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色的開場(1 / 2)

七月的太陽炙烤著大地,街道上稀稀落落的行人顯得空曠、安靜。

姬夏穿著黑色的體恤搭配一條七分褲坐在書房裏翻閱著保羅·柯艾略的《我坐在彼得拉河畔,哭泣》入神處,一陣短暫的叩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沒等姬夏開口,穿著混色流蘇針織t恤搭配白色西裝休閑短褲的女孩便推門而入。

姬夏頗有些驚訝,“葉凜?你是怎麼進來的?”

葉凜一臉得意,“怎麼,這麼多年鎖還沒換呐。我用的是葉雯的鑰匙。”話語中滿是嘲諷。

姬夏苦笑,“怎麼了,葉凜。今天的裝扮這麼淑女,是要去見男朋友嗎?誰這麼不長眼收了你這妖精?”姬夏合上書,嘴角微微上揚。

葉凜旁若無人的打開酒櫃拿出一瓶格蘭威特倒入杯中,“怎麼?你有意見,今天穿成這樣還不是為了搭配你的風格。但你看你那懶散的樣子!”說著葉凜向杯中加了塊冰。

“我說大小姐,天還早你就喝威士忌,你喝醉了我可怎麼辦?”

“怎麼,想我喝醉了乘虛而入啊。”葉凜嘟著嘴帶著一絲調皮的口吻說道。

姬夏麵露難色,“不是怕我對你做什麼,我是怕你喝醉了會對我做什麼。”

葉凜白了姬夏一眼,晃蕩著酒杯,看著淡金黃色的酒上下湧動,冰塊與杯壁叮當作響。酒香中充滿了熱帶水果的香氣。花香和果香交融,仿佛夏日微風般的甜美。“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讓你陪我吃個晚飯。”葉凜啜了口威士忌。

“可以拒絕嗎?”姬夏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說呢?”葉凜眼神中帶著凜冽的殺氣仿佛在說你不去就等著死吧。

姬夏忙著擺手,百般笑臉,“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會去呢!”

“什麼叫怎麼可能會去?”

“如同字麵意思”姬夏漫不經心的說道。

“哦,是嗎!如果我說是我姐約的你呢?還不去嗎?”

“葉雯?她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約我吃飯?”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去了不就知道了。”葉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看了下時間,“走吧,還有兩個小時,現在去接我姐吧。”說著葉凜拉起姬夏向門外走去。

“最近葉雯還好嗎?”姬夏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我姐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想著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喜歡葉雯呐!”葉凜臉上滿是八卦的微笑。

“哈哈哈,走吧。”姬夏用尷尬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來開車。”葉凜將車鑰匙拋給姬夏。姬夏殷勤的為葉凜打開車門,滿臉堆笑,“請上車,我的大小姐。”

姬夏發動汽車,換擋,在一陣轟鳴聲中奧迪tt如一道紅色火焰在夏日的熱浪中奔騰、穿梭。

5:11 pm

姬夏將車停在庭院前,下車舒展了下身體,對著車窗梳理了下如同鳥巢的發型,感到滿意之後按響了門鈴。鈴聲連續響了三次之後無人應門。葉凜單腳橫跨出車門,tods的豆豆鞋與白色短褲都無法掩蓋葉凜白皙的肌膚,同時腿部線條彰顯的淋漓盡致。“怎麼了?是姐姐不在家嗎?應該不會的,昨天晚上明明約好的。你知道的姐姐一向很準時,所以啊——某些人不守時的壞毛病才會惹姐姐不高興。”透過太陽鏡姬夏都能夠看見葉凜滿臉的不屑與嘲諷。

葉凜從包中拿出手機撥通了葉雯的電話,一陣字正腔圓的女聲過後,葉凜有些無奈的說,“電話無人接聽。”姬夏的心不安的跳動,即使是七月,背脊的寒意還是遍及全身。

“你有葉雯家的鑰匙嗎?”姬夏聲音中透著焦慮。

“沒有,怎麼了。”葉凜不解。

“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姬夏眉頭緊鎖,跑到庭院的側麵。

“究竟怎麼回事啊?”葉凜氣喘籲籲地跟在姬夏身後。

姬夏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下午五點多,天還很亮,但是你看屋內。”隨著姬夏的指引,葉凜透過窗戶望向二樓,“屋裏的燈全都開著。”葉凜恍然大悟。“對,就你姐姐那強迫症晚期的性格,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電話不通,那就說明有很大的可能出事了。”姬夏的眼神凜冽,透著冷光。

落地窗並沒有關,姬夏和葉凜小心翼翼地進入房間。室內不是很整潔,應該說有一絲淩亂。地板上有著酒瓶碎片,還有一些不明的液體。姬夏用中指蘸了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寒氣再一次透過他的全身。“有血的味道。”姬夏低語。沒等葉凜反應,姬夏便衝向客廳,葉凜也緊隨其後。

眼前的一幕讓二人震驚,葉雯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胸前插著一把水果刀,雙手交握著。葉凜抓著姬夏的衣角,渾身顫抖,難以言語。眼淚無聲地滑落,仿佛火山噴發。

姬夏緩步走向葉雯,淚水早已模糊了他的雙眼。“報警吧。已經……沒有……脈搏了”姬夏艱難地說出最後幾個字。葉凜癱軟在地,顫抖地拿起手機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