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悠睜開雙眼,用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發生了什麼事。
“你醒啦!”竹墨靜靜地看著於悠的臉,“臉色不錯,恢複的很快嘛。”
“恩?為什麼你的眼睛…有黑眼圈啊。”於悠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放下。“我睡了幾天了?”
“黑眼圈?你昏睡了四天,而我已經四天沒有合上眼了。”竹墨揉著雙眼,滿臉的憔悴。
於悠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緊緊拉著竹墨的衣袖。“骸呢?他怎麼樣了?他在哪裏?你為什麼會在這裏?”滿眼凝重的注視著竹墨。
“這麼多問題,你一個個問。”
“恩,骸怎麼樣了?”於悠想到骸,臉上便露著擔憂之色。
“昏迷。”竹墨一個很簡單的回答,卻擊碎了於悠的那堅硬的心。
“他不會有事吧!你告訴我!”於悠瞪大了雙眼,仿佛隨時都要吃人一般。
“凶多吉少,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的。”竹墨歎了一口氣,為什麼骸會吃那個藥呢、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於悠的淚落在了地上,低鳴著,訴說著心中的悲傷。她此刻腦海中浮現出陌骸的笑、陌骸的凝重、陌骸的冷漠…都被陌骸所占據著。淚越來越沉,紛紛墜落,夾雜著思念和不安。於悠哭累了,便睡著了。
竹墨將於悠的被子蓋好,走出了房門。
陌骸躺在床上,做著一個夢。
灰黑的空間裏,一個女孩走到他身旁。“跟我來!”骸看著走在前麵的女孩,來不及思考,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這個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的女孩將他帶到了一個廣場上。“這裏便是你的噩夢。盡情的遊戲吧。”說完,那個女孩就消失了。
陌骸握緊雙手,觀察著周圍。不停閃爍著的路燈,無表情的居民,古老的街巷。這個世界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
遊戲?是嗎?陌骸玩弄著自己頭發,走向十字路口。
“陌骸,你怎麼在這裏”一個少年將手搭在陌骸的肩上。“剛剛回來啊?”少年很自然的問著陌骸。仿佛他眼前的陌骸便是他口中的陌骸。
“恩,你是…?出去太久都忘了。”陌骸挑著眉,很自然的問著。
“兄弟都不認識了!我是臨。走去你家。”臨撇著嘴,像個受氣的孩子。
“好。臨,你走在前麵,我看看四周的變化。”陌骸很坦然的說道,心中也異常的平靜。
“恩,走。”臨將骸帶到了一個古老的房子前,房子的牆角上布滿了青苔,麵積卻大得驚人。
“老爺好。”傭人們紛紛45度彎腰,問候著。
“恩,弄點吃的。”陌骸已經將自己融入了菱夕的角色之中,不過這個是什麼時代。
“我的身份是什麼?”陌骸看著一道道布滿血色的菜,便知曉了一半。
“你是血族裏實力最強的人啊。為什麼明知故問呢?”臨疑惑的盯著陌骸。
“我隻是想記住自己的身份而已。吃吧。”骸鬆了一口氣,看來這裏是被血族所統領的。
他們吃著鮮紅的菜肴,心中懷著各自的疑問。
…
於悠睜開睡眼,立馬下床。
“你怎麼下床了?”竹墨站在客廳,默默的看著於悠。
“你有辦法救骸嗎?”她直截了當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個辦法可以試試。”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真的?太好了。幹什麼事我都可以,隻要能就醒骸,我義不容辭。”堅定的她,眼眸中透著微弱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