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問從睡夢中醒來,洗漱完畢,帶好自己的隨身行李,走出了朝夕相伴睡了二十年之久的臥室,心裏很是舍不得。
房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歎的說道。
“早晨的空氣就是好,讓人吸了倍感精神。可惜,我今天就要離開此地,不知到何時能回來。唉…”
隨即口中念出一句口訣,一張偌大的符紙出現在了眼前,這符紙便是方寸山門派的交通工具——飛行符。天問縱身一躍踏上了飛行符,頭也不回的飛走了,這是他第一次離開方寸山,心裏縱是有萬千思緒也隻能隨波逐流。
高空中自由的飛行著,放眼望去還能看到幾隻鳥兒在隨心所欲地翱翔著。天問站在飛行符上麵,盛氣淩人俯瞰著大地,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者。
飛行符所到之處,眼睛一掃而過,不帶一點留戀。忽然聽到地麵上有打鬥的聲音,定睛一看,原來是森林裏幾隻辟穀中期的妖獸,在圍攻一名修為才剛到達辟穀中期的修真者,打鬥場麵是那麼的激烈。
天問把飛行符停留在了空中,站在上麵默不出聲,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偶爾用眼角的餘光掃向空中的四周。擔心被從其他地方突然竄出來的修真者或者是妖魔撞壞了自己的交通工具。
如果撞壞了,那麼他隻能走著去傲來國,那麼遠的地方,他可不想走著去。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還是有必要的。
麵對幾隻辟穀中期的妖獸,在它們的強勢攻擊下,修真者無力抗衡,隻能左躲右藏。
天問微微一笑,心裏想,師傅曾經教導過,路見不平可以拔刀相助。現在正好是自己大展拳腳的好機會,一定要幫幫他才是。如若不然的話,他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殺死,那麼自己的罪孽可就大嘍。
“神道無念,歸元心法,三星魔滅,定身術!”
隨著一句口訣的念出,幾道光圈一樣的光芒,直射在地麵上的那幾隻妖獸。牢牢的把它們全部套住,無法動彈。
妖獸們全部傻了眼,全身動彈不得,驚恐的看著半空中的男子,如果它們會說人話,估計得要把他全家問候個遍。可惜它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下一秒等待它們的有可能就是死亡。
修真者抬頭望著天空,看著站在飛行符上的男子,感激的說道。
“謝謝道友的一臂之力,敢問道友名諱?”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如果想要取它們的內丹動作最好快點,剛才使用的法術,對它們隻能維持半柱香的時間,一旦超過時間限製,就會自動解封,你好自為之。”
天問付之一笑,說完話便不在理會他,繼續駕馭著飛行符趕往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道友的話在下銘記在心,如果有機會碰麵,一定會報道你今日的大恩大德。”
修真者望著遠去的天問大聲的說道。旋即轉過身來,手持一把靈器刀,毫不留情的對著失去行動能力的幾隻妖獸,就是一陣狂砍。
伴隨著妖獸的慘叫聲,刀落之處,無不散落著它們的屍首。拿起地上散落的妖獸內丹,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迅速的離開了打鬥現場,朝著森林的出口而去。
在天空中曆經了數十個小時的漫長旅行,天問終於來到了目的地,東勝神州的傲來國。在城外找到一出處人煙的地方,從飛行符上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身體充滿了活力,感歎的說道。
“這裏還真是個好地方,靈氣很充沛,想必一定有很多修真者在此修行。”
滿懷欣喜,帶著憧憬和向往,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城內走去。
“這裏…還真是冷清,比我們方寸山的人還少。”
天問看了一眼四周,大失所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往城裏走。
路過一家雜貨店門口,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招牌上麵寫的字,肚子就開始不停使喚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天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笑的說道。
“肚子啊肚子!還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想吃東西了…嗬嗬!那就進去吃吧!”
邁著大步伐走了進去,隻見櫃台裏麵站著一位年長的老者,頭發花白,臉頰深陷。正在有條有序的打掃著衛生。聽到了腳步聲,放下了手裏的活,微笑的看著進來的年輕人問道。
“客官,您需要點什麼。”
“老板,給我來十個包子。”天問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客官,對不起,本店不賣包子。”老者微笑的說道
“那來碗麵也行。”天問繼續問著。
“額…也沒有麵。”老者很是錯愕,一臉無語的回答道。
“看來隻能吃白飯了。”
天問心情很是低落的問著,出來的第一天,原本以為可以改善自己的夥食,沒想到還是隻能吃幹飯。心裏特別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