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燭寸寸搖屏影,
家國何處憶鳳陵。
血浴殘陽相思遠,
淚盡半生憔悴行。
萬裏江山如夢令,
三盟嬌客忍多情。
世間安得雙全法,
不負江山不負卿。
茫茫蒼月旁,一位白衣勝雪,傲然挺立的少年站在崖邊道:“她死了,你為何不哭?”風吹著少年的衣襟,淩亂的發絲遮住麵孔,如一幅沒有任何裝點的山水畫。
“千年隻為君而泣。”一位少女輕唇微啟,血紅色的紗衣配上那絕美的容顏有說不盡的嫵媚,下巴高傲的高抬,冷月般的深邃眼睛讓人難以察覺她的內心,嘴角還勾起一抹笑,那笑明明是那麼楚楚動人,但看見的人都不禁後退一步,一種無法言語的屏障讓她於世隔絕……
第一章:亡月山上遇花妖
一個身穿暗紅綢衣的女子,手中拿者一把微微低吼的銀劍,邁者蓮花步,相當妖媚地走在鋪滿雪的山道上,但她的身後卻沒有一絲腳印。
手上的銀鉤神出鬼沒地解決掉在這雪山中埋伏的殺手,絕美的臉上一直勾著一抹嘲諷的笑容,讓人回味無窮。
登上最後一層台階,我手指輕輕一抬,冷笑著望向這亡月山上最後一滴血,輕聲道:“自不量力。”一轉頭,看著手中沾滿無數人鮮血的奪魂鉤,底下頭,任黑發掃在唇邊,貪婪地吻了一下:“血,我最愛的鮮血。”……
站在如果再向前走半步就有墜崖危險的地方想:死?也許並不可怕吧?自己就是從屍體上走過來的,難道會害怕?從小父母就因為妖與陰陽師不能在一起而穿越到現代生下我後自殺,年僅三歲的我被人販子賣到殺手組織,那種你不會殺就搶不到飯吃,你不會殺就被別人殺的生活簡直是人間地獄。回到古代還得殺,為了當上陰陽師家族的掌門。想不殺都沒用,不過現在我知道,你強大就沒有人敢欺壓你。不就是殺一個最強的妖麼?擁有陰陽師家族最至高無上法術的我還怕些什麼呢?血,這世上最好玩的東西……
“又有血了?”我輕蔑地看著手中劇烈震動,低吼聲漸漸強烈的銀劍“看來離掌門不遠了呢。”
她向雪山深處走去,那皚皚白雪並沒有影響她。她的瞳孔依舊綻放出貪婪的紅色。這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局促的笑意,不過很快那冷月般的眼睛又恢複了以往的清涼。
放眼望去:一位白衣勝雪的少年正狼狽地被雪半埋在地上,但俊逸非凡的臉上依舊掛著春風如玉的笑容。他那世上唯一的幽綠色瞳孔在雪地上顯得異常詭異,慢慢往下看,那少年的衣角與白雪凍在一起,一隻鞋在兩三米遠左右的雪上
雪中的少年隻覺眼前遽然出現了一張說不出味道的冰雪麵孔,兩泓直透自己心底的冷月眼,靜靜地看著他。
“原來最強的妖就是這副尊容呀,幸會。”紅衣女子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左手轉著銀勾,不失妖異的笑著。
那少年的目光毫無焦距地望著白茫茫的一片,手中的扇子依然隨意搖動,臉上保持著慣有的微笑淡然道:“有事嗎?”
“當然是帶你走咯。”女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雙白嫩小巧的雙手摟住少年柔弱的身軀,“那好,走吧。”他知道,就是想跑,也逃不掉。
深山中隻留少年虛弱的回音……
“主上,藤姬好像從雪山上帶走了一個男子。”一個身穿緊身黑衣的把身體顯得玲瓏有致的女子冷聲。“哦?那說明她已經抓住那千年花妖了?”另一個穿的雍容華貴的女人狠毒地說。
“是,主上。我們打算一箭雙雕。”
“是麼,我也是這麼想的。”
“姐姐你在嗎?”一個稚氣未消的聲音傳來,女人剛剛狠毒的聲音瞬間變得寵膩無比。
“沫倪你怎麼跑這來了,很不安全的。”向簾外望去,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皮膚像剛剝了殼的水雞蛋有彈性,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朝露般清澈的眼睛,像草莓似的粉嫩嘴唇。瞬間變成淘氣小姑娘的典雅女子像那兒有蜜一樣黏了上去。
“主上!”黑衣女子忍怒說,“有什麼事比沫倪重要!……”
……
我無聊地玩著手中被血染得看不出銀色的奪魂勾,不由自主地看向古桐木床上的少年想: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遇到對我不感興趣的男人呢,何況他才十八歲左右,頭一次接觸女子,看來古代也不是那麼無聊麼……
第二天清晨:
一位妖嬈的女子身穿一身紅色綢衣,身上還散發著剛洗完澡的瑰香,臉因運動而顯得有些淡粉。
半眯著眼睛,讓人感覺霧氣蒙蒙,但手中不停轉動的銀勾與這迷蒙清純的雙眼極不相稱,她瞄了一眼左邊栽滿牡丹的高牆,雙腳一蹬,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