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作家,至少我這麼認為,但身邊的人更認為我是一個坐家,但一切對我都不重要了,現在的我隻想給大家講述一段親身的經曆,或者說是一件小事。
我的家在農村,一個很不起眼的家庭,爸爸媽媽隻有我一個孩子,他們很愛我,家裏雖然窮了些,但滿是溫馨!
記得那是一年夏天,我和我的小夥伴熱的受不了,我提議去前院老傻子家,今天剛來了一批西瓜,看起來挺有食欲的,老傻子賣的太慢,幫幫他是我們應盡的指責。
這個隊伍裏我屬於軍師,而我的發小小龍,比我大上一歲,我的提議他第一個讚成,然後是我本家的一個小弟,呆頭呆腦的,他是我們七個孩子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今年隻有六歲,但野心不輸曹操。
我們麻利的翻過牆頭,剛好老傻子家沒人,這可真挺意外的,我們幾個一人抱起一個西瓜就跑,偏偏我這個小弟笨的不行,他先在西瓜堆裏找出來一個最大的瓜,然後裝模作樣的敲了敲,那瓜看分量足有十五,六斤,他費力的剛抱起來,就聽到了大門開合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完了,真不走運,老傻子居然這時候回來了,後麵就是我的小弟,由於他手中的瓜太大,跑的比烏龜還慢,再看看前麵,這群沒良心的早已經跳出牆了,這是我小弟,別人不管,我不能不管啊,我將手中的瓜丟掉,回過頭接過那個大的出奇的西瓜,在老傻子一瘸一拐抓住我之前,費了九牛二虎的勁翻出了牆頭,然後一溜煙就沒影了。
聚餐的地點選為我家和鄰家房屋中間的過道,這裏是條死路,基本沒人來,非常安全,哥幾個吃的臉紅脖子粗,那個過癮就別提了,現在想想那時候太荒唐了,怎麼什麼事都做呢,吃西瓜怎麼能在自己家吃呢?這不留下證據了麼!
到了伴晚,我們玩夠了也就散了,我心想這事沒完啊,我們幾個淘氣包都出名了,那個老傻子肯定得找家長,不過還好,我爹不像小龍的爹,小龍回到家,他爹絕對是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打的他直學狗叫,我則不然,我爹是個明白事理的斯文人。
我低著頭轉回屋前,我爹一聲不吭的將大門鎖上了,然後從倉庫取出冬天掃雪才能用到的掃把,我一看不好轉身就跑,嘴裏大喊救命,還真別說,挺有效,繞著院子跑了沒到兩圈,我媽就奪下了掃把反對我爹一頓臭罵:“怎麼這麼教育孩子?對待孩子一定要溫和,一定要以說服教育為主,天天就知道暴力傾向,他能學到什麼?”
我聽的心裏熱呼呼的,還是娘親,但我媽的話還在繼續:“小兔崽子,回屋給我跪搓衣板去,跪到明天早上為止,記住明天上學不許遲到,不然有你好看!”
我心裏非常的不服還嘴道:“憑啥?我要跪方便麵。”
從那天起,家裏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寶”,不對,落下了一個字,他們居然叫我“活寶”。
我是初中畢業生,學習對我來說是莫大的痛苦,看到老師寵辱不驚的麵容,我特別的困,所以九年的義務教育我隻學會了扯淡和扯犢子。
畢業後,我去了一家水泥管廠做一線工人,兩年後就因為領導嫉妒我的才華橫溢,將我趕回了家,回到家爺爺奶奶就是一頓冷眼,說我不是上班的料,好好的工作就這麼丟了,做什麼都不行。我很氣憤,於是我又走了幾所附近的單位,很遺憾,沒有我的位置。
我有兩個不喜歡,一不喜歡加班,二不喜歡上班,回家玩耍正合我的胃口,小的時候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當上國家的領導人,但現在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
回到家,我不願意看到長輩的醜陋嘴臉,悶聲不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我的寫作生涯,說來也怪,幾天就這樣過去了,我依然沒有好的思路,我想寫一部恐怖小說,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我頭疼的厲害,這時的天色已經晚了,晚飯沒吃的我都快成習慣了,肚子難受的要命,再也沒有心思寫作了,我合上依然是白紙的本子,也在這時,媽媽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麵旮遝湯送到了我的書桌上,我的眼圈濕潤了,我很感動,不管我什麼樣子,媽媽都在默默的支持我,又感覺對不起媽媽,自己是這樣的無用,快二十的人了,啥也做不了,還讓她為我這麼擔心,我低下頭不想讓她看到我圍著眼眶打轉的淚水。
夜已深,一輪明月掛在高高的天際,終於遠離了白日的喧鬧,我走出了屋子,一股留戀的感覺迎上心頭,今天這是怎麼了?我想問自己,為什麼會有些離別的憂傷呢?秋風拂過,帶著這個季節獨有的芳香讓我與黑夜共醉,風有些微涼,我緊了緊衣領,望著掛在高空的明月吸了口氣。
園中未被收割的蔬菜依然堅挺著在風中搖擺,而我走出了院子,我打定了主意,要去一個恐怖的地方尋找靈感,而地點就是我們村的亂葬崗,我們村南是一條太子河,傳說古代這裏連年征戰,死了很多人,其中一位是即將繼位的太子,他被淹死在了這條河中,後來他的父王為了紀念自己的兒子便給這條河取了一個名字叫太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