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的女婿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嗎?一群飯桶,飯桶。妄稱專業驗屍家。”暴怒的聲音從一棟豪華別墅中傳出來,其中夾雜著女人虛假的哭聲。
書房內,一個中年男子對著一群身穿白衣的人怒吼著,旁邊站著一位年輕的美婦在無眼淚的哭著。地上躺著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一位看似領頭的人不卑不亢的說道:“李先生,請尊重我們。這個人的死因很奇怪,既沒有傷口,又沒有掙紮的痕跡,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所以,我們懷疑是自殺。除了自殺,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是他殺。”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無能,在推卸責任。”李力再次暴喝。
“那您另請高明。我們告辭。”說著,他們收拾了工具,走出了別墅。
李力還在那裏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一旁的李秋雨見他們已走,便停止了哭泣。走過去拍拍李力的肩,安慰似的說道:“爸,別傷了身子。為這種齷齪的人傷心不值得。更何況,我們也隻是利用他罷了。”
李力凶狠的轉過身來:“你知道什麼,有人要殺我。這道防線沒有了,我隻會更危險。”
李秋雨拍著李力肩膀的手突地停下,顫抖地問:“真的?”
“真的。”伴隨著這道催命符般的聲音,走進來一位女生。清麗的麵龐,雪水般的雙眸,以及周身讓人不敢承受的冷漠。
李秋雨盯著風雲,冷冷地道:“就憑你?”
在她說話間,風雲以極快的身法掐住了李秋雨的脖子,“你說呢?”
李力見狀,忙焦急道:“別傷害我女兒。”聞言,風雲轉頭,“那我就殺你,不殺你女兒,如何?反正我今天要拿走一條人命。”
李力猶豫了半餉,最後,一咬牙,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一些:“秋雨,你別怪我,爸爸也是被逼無奈。”
風雲看了一眼李秋雨:果然,天下間的父親都是一樣的。
李秋雨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力,“爸,你……”
李力轉過了頭,不去看李秋雨看向他的眼神,也不願去看。自己的親生女兒,何嚐不愛,不疼。可是,他不想死,更不願死。女兒啊,別怪爸爸。
“那我開始了。”說著,風雲加重了手中的力度,這時,一道勁風從下方襲來,風雲眼神一變,瞬間避開。
“哈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李秋雨原本挽著的頭發此刻披散開來,麵如厲鬼。她瘋狂地大笑,李力詫異地轉頭看著她,風雲站在一邊,眼瞳清晰的映著對麵的驚悚。
“死吧!死吧!都死掉,都死掉……哈哈哈……”李秋雨頭發亂舞,眼睛閃著仇恨、欲望、瘋狂的紅光,眼角慢慢流出兩行血淚,愈發駭人。
“你埋了炸藥。“風雲視線一轉,冷冷道。
“果然是我教出來的好徒兒!不錯,這裏已經被我埋下足以毀滅一切的炸藥。哈哈哈哈哈……你們今天誰也逃不出去。”李秋雨瘋子般的尖叫,“你們誰都別想逃出去。”話落,她瞬間扯斷了隱在牆角的導火索。
頓時,房子猶如地震一般劇烈的搖晃起來。風雲穩住腳步,沉聲問道:“為什麼?”
聞言,李秋雨再次大笑:“為什麼?就因為他。你問他,他是如何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的?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畜生。”
風雲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李秋雨,心中有所了悟。定是李力對她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她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李力——她的親生父親。
“那你為何要找到我?”教我武藝,給我力量?
“為何?因為你是風蒙的女兒。風蒙又是他的女婿,我的丈夫。你說為何?”
一旁的李力不相信的看向女兒,“你不是說已經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那誰來原諒我?我以為,隻要我坦白,孫孝便會原諒我,可沒想到,我說了之後,他頭都不回的走掉了。誰來原諒我?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李秋雨嘶聲力竭地大吼。
而就在此刻,一道悶雷般的聲音驟起,緊接著巨大力量席卷而來,風雲腳下一轉,瞬間飛出。不過,這炸彈的威力巨大,風雲的速度即使再快,也逃不過這一死劫。
絕望的閉上雙眼,這一世,該有個了斷了。為了仇恨,辛苦的活著。現在,解脫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