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靶子從靶心的地方解開、“bia嘰”摔在地上。
在場的人都怔住了。
我去,能不能不這麼毀滅式地玩啊?
隔著這麼遠居然還把靶子射兩半了……
我又一次感覺到,我穿越來的可能是一個假唐朝。
不帶這麼玩兒的,二百多米呢!
手槍都不帶這麼遠的射擊距離!
這都趕上衝鋒槍了。
雖然早就知道唐朝走的是精兵路線、軍人個頂個兒強悍,但也不帶這麼強悍的啊?!
這都得超越人類極限了吧?
“呃……”那個孩子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把靶子射穿了,“好像用力過猛了……”
哪兒是用力過猛啊,你這絕對是天生神力啊!
“恭旻,是我贏了哈?!”蕭赫忽然抓著郭虔瓘的胳膊一陣猛搖。
我忽然很想鄙視蕭赫。
這是咋了,準備賴皮嗎?
明明是那孩子贏了啊?
雖說比的是射中靶心,但是倆人都射中了。
郭虔瓘看到蕭赫“耍賴”,估計也懵了,任憑蕭赫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不管,就是我贏了!”蕭赫說,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意思,“所以你得跟我走,跟我去安北!”
原來是這樣,我忽然理解了。
蕭赫這是“看上人家”了,說好聽點兒是求賢若渴,說不好聽點兒是占有欲強。
“嗯。”那孩子說,點點頭,“願賭服輸。”
啊?這是誰家的傻孩子啊?
怎麼看都是他自己贏了啊?
“可……”我開口,又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是我輸了。”那孩子說,“不能破壞靶子。”
在場的人包括我又懵了。
還可以這麼算?破壞比賽道具、成績無效?
“家父定下的規矩。”他說,輕笑,“在下李植,表字嗣業。”
“你也叫嗣業?”蕭赫一懵,看向我,“他也叫嗣業。”
我已經石化了,愣在哪裏。
沒想到居然可以見到真正的李嗣業。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表字和名是一樣的啊!
那這樣就可以理解了,力大無窮的李嗣業,七十丈開外都能一箭把靶子射成兩半。
不過,他不是身高七尺嗎?
怎麼會隻有一米七五六的樣子?
“在下杜展。”我說,行了個“見麵禮”,“表字嗣業。”
“也是子嗣的嗣、授業解惑的業?”李植反問。
當然是啊,本來就是照著你的名字起的。我心想,應聲,“嗯。”
“那這樣好了,你叫大嗣業,阿展是小嗣業。”蕭赫語出驚人。
我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原來古人就這麼分了啊?
記得上學那會兒,班裏有倆個叫劉洋的同學,都是女生,為了便於區分,就喊大劉洋、小劉洋。
“也可以叫我小七,”李植說,“我在家中排行老七。”
“那這樣就好分了,他叫嗣業,你叫小七。”蕭赫看看他又看看我。
“嗯。”李植應聲。
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忽然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要不還是叫我小二吧。”我說,“嗣業兄畢竟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