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妝梓墨的話,那老頭兒勝券在握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語氣似乎都顯得有些幽怨了:“小祖宗啊,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啊?”“別,這我可受不起。”妝梓墨看見他的表情後理智地離開了他三丈遠。恰恰就到了熱夙樊身後,熱夙樊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妝梓墨護在身後,一邊麵帶嫌棄地看著那老頭兒:“妝兒這是要答應你了。”
那老頭兒幽怨的表情瞬間升華成喜悅,激動地朝妝梓墨撲過來,不過幸好熱夙樊事先早有準備,嚴密地將妝梓墨護在身後,不讓他靠近妝梓墨半步,那老頭兒隻能滿懷希望地望向妝梓墨,妝梓墨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瞟了一眼熱夙樊,不禁感歎:有個了解自己的人在身邊還真是方便,至少不用事事都挑明了說。
隨後那老頭兒一陣興奮,一臉期待地望著妝梓墨,好像在等著什麼。
妝梓墨笑了笑,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認師傅,那麼該行的禮數也應該行了。
妝梓墨走到聖鼎鳴跟前,難得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這禮剛行到一半,就被老頭兒製止住了:“罷了,收到個徒弟已經是萬幸了,也不奢求你怎麼驕傲的人向為師低頭了。”妝梓墨抬頭,意料之中地見到那老頭兒笑的胡子都快歪了。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反倒像是委曲求全了似的。妝梓墨並沒有停下,而是真的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出口四個字:“禮不可廢。”
剛起身,妝梓墨就揉了揉手腕,無視那老頭兒震驚加感動的神情,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們還有事的繼續,找我的明天再說,我累了,先回去了。”
臨走前還瞟了一眼不遠處十分不甘心的熱惜雲,她那水汪汪的杏眼中閃爍著她這個年齡本不應該有的毒辣:妝梓墨,你不過是一時運氣好罷了,我看你還能風光多久!樊哥哥隻能是我的,你這個廢物根本就不配跟我搶!你等著,今日你讓我受到的屈辱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總有一天我要狠狠地將你踩在腳下!
很顯然,熱惜雲是將聖鼎鳴沒有收她做徒弟的這筆賬記在了我的頭上。她或許以為聖鼎鳴不收她做徒弟都是因為妝梓墨,而妝梓墨,根本就不在乎,隨她這麼想好了,她也懶得解釋。反正熱惜雲,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是真的敢跟我作對,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顧眾人的反應,妝梓墨徑直向聖鼎鳴為我準備的宿舍走去,留下看著那老頭兒興奮得還沒回過神來的眾人在風中淩亂——這到底誰是師傅誰是徒弟啊?
熱夙樊也難得地在眾人麵前臉色變得柔和一些,看得周圍的少女都一陣臉紅心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他們家妝兒還真是夠狂的。他果然沒有選錯人!妝梓墨,你就不要再逃了,你注定就隻能是我熱夙樊的女人,我唯一的女人!是時候該讓她知道了!不管你現在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