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小心點!”
“哎呀!瀾兒,淡定,忘了本小姐是怎麼教你的嗎?無論麵對什麼事,都要心如止水,要淡定。”
“可是小姐,要是被老爺夫人知道,我們又要被罰了。”
……說話聲還在陸續傳來,在一個院子裏的參天大樹上,一個身穿天藍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樹上晃動著雙腳,對著樹下一臉憂色的女子笑語嫣然。
“瀾兒,不會有事的。你不說我不說,爹爹娘親是不會知道的。”女子悠閑地靠著樹幹,準備好好睡一覺。
“是嗎?你們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嗯?墨七七!”不知何時,樹下多出了一個男子,一襲墨衣,烏黑的發絲用發帶高高束起,在風中飛揚。忽略黑得快成墨的臉色,還是一個很帥的帥哥的。
樹上的墨七七聽到這聲音,一個不穩從樹上栽了下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也來不及拍拍身上的泥土,“哥,你老人家怎麼來了?”原本絕美的臉現在笑得一臉狗腿,硬生生添了幾分猥瑣的氣質。
看著妹妹這幅猥瑣的樣子,墨漓歎了口氣,臉色又黑了幾分。“墨七七,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爹娘還在等著你,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墨家大廳
“墨七七,你個小王八蛋,你是想氣死你老子是不是?!你說說你到底是隨誰?三歲後以捉弄府上的人為樂,十歲後整日穿男裝與那些紈絝子弟廝混在青樓賭場,如今十五歲還得了個什麼天下第一紈絝的稱號。簡直荒唐!那是你一個大家閨秀該得的稱號嗎?你看看人家洛尚書的女兒,知書識禮;秦大人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看看別人家的女兒,再看看你,老子英明神武一世,怎麼就有你這麼個女兒!”墨七七一回來就慘遭墨遠的狂轟濫炸。
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站著的墨七七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看來老爹這次確實是積怨已久,這次一下爆發出來了。
“老爹……”
“你別叫老子,老子要好好靜靜。你給老子滾到祠堂去,去向列祖列宗認錯。”
“嘿!墨遠,長膽子了啊!老娘的女兒是你能罰的嗎?”一道倩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隻見剛才還一臉怒色的墨遠馬上換上了一臉狗腿般的笑,一旁的墨漓嘴角抽了抽,看來爹和七七這點是一樣的。
“娘子啊!這事可不能怪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七七她……”
“得了,我女兒什麼性子,我比誰都清楚,今天誰也別想罰她!”墨七七的娘,薛璃七,一身牡丹長裙,顯得雍容華貴,卻並未戴過多的珠寶首飾,所以並不顯得庸俗,倒有別有一番氣質,因為保養得不錯,所以看起來像是墨七七的姐姐。
墨遠一聽這話,不幹了。一甩袖,一瞪眼,“哼!我不管,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的罰她,讓她長點記性,誰攔都沒用!”說完便怒氣衝衝地走了。
坐在椅子上的薛璃七歎了口氣,望向女兒,“唉!怎麼辦寶貝?你爹這次真的生氣了,沒辦法,隻能委屈寶貝兒你了,去祠堂找列祖列宗玩兒吧!”
墨七七撇了撇嘴,將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墨漓。墨漓嘴角抽了抽,“別看我,你這是罪有應得。”然後傲嬌地一甩袖,離去了。
墨七七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瞪了一眼墨漓離去的方向,“姥姥的,是不是親哥?!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順手從路邊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一副痞子樣,大搖大擺地向祠堂走去。
來這個世界已經十五年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不知道在現代的她們過得怎麼樣?
毒王,羅煞,百邈,七刹,她們四人是現代的一個殺手組合,排名全球殺手組第一,不過沒有與殺手單人榜上的人較量過,不知道孰高孰低。她們四人中,毒王,擅使毒;羅刹,擅暗殺;百邈,擅機關術;而七刹,是四人中最貪玩的,其他三人的本事都會,卻不如她們三人精通。她們四人無父無母,都是孤兒,經曆了魔鬼般的訓練,有著其他人都沒有的默契。
想到這,墨七七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該死,如果不是她貪玩,為了去度假,怎麼會在飛機上出事!沒錯,她就是四人中的七刹,在飛機上出事,才來到這兒。
墨七七叼著狗尾巴草悠閑地躺在祠堂的房頂上,看著藍天白雲,目光漸漸變得柔軟,不管了,反正這一世她要好好地享受,一定要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