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輕拂過樹下少女的發梢,她微微垂下頭。今天是她妝梓墨十七歲的生日,但卻過的與平常無異。她從小就不得父母寵愛,很小就被送到爺爺這裏撫養,爺爺他不在乎這些她是否過生日之類的瑣事,記得前幾年,她問爺爺為什麼她不過生日,他答:“女兒的生日,母親的受難日。”他本想她就此罷休,誰料她直接來了句:“母親的受難日?那豈不是更該好好慶祝一下?”她說完這話把那老頭氣的差點吐血。
是的,她一直都記得在她很小的時候,曾遇見過一位老者,他預言說她將活不過十七歲生日,從那以後,她那有錢有勢的父母便把我丟在這兒,不管不問,任她自生自滅。在這個大家族裏,爺爺怕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她的人了吧。
她幾不可查地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調弄著身前的古箏,這幾年來,她把她能想到的東西學了個通透,事事精通她倒是不敢說,但至少她能保證再也沒有一個領域是她一竅不通的。
最令她感興趣的還是要數各種各樣的格鬥術,從空手道到跆拳道,從散打到柔道,都是讓她練得尤為精湛。
也幾乎沒有人能在她附近而讓她不能發覺。連爺爺都誇她敏銳度尤其的好,沒有什麼是她躲不過去的。
可不是,她練敏銳度使用的可都是子彈!她想,她不怕死,要練就要練出一番成果來,死,不,足,惜。
話說她今天貌似就十七歲了,怎麼感覺沒有什麼不適,也許是那老者瞎說的吧。她的嘴角輕揚起一絲弧度,纖手輕撥琴弦,一首《梅花三弄》從她指尖緩緩的流出來,她滿意地勾了唇,旁人隻道她彈得妙,隻有她爺爺才知道她訓練的有多辛苦。
爺爺悄悄的站在了她身後,輕輕地歎了口氣。這孩子,做什麼事都太過於拚命了,這叫自己怎麼放心得下?
她察覺到了爺爺的氣息,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有事就說吧,別磨磨唧唧的,說不定我今天真的就死了呢。”
爺爺微一沉吟,卻還是說道:“梓墨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那件事麼?就是那件語言你隻能活到十七歲的事?”
她似乎有些不解:“自然。”正是那件事,她才會有如此境況,也因此練就了這副喜怒無常性子。
爺爺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是爺爺叫那人隱瞞了事實,其實你並非隻能活到十七歲,而是,你在這個世界隻能活到十七歲,而後你便會再與這個地方平行的另一個世界裏繼續生存。”
她有些怔然了:“什麼地方?”
“是與中國古代很相像的地方,名為龍焱國,國姓為熱,你將會附在丞相嫡女妝梓墨身上,她還與九皇子熱夙樊,咳咳,訂,訂了親……”
她咬了咬牙,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什麼?”
爺爺滿臉的窘迫:“這事爺爺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