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律靜和莫秋嚴離開的第三年墨九淵身重奇毒渾身玄力消散於天地成為了一個不能學武的廢人,第四年墨九淵被迫將墨亞杞送往帕斯學院無奈進行全封閉式管理,第五年墨九淵用自己強硬手段當上了墨家少主,此後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第十年…過上了殺與被殺的生活,活在刀光血劍當中。
“娘親…父親…”月光之下女子白皙的麵容更加顯得絕色,她正呢喃著看著麵前的桃樹。是她三歲的時候種下的…而今已經十三年過去了…“九兒累了…真的好累…”
“杞兒…姐…再累再苦…也是…是值得的對嗎…隻要我在…隻要我在…你就會沒有事的…絕對會…沒有事的…”白袍女子的右臂的插著一把匕首,身上被人用劍劃了幾道猙獰的疤痕,血不斷染上白色的衣服上,四周皆是橫死的黑衣人,一招殺招便是一人死亡。在陰謀與暗殺中存活下來白袍女子早已累的癱倒,卻仍固執頑強的站著,“杞兒…姐姐會護你終生…”
“姑姑,他不能回來…這裏有什麼我來頂著…他…隻需要努力的學習就好…這場渾水我來趟…這種罪我來背…想要我的命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那能耐…”白袍女子垂著眼看著地麵,地上是一灘冒著煙的水…她冷冷的勾起唇,將跪在地上的侍女活活掐死。
墨九淵也不知道什麼…眼睛卻是忍不住的發酸…心中湧來一陣心痛的悸動,她知道是死去的墨九淵的感情“墨九淵嗎…跟我一樣的名字呢…”她有些壓抑的從嘴裏吐出一陣笑聲,將手臂覆蓋住自己發酸的雙眼,這種深厚難耐的感情就像是從她內心散發出就像她本來便是墨九淵,那個不顧一切護住自己剩下的唯一的弟弟的墨九淵,而不是現代那個看似活得光鮮亮麗實際不過被人操縱的玩偶。
“你大概是比我幸運的…”因為不管如何你總算是為自己活,因為你一直有自己在乎的人。“所以…你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呢…”
“我想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是嗎?”心底裏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我沒想過自己會就這樣死去,我不甘心。那麼你呢?你甘心麼?十二年的束縛迫不得已的離開?你甘心嗎?”聲音微弱卻極具瘋狂,它在嘶吼它在咆哮它在不甘…
墨九淵靜默了很久,“在看記憶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想問了,你到底是誰…”那麼不甘心的情緒那麼憎惡的情感那麼熟悉的感覺…
“我是誰?我不就是你嗎?嗬嗬嗬…”那聲音低低笑了起來,“我就是你啊…墨九淵…”聲音含著的是深深的寒意,“對啊…我是你,你也是我…我們是一體的不對嗎?”聲音裏有著蠱惑有些道不清楚的邪魅之意。
墨九淵微不可見的掀起了唇,“何以見得?”
“果然不愧是那人的後代呢…三魂的時候就已經了不得了…何況七魄也回歸了呢?”那聲音似乎不意外墨九淵的反應隻是感慨了一句又很快迎滿了猖狂,“墨九淵…你很好很好…”
“你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
聲音並沒有回答她問的問題,有些低喃的開口,“神魔歸來,萬物…”最後兩字它並沒有說出來隻是低低一笑“我想說什麼不重要,我到底是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幫你得到一切你需要的東西…”
“代價。”墨九淵並沒有拒絕,她沒有拒絕的必要不是嗎?她需要的東西也的確很多不是嗎?她既然活著就要好好活下去不是嗎?何況…她很想知道那句“七魄也回歸了”是什麼意思…
“我要你登上至高點,幫我滅殺一個不該存活的人…”它有些嗜血般笑了起來,它不意外墨九淵為什麼會答應它,它或許太了解她了吧…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她…
墨九淵隻是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但,聲音卻知道墨九淵是答應了它。“拿出你母親給你的玉簪子,滴血認主…它對你很有用。”
墨九淵赤腳下了床,在一旁的梳妝台上拿起了一支除了顏色碧綠出奇好看其他毫無可取地方的簪子,因為四周的人若是察覺墨九淵對一隻簪子格外在意的話可能會讓那群窺伺著家主之位的老東西借此威脅,所以…墨九淵才會裝作簪子不過是簪子。
墨九淵咬破手指,將血滴了上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什麼光芒萬丈之類的東西,一!點!都!米!有!出!現!
“哦…我忘了…你修為全廢了也沒辦法進到簪子裏頭…”頓了一會兒聲音才緩緩開口,“你別抗拒我的神識,讓我帶你一起進去,裏麵又能讓你恢複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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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