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打到他們!”牛四郎握緊拳頭道。
“有意思,雖然你天生神力,可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二級練氣者的。”
“那又如何,人活著就講一個義字,既然認了他做兄弟,定然兩肋插刀!”牛四郎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脯說。
“好!是個漢子!”尹天祥拍手道,“這個療傷藥拿去給他吧,慕容家那邊,我早就安排好了,隻要他身在軍營,就無需擔心。但走出了這裏,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尹天祥說著,丟給牛四郎一個包好的包裹,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草藥味道。
牛四郎有些驚訝,這尹天祥竟然會為了一個新兵去做一件與大家撕破臉的事兒!畢竟人家兒子糟了罪,若想人家不報仇,定然需要壓人一頭,那不就得撕破臉皮了嗎?
牛四郎接過草藥,盡管不解,卻也沒有多問:“我替俊熊兄弟謝過尹將軍!”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個天生神力,一個擁有也許是皇族血脈的少年,今年的新兵,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待牛四郎離開,尹天祥自言自語道。
我們又見麵了。黑暗中發出的聲音。
你是誰?瀟俊熊問道。
我說過了,當你變得強大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我已經如你所說的參了軍,命運真的就能改變了嗎?
你現在的命運已經在一點一滴地改變了,你還沒感覺到嗎?
瀟俊熊回想最近的一切,除了發現自己是個廢柴之外,唯一的好事就是交了牛四郎這個兄弟,所以他依舊半信半疑地搖搖頭。
你遲早會明白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消失。
“俊熊兄弟,俊熊兄弟……”
瀟俊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牛四郎正擔憂地望著自己。
“……怎麼了?”瀟俊熊強忍著頭痛,問道。
“你可算醒了,都已經昏迷三天三爺了!”牛四郎長出一口氣。
“我昏迷了這麼久?”瀟俊熊也是一陣驚訝,記憶裏隻有被慕容義雲掐住喉嚨的一幕,“是被慕容義雲打傷了麼?”
“哈?”現在換作牛四郎一臉驚訝了,“你不記得了嗎?”
瀟俊熊搖了搖頭。
“好吧,這件事之後再跟你說。這兩天你落下多少修行你知道嗎?”
“怎麼了?”瀟俊熊疑惑。
“我都已經成為初級練氣師了,你說怎麼了?”
“這麼快?那我豈不是又落後你們一大截?看來我是在軍營混不下去了。”瀟俊熊有些沮喪地說。
牛四郎白了他一眼,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拍了拍瀟俊熊的背,說:“或許你會成為這個軍營裏的第一天才也不一定。”
“第一天才?你是在笑話我吧?”瀟俊熊苦笑。
“反正就是這樣!你肯定可以的。”牛四郎有些無厘頭地說。
瀟俊熊望著牛四郎,覺得能夠認識他,是自己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幸運。這麼想著,嘴角不由微微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