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南苑圍場褪去白天狩獵的喧鬧顯得格外寂靜。天上的星星眨著眼睛,襯托著南苑周圍的美景,使得原本就寂靜的夜晚多了幾分活力。南苑圍場的行宮雖然並沒有皇宮那樣豪華莊嚴,但畢竟是行宮,因此也盡顯帝王家的威儀。
皇帝的寢宮內,南宮果兒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那個微笑告訴別人,此刻的她正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襲香姑姑,你說她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皇上對她這麼好。”一個宮女指著床上的南宮果兒問道。
“不就是一個想勾引皇上的賤蹄子,有什麼稀奇的。”那個叫襲香的宮女一臉不屑的說道。
“話雖這樣說,可皇上什麼時候對那位娘娘這樣好過,我覺得與其站在不受寵的皇後那邊,倒不如站在她這邊。”
“思綺,你說的倒是有道理,可是色衰愛弛是皇宮最基本的規則,我們靠她,又靠得了多久。可皇後娘娘就不一樣,她畢竟是皇後,即便不受寵,也不會被廢,何況太皇太後那樣喜歡皇後,即使皇上再不喜歡皇後,皇上還是要裝裝樣子。”襲香玩弄著手指說。
“襲香姑姑,不愧是宮裏的老前輩了,把這宮裏的一切看得就是透徹,”思綺稱讚的說道,隻是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皇上駕到。”門外傳來李德全的聲音。
“皇上吉祥。”剛才還在嚼舌根的兩個宮女連忙行禮。
“起來吧。”玄燁走到床邊坐下後說。
“她醒來過沒有。”玄燁看著床上的南宮果兒問道。
“回皇上,還沒有。”
“你們先下去吧。”玄燁吩咐道。
“奴婢,奴才告退。”
玄燁看著床上的南宮果兒,看著她嘴角甜美的笑容,突然間有一種衝動,他想把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在玄燁發呆的時候。床上的南宮果兒已經真開了雙眼。
“喂,你沒事吧。”南宮果兒關心的問道。
“你醒了。”玄燁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問道。
“廢話,不醒和你講話的是誰,難不成是鬼啊。”
“太醫說你是因為受到極大的刺激才會昏倒,隻要醒來再喝點藥就沒事了。”
“哦。你是誰啊。”
“你都沒告訴我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叫南宮果兒,你可以叫我果果。”
“我叫玄燁。”
“哦,” 南宮果兒哦了一聲,突然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玄燁,這個名字怎麼這樣熟悉。清聖祖康熙皇帝愛新覺羅·玄燁。不是吧。”
“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真的叫玄燁,康熙皇帝愛新覺羅玄燁。”南宮果兒問道。
“你說呢?”玄燁笑著說。
“我的媽呀,比中樂透機率還小的時居然發生在我身上。”
“中樂透?”玄燁滿臉疑惑。
“跟你講了你也不懂。”
“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大的刺激,是被我的箭射到嗎?”玄燁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都刺激到300年前了,這還不算大的刺激。”南宮果兒一臉無奈。
“300年前?”
“那個……”南宮果兒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時,門外進來一個宮女。
“皇上,藥煎好了。”
“放在這兒,出去吧。”
“奴婢告退。”隻見那位宮女放下藥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那個,可不可以不要喝藥啊?”南宮果兒有些怕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