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幾個極為不高興的女子,風雲在一旁也極為不開心。
嘟著嘴,向紅媽媽抱怨道:“不好玩,不好玩。我要花魁,花魁……”
眾人一臉黑線。嚴重懷疑這人還沒斷奶。
紅媽媽溫聲安慰道:“是是是,我去給你把花魁帶過來。”這小鬼,根本不認識花魁是誰,隨便找一個冒充便是了。就算他認識,可又沒說花魁隻是一個人,她是花魁,那麼別人也可以是花魁。
不一會兒,紅媽媽便帶著一個水靈靈的女子走了進來。論容貌,不比這裏任何一個人差。這紅媽媽還是蠻敬業的。不會因為風雲是一個‘小孩子’而疏忽。
紅媽媽看著風雲臉露笑顏,暗暗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還真沒把握能騙過這個人。總覺得他很不簡單,全身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也掩飾不了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傻,可她紅媽媽看人的眼光是不容置疑的,這個人絕不簡單。
“水靈,你就伺候這位公子。”
水靈?確實挺水靈的。風雲露出標準的黑人微笑。
“水靈姐姐,你好漂亮啊!”
水靈靦腆的笑了一下。朝著風雲行了一個標準的仕女禮後,柔聲問道,“公子貴姓?”
風雲似孩子般的拍手大笑。
“我叫滄歌。”
對不起了,滄歌,別怪我。我說過要光顧你的,可是一直在修煉沒有機會,所謂:人無信而不立。所以,我要實現自己的諾言。風雲在心裏默念道。
這時,紅媽媽向眾女打了一個眼神。就退出去了。
眾女紛紛向水靈投去了一個同情外加感激的眼神,便也離去了。
水靈視若不見,微笑著坐到風雲的身邊。
風雲也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接下來要幹什麼。
盈盈地倒一杯茶,舉著茶杯端到風雲的唇邊。有點蠱惑地道:“公子,請喝茶。”
戲謔的一口喝下去。這茶清新怡人,但似乎有些美中不足。茶雖上乘,可倒茶之人功力不足。把一杯好茶變成了一杯害人的茶。
輕輕一聞,便知茶中有毒。風雲本就練成了百毒不侵之身,這一點點小毒隻能提升她的功力,而不可能害到她。
在風雲喝下茶的一瞬間,水靈悄悄地鬆了一口氣,繼而又微笑著看著風雲,好似在等著他的評價。
“好茶。”
如願以償的水靈輕伏到風雲的肩膀上,吹氣如蘭。
“公子的寵物呢?”
風雲報以微笑,“在客棧呢!”對於她的下毒,風雲早猜到了原因。才下山一天,不可能有仇人,紅媽媽也不可能指使水靈下毒,唯一的源頭就是他下山帶著的寵物——白靈。可以確定的說:定是白靈咬死了她家的人。早上又看到身自己身邊的白靈,便派人跟蹤,對於那人不入流的跟蹤,她壓根就不在乎。從這女子行的那一個標準的仕女禮,就可得知她定是一個大家閨秀。家道沒落,又失去親人,便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目標定在殺她親人的‘凶手’身上。
她身子有些顫抖,隨即恢複正常。青蔥玉指流連在風雲那俊挺的眉簷上。
“公子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
風雲大放笑容,有點輕浮的道,“怕你以身相許啊!”
水靈清脆如鈴的笑聲在風雲的耳邊響起。
“那水靈就以身相許可好?”
一口應道:“好啊!”
突然,一聲物體的倒落聲響起。
水靈站起來,臉被仇恨扭曲得猙獰可怖。舉起明晃的小刀欲刺進風雲的胸口,卻又始終在猶豫。
假昏的風雲仍紋絲不動,似乎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一聲突兀的開門聲嚇得水靈手中搖晃的小刀垂直掉落下去。
紅媽媽一聲驚呼,快速移動身形伸手接住了那刀尖朝下的小刀。
看到沒有發生什麼事,兩人同時呼了一口氣,但是水靈的臉色還是慘白著。
紅媽媽生氣的看向肇事者。
“你到底想幹什麼?”
水靈哆嗦著嘴唇,金瑩的淚珠順著俏麗的臉龐滾落而下。
“他……他的寵物……咬死了我的父母親。我要找他報仇……”
“你找他報仇,也別在我這兒殺人啊!”
水靈不說話了,但她的淚水有如泉湧一般,止不住,收不回。突然,一聲大笑從她口中滾了出來。
“哈哈哈……我已經下了毒,他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紅媽媽一驚,忙彎身,為風雲把了把脈。良久,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突然,她看到風雲的眼珠動了動。心中便已明了。
“他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