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現,霧氣彌漫。
霧穀中,霧氣像層透明的紗,把嬌美欲滴的玫瑰,芳香傲立的菊花,淡淡幽香的蘭花籠罩了起來,花非花,霧非霧,花裏尋霧,霧裏看花之景,真實而朦朧。蝴蝶好似是仙子一般,舞動著絢麗多彩的雙翼,在花叢中飄飛,飄飛。
“知道了,知道了,老頭別羅嗖了,走了,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我一邊瀟灑的說,一邊施展輕功離去。真是受不了那個臭老頭,自昨天開始就說個不停,頭都大了,還說什麼在外要注意,不要得罪人,得罪的打不過就跑,跑不贏就求饒,我的媽呀,好說歹說,我的輕功也不是蓋的,真的太小看我了,怎麼說我也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好不好。
倉月國,皇宮內
一華服男子半躺在斜倚上,五官簡直是人類的驕傲,渾身散發著邪美冷厲的氣息。另一黃衣男子則坐在用純黃金打造的最尊之椅上,仔細一看,他的眉眼跟那華服男子如此相似,隻是他身上有著一股王者之氣,比那華服男子多了些溫文爾雅和,可是在一舉一動中顯露出果斷的氣息,不錯,黃衣男子便是著倉月中的國君路寒宇,而那華服男子就是他的親弟弟,路寒軒。
“朕知道這樣為難你了,可是現在宰相的勢力不可小看,再說,他的小女兒楚雪也是美人一個,她早就對你芳心暗許了,你就去誘惑誘惑她,時機成熟後,在借此探探那老狐狸的底,”好聽的聲音從路寒宇嘴裏傳出。
“如此美人,皇弟我是無福消受,留給你吧。”路寒軒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你也知道你皇嫂的了,她一個我就搞不定了,這樣好了,20天假期,怎麼樣?”“50天”“成交”
“對了,皇兄我提醒你一句,那楚雪真真是嬌蠻,你有的受了,”路寒宇一臉戲謔的說,“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最好閉上你的龍嘴”,路寒軒危險的眯起眼睛,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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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上,百姓絡繹不絕,叫賣聲,討價聲,還價聲連成一邊,兩邊開滿了客棧和酒樓,路旁的小店也人滿為患。我一出現在市集上,就吸引了眾多目光,“這白衣女子真好看,我看她勝過絕色閣裏的雪月姑娘。”“是啊是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比她還美麗的女子,”路邊的行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著,而當事人我,則沒有聽到,因為我的身心早已放在小吃攤上,我手拿著冰糖葫蘆,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瞧瞧西看看,“恩,不錯不錯,這國的皇上治理的不錯,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見,”我暗自嘀咕。
忽然一聲嬌喝引起了我的主意,隻見一華衣女子手執銀鞭正要打向一位老婦人,我飛身近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銀鞭,我這才看清那女子的模樣,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好一位美人,我心裏暗暗讚歎。“放肆,你竟敢搶我的鞭子。”她盛氣淩人的說道,頓時,我對她的好感全無。
“真真是好笑,你問為什麼搶你鞭子,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打一位手無寸鐵的老人家。”我大聲的質問。“哼,她,一個賤民,竟然把我的鞋子踩髒了,該打。”她一臉厭惡的說。我一聽就來氣了,“不過是鞋子,你竟然這樣鞭打百姓,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看你長的不錯,卻視生命如草,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是東西,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當今宰相的女兒。”話一出口,圍觀的百姓紛紛搖頭,全在為我惋惜,得罪了大主。
我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宰相的女兒罷了,我又沒有犯法我怕啥,切。”“你,你,好,我們走著瞧,哼,”她底氣不足的悻悻然離去。
我一邊扶起老人家,一邊振振有詞“真是個敗類,這樣對待老人,老婆婆,你沒事吧”“謝謝你姑娘,我沒事,隻是你得罪了她,這麼辦?”我瀟灑的擺擺手,“沒事,那我先走了,再見。”
“這姑娘真是菩薩心腸,多好的一個人。”老婆婆望著我的背影喃喃道。
真是有趣的一位女子,在酒樓臨窗前的一位男子望著我的背影,眼中浮現了一味好笑,還有一味捕捉獵物的邪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