七長老被人一刀砍了!
整個秦族人都陷入一種矛盾的心理之中,特別那些長老,一個個掛著一張憤怒的表情。他們很想知道對方究竟有多麼強大,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些高高在上的皇者長老,又有一種恐懼的心理。越是未知,越是害怕。
七長老的修為,比他們當中的任何人,都低不了多少。
估計整個秦族,唯有族長能夠與他們一戰。
可別忘了,東皇便是敗在了這位自稱“血公子”的手中。
“上,怕什麼,一起殺了那小子。”
“對,那血公子就算修為再高,但也是一位皇者,我等眾人聯手,動用大陣,將其一舉殲滅。”
“隻要我等齊心合力,必然不懼於他!”
遠處,顧子陵將這一幕看在了眼中,他內心深處,也是滿滿的震撼。任何人想要一刀斬殺皇者,那是需要何等強大的修為。皇者可非一般修士,那是這個勾陳世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然而在那血公子麵前,卻形如螻蟻。
怪不得,此人能夠在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傷害的同時,打敗東皇。
不,準確地所,他能夠不費任何吹灰之力,便可斬殺東皇。
這是顧子陵今日定下的一個結論!
血公子這一刻倒是換了一身行頭,隻見他周身突然被血紅色的液體包裹,隻露出了頭部,看上去分外滲人。麵部表情僵硬的他,露出了一點點笑容,很是詭異。顧子陵很想看透此人,這人陌生的外表下,怎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人身上的氣息,還是有種死亡的味道,感覺不到任何生機。
顧子陵轉身看向秦皇,身為族長的他,恐怕最為惱怒。但秦皇比他人多出了一縷理智,在顧子陵看向秦皇的同時,秦皇也看向他。
兩人彼此搖了搖頭,都表示不要與血公子一戰。
“都住手,不得踏出秦族大陣一步!”
秦皇終是發話,諸般長老都不解,他們紛紛祭出了神兵,但還是忍住了。他們理性思考之後,聽從了秦皇的命令。
“諸位前輩,若是對那血公子一戰,先不說能不能將其打敗,哪怕能,我們秦族也會受到莫名的危機。這人不簡單,以子陵的猜想來看,他很有可能與北域消失之謎有關。北域的消失,對於整個勾陳而言,都是一種警告,倘若我們東域沒有任何準備,恐怕也會步入北域的後塵。”顧子陵提醒道。
“對,諸位長老,沒有本座的命令,不得離開秦族半步。”
“族長,難道我們就像囚犯一樣,永遠呆在族內?”
“是啊,族長,我能真能忍受那血公子的挑釁?”
“不能忍也必須忍!誰若違背命令,死後不得葬入祖陵!”
秦皇揮袖而去,在他離開的同時,也不忘用神識打探血公子。不得入祖陵,那是這些古老的遺族最嚴重的懲罰,甚至可以說,比死亡更可怕。這些遺族之人,最看中的就是祖陵,那是一種榮譽。
既然命令已下,長老們隻能帶著憤怒的表情離開秦族廣場,回到各自的修煉所之中。至於其他秦族子弟,都仿佛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枷鎖,籠罩在上空,連呼吸都極為困難。長期高高在上的他們,何以受過這等待遇。
想當年,他們無論走到勾陳任何位置,都會被世人仰望尊崇,而今卻到了如此地步,怎不讓人寒心。
此刻的天際,血公子再一次高呼:
“秦皇,本以為你先秦遺族與東方遺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今看來,那隻是一場笑話。特別是秦皇你,竟然連東皇都不如。”
三日後……
“秦皇,你就是個慫蛋……”
半月後……
“秦皇,尼瑪就是個縮頭烏龜!”
接連叫罵了三個月的血公子,終是離開。秦皇還真是能忍住,他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他下了一記猛藥,能夠這般忍耐。難道秦皇看出了什麼?最終血公子離開了先秦遺族所在領地,在他離開的這一日,天邊再一次傳來了吱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