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淩楚不僅是景家的嫡孫,還是這大院的小霸王,今天一反常態的沒有出去野,讓景淩夏心裏十分緊張。
遠遠看的一行人往這邊來,景尚宇開口:“老白,安逸,來了啊。”
安逸對這位也是十分讚賞的:“青玉,這是你景伯父,景伯母,還有淩家伯母。”
安青玉神色不動的問了聲好,便細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餘光注意到兩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不由明白了什麼。
不論什麼時候,軍中長大的孩子都比平常人家的孩子皮實不少,剛才她注意到的那些,應該是他們其中一個幹的。
至於為什麼說是其中一個,因為淩悠然太過儒雅,目光清明,可不是身邊景淩楚能比得了的氣質。
景淩夏剛想把新來的姐姐拉到自己身邊,就被景淩楚搶先開口:“爸,媽,你們聊,我們都去那邊玩好了。”
安青玉不指望安逸拒絕這個提議,隻是對唐悅點了點頭,抬步跟上白琉璃。
院子一角種了果樹,如今正是三月,安青玉眉目不由舒展了不少。
景淩夏看安青玉步步距離差不多不由無奈,本來以為可以一起玩的,沒想到又是白家姐姐那樣的,哎。
白琉璃絲毫不擔心安青玉會中招,因為她知道,這人的能耐,可是十分打臉的。
果不其然,經過陷阱上的新土時,安青玉走得還是很穩,陷阱也沒有任何動靜。
景淩楚挑眉,這才第一個而已。
安青玉看了看果樹,不由無奈了,這熊孩子不僅在上麵放了東西,竟然還有連環陷阱。
但還是走進果樹的陰影中,聽到一聲脆響,安青玉腳下一動,便攬著與自己同齡的白琉璃閃到一邊,樹枝上的重物落空。
又是一道風聲,安青玉皺眉,指尖閃過銀光,銀針擦過景淩楚的臉射到某一處,所有動靜都停下了。
淩悠然看的自家表弟臉上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不由挑眉:“安小姐見諒,表弟他……。”
安青玉抬步,向樹邊走去:“沒關係,反正也傷不到我。”
說著,人已經越過景淩楚:“你們都讓開吧,我要把針拔下來了。”
景淩楚被人說破,絲毫沒有其他情緒,反而覺得這位新來的小姑娘不錯,聽到她這麼說,也就退了幾步。
等到陷阱自動運行結束,幾個孩子又都去了客廳,景尚宇看的兒子臉上的血痕,不由無奈。
淩惜眼中閃過驚訝:“青玉還是第一個打敗淩楚的呢。”
安青玉神色不動:“不過是看得多罷了,景伯母言重了。”
而且,這個熊孩子的機關確實也不錯了。
安逸知道自家女兒的本事,聽到這話還是一時無語。
唐悅性子溫和:“淩姐姐可別這麼說,青玉向來不在意這些,今天還要勞煩姐姐幫忙呢。”
剛才景尚宇說了要為安逸洗塵的事,自然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