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浴室裏就傳出‘慘絕人寰’的叫聲,寵唯一被寧非連帶著衣服放進盛滿水的浴池裏,吸水性極好的家居服立刻濕的透透的緊貼在身上,玲瓏的身軀曲線畢露。寧非盯著那嬌羞果兒,裸身貼上去。火熱的胸膛,貼上因被水濕透浸著涼意的居家服,寵唯一不自覺的往熱源處縮,便是投懷送抱。
寵唯一暗罵變態,這廝就喜歡玩什麼*****可是這是大冬天啊,暖氣再足,她身上貼著的可是冰冷的濕衣服。就是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極為敏感,毛孔緊縮,每一處碰觸都讓她陣陣顫栗。
寧非愛極了她動情時迷蒙的眼神,這時候的寵唯一,收起利爪,像隻順從的小綿羊,任他為所欲為。
一個澡,洗了兩個多小時,等寵唯一被抱出來,哪還有心力去做飯,隻是手軟腳軟的躺在床上,拿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去瞪寧非。
寧非心情大好,“想吃什麼?”
寵唯一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那咬牙切齒的話說出來都帶著一股子媚氣,“隨便做什麼都好。”她懷疑她有沒有吃飯的能力,待會兒要是讓這隻喂不飽的色狼喂飯的話,一定又會被占便宜。
第二天,寵唯一意料之中的起晚了,竟然一覺睡到十點多,把寧非給狠狠咒罵了一頓,寵唯一扶著下床,幸好那個沒良心的還知道給她把衣服放在床頭。
洗漱完畢,寵唯一想起寧非昨天變相的對她的不滿,她深刻反省了自己。確實,她回來之後,因為慕涼辰,因為其他種種,她對寧非忽略了很多。甚至睡覺的時候,都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知道,若是依著寧非以前的性子,一定會大發雷霆,但是,他在為她忍讓,為她改掉他的壞脾氣。
北街的項目已經啟動了,寧非也忙得很,畢竟在地產業他還是個新人。寵唯一戴上圍裙走進廚房,準備給寧非做一頓愛心午餐。
寧氏公司內,王秘書吃驚地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太詭異了,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還是老總腦袋被驢踢了?
誰能告訴他,老總脖子上圍著的那個東西叫什麼?
那是圍了一團毛線嗎?在那麼暖和的辦公室裏,還需要圍著一團毛線?最重要的是,他當時隻顧著吃驚,忘了避諱,寧總看到他打量他的眼神,竟然還微笑著問他好看不好看。
王秘書幾乎是以從未有過的語素彙報完今天的工作,逃出來。好像寧非是什麼可怕的猛獸。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王秘書糾結了半天決定打電話來代替進總裁辦公室。
王秘書剛拿起電話正要撥打,寧傲天走過來。王秘書趕緊把電話放下走上前,“寧老爺子,您找總裁?”
“我來看看他。”寧傲天說道,其實是想兒子了,自從兒子有了心愛之人,對他這個父親可謂是拋擲九霄雲外,完全忘了他還有個父親這麼回事。
更可惡的是,唯一丫頭出事兒回來後,他也沒帶著她回家看看他。寵唯一倒是帶著禮物回過家一次,可是總比不過兒子親,不是。
“老爺子我給您通報一聲。”王秘書見老爺子伸手開門,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