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陰沉的可怕,淅淅瀝瀝的小雨滴還不斷的滴落,已經下了將近兩個小時了,路麵上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早就被積水積滿,時不時的路上急速駛過一輛汽車,快速前進的輪胎帶起來飛濺的積水,擊打到人行道上,頓時間,就是一片亂濺的水花。
冰冷刺骨的雨水落在韓斌的臉上,處於深度昏迷的他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寒冷,雨水順著他的臉上慢慢流下來,頭發、麵龐早就被雨水浸透,就連身上穿著的那身寬鬆的外套,也是濕漉漉的,搭在他那不算是肥胖的身上,就像是緊身衣一樣,繃得緊緊的。
刺骨的寒冷讓他不禁之間打了一個冷顫,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陣陣暈眩感衝擊著他的後腦。他伸出一隻手向腦後摸了摸,嘴裏大罵了起來。“我靠,好痛,嘶.......!”手上沾滿的帶著腥臭味的液體,已經告訴他,他被人從背後幹了一棒子。
雨水已經將腦後流出來的鮮血衝刷的一幹二淨,甚至離他不遠的幾處窪地已經被積水充滿。韓斌後背一陣陣的冒冷汗,媽的,要不是剛才打了個冷顫醒了過來,估計現在自己早就被水塘裏的積水淹死了!
他用手揉了揉還泛著痛感的腦袋,極力的想要回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暈倒,這真是一件怪事。
他明明記得自己和那一群“怪人”走得好好的,走著走著,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就把一群人聚在一起,韓斌離他們較遠,聽的不是很清楚,隱隱約約好像聽見有人大喊說什麼“找到了”、“入口就是這裏”“行動開始”之類的話!
緊接著就是那個被“怪人們”叫隊長的女人走到他的身邊,她慢慢靠近韓斌,看著他的臉,韓斌很緊張,然後低下了腦袋不敢看她,後來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想到這裏,韓斌才明白過來,看起來,他是被那個女人打暈的!
“臭女人,虧得你斌爺喜歡你,你竟然給我玩無間道!你給你斌爺等著,別哪天落到老子的手裏,下次肯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韓斌心裏恨意高昂,但是卻無能為力,隻好說個狠話來發泄一下自己心裏的不忿和難堪。畢竟一個身高一百八十公尺的壯男被一個女人擺了一道,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
不過想來想去,韓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相處了半個月的時間,那個女人的影子早就印在了韓斌這個純情小處男的心裏,她嫵媚迷人又帶著一股子英氣,身上有著一種天生的吸引力,不僅僅是韓斌,他看得出來,就是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們看她的眼神中也帶著那麼多的崇拜和仰慕。
“哎·······!”無奈的歎息回蕩在耳邊,自古英雄都難過美人關,就別提韓斌這個小人物了,他又能怎麼辦?
韓斌疑惑的望著周圍,四處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燈光,他看不出來自己這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到處都被黑暗覆蓋,唯一能聽得見的隻有就隻有殘留的雨滴落在地麵上的清脆滴答聲!
他記得他們最後一個聚居地是蘄州市,後來一群人直接乘車前往長白山深處,想到這裏,韓斌心裏下了自己一跳,難不成現在自己是在蘄州市?自己被那個女人送回來了?
他慢慢起身,疼痛無力的四肢根本撐不起來他那一百七十多斤的肥胖身軀,多少年的醉生夢死和酒肉生活早就把他的身體掏空,留下來的就是一身贅肉和外強中幹的虛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