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廳裏一片沉寂,嘉賓們雖然濟濟一堂,卻都屏住呼吸,關注著玉石符籙的拍賣進度,連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一塊玉石掛墜已經賣到八百萬,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和想象,大家不禁有些狐疑,淩大師的符籙真的很靈驗嗎,如果有治療疑難雜症,起死回生的效果,八百萬倒也不算昂貴。
如今的物價水平,去中藥店買個老人參也得一兩百萬,得絕症的人耗費百萬巨資也治不好病,要是玉石掛墜有奇效,大多數人都願意花這樣的錢。
可是大家伸長脖子瞅那個玉石符籙掛墜,看不出有什麼神奇之處,要說這樣一塊小石頭能治病,也很難讓人相信。
這時雲康舉了一下競價牌子,提醒主持人價位已經升到八百萬,如果沒有人繼續競拍,就可以一錘定音了。
他舉牌的動作很瀟灑,一副不慌不忙的神色,他心裏清楚,八百萬肯定不是最後的價格,虞清寒一定會跟他競爭到底。
果然虞清寒目光盯著雲康,透出一絲意外和厭惡的神色,她的雙手在白裙上微微捏緊,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抬高價錢,如果隻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那麼非常對不起,她此刻已經在心裏將他畫一個大叉,永遠掃入黑名單。
軒轅鶴也轉頭看向雲康,臉上似笑非笑,眼神十分複雜,看起來對他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雲康想起軒轅鶴的喜好,不禁有點惡寒,連忙低下頭去,避開他灼灼的目光,心裏想著千萬別讓這個搞同?性戀的看上了,那就麻煩大了。
軒轅鶴喜好那樣的調調,但他不願意代替死鬼李文飾,伺候男人的事,他可幹不出來。
“我出一千萬!”
雲康正思緒如麻,突然聽見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席位後排傳來,連忙轉頭看去,隻見一名中年人推著輪椅,從過道緩慢走向前排。
輪椅上坐著一位少年,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雙目緊閉,斜著腦袋歪在一旁,臉龐呈現一種病態的灰白色。
雲康並不認識這中年人是誰,更猜不透為什麼推著輪椅來參加慈善拍賣會。
“這是龍象娛樂集團公司的鄭總裁,他的兒子鄭亦輝去年被人綁架,已經瞎眼偏癱了,怎麼突然來拍賣會場了?”安絲思低聲在雲康旁邊耳語道。
全場人注視著鄭龍象推著輪椅,從後排座位走向拍賣台前的空地上,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不少人搖頭歎息,對鄭總裁的遭遇大感同情。
鄭龍象隻有一個兒子,因為做生意得罪了人,兒子鄭亦輝遭人綁架毒打,腦淤血造成雙目失明,半身癱瘓,尋遍了全世界的名醫也無束手無策。
去年這件事曾經轟動一時,在整個娛樂圈引發騷亂,有錢的大老板們人人自危,直到警方抓住綁架人質的凶手,此事才慢慢平息下來。
隻是年僅十七歲的鄭亦輝已經癱瘓失明,讓人不禁扼腕感歎。
記者們一見鄭總裁出現,又開口競價一千萬,都知道重頭戲來了,這可是勁爆的新聞熱點。他們嗅到了新聞頭條的氣息,立刻將照相機扛過去,緊跟著輪椅不停地拍攝。
雲康打量鄭龍象兩眼,見他四十出頭的年紀,個子不高,目光矍鑠,戴了一副黑邊眼鏡,臉色略顯憔悴。
鄭龍象將輪椅推到拍賣台側麵的位置,麵對坐在前排的“淩冬”,表情凝重地說道:“淩大師,如果你的清神符能治好我兒子,就算讓我鄭龍象傾家蕩產,也心甘情願。”
他的目光轉到兒子鄭亦輝臉上,露出無限的悲戚和憐惜。
這時雲康微微蹙眉,用神識探了一下輪椅上的鄭亦輝,發現他後腦和脊柱有幾處血管堵塞,壓迫到了神經,這才造成雙目失明,半身癱瘓。隻要用清神符疏通血管,鄭亦輝立馬能站起來。
全場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淩冬”身上,淩大師聽了鄭龍象的話之後,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淩冬”眼皮不抬一下,淡然說道:“這也不難。”
鄭龍象聽到“淩冬”這麼說,顯得非常激動,連忙說道:“淩大師,我可不可以當場試一下符籙,讓我兒子睜開眼睛。”他不求用一枚符籙讓兒子立刻康複,如果能把雙眼治好,就已經非常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