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天真是粉不爽啊!哲學老師又請假,叫了個代課的xx教授來教學!哎!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就要撒手人寰了。
代課的哲學教授是個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因為對人與自然一類的哲學命題思考過度,頭發過耳的謝了頂,一顆光溜溜的腦袋跟葛優似的。眼睛大而無光,一副剛剛睡醒從書堆裏爬起來的樣子。跟往常一樣,他一進教師就把外套脫了放在講台上,道聲“好早啊!”然後就開始講課,講了一會覺德熱又把毛線背心也脫了,光穿了一件黑乎乎的白襯衣,袖口挽得老高。我粗心大意他這樣下去會在台上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丟下我們不管一個人跳進湖裏去遊泳。因為晚上消耗過多的緣故,上課沒幾分鍾教室裏已經黑壓壓的倒下一大片,呼嚕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教授猶在台上講個不停,我聽了一會興味索然,不久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夢裏仿佛覺得有人拿課本敲我的腦袋。我睜開眼睛一看,葛優正和藹可親地站在我麵前,一張特慈祥的臉親切得我想管他叫爺爺。他翻看了一下我的課本上的名字,說:“顏夕同學,請你解釋以下猿猴是怎麼把前肢解放出來進化成人的好嗎?”
靠,這麼弱智的問題找我回答不是侮辱我的智商麼?我還躺在我媽懷裏吃奶的時候她就告訴我是勞動是猿猴進化成人。仔細想一下又覺得不對,這麼博學的哲學教授怎麼會問這麼低級的問題,莫不是他在搞腦經濟轉彎來活躍一下氣氛?於是我想起在《萌芽》上讀過一首詩是這樣的:你來自雲南元謀,我來自北京周口。我握住你長滿長毛的手,輕輕地咬上一口。愛情,讓我們直立行走。於是我大聲地說:“教授,是愛情。”他聽了一臉訝異,脖子邊的電燈炮向左歪了歪,向右歪了歪,然後問:“哦!那你說說看原因看。”
“因為他要站直了身子好空出雙手來抱著女朋友接吻。”
班裏頓時哄堂大笑。教授眉頭緊鎖,思考了很久很久。我自以為闖下了大禍。誰知他猛得跳起來將雙手往大腿上一拍,說:“顏夕同學,你回答得太好了,別開生麵極具想象力,是我已盡為止正聽過最有深度的見解。然後他提出了一個更為廣闊的研究課題:那麼,又是什麼使母猴子先站立起來的呢?
班裏哄堂大笑,把所有瞌睡蟲都笑掉了,就像狗抖落身子上的虱子一樣。糟了,這教授原來在笑裏藏了一把刀,他故意裝得這樣不動聲色來刁難我,然後好罰我到院子裏去拔草。可惜他碰上了我,活該他吹胡子瞪眼。小樣兒,想跟我玩門兒都沒有。我想了好久想到猴子屁股是紅的,就說可能是母猴子坐的太久了要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可是這次他沒有給我任何機會,大手一揮就叫我到院子裏拔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