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感謝我,死丫頭。若不是我,你吞得有那麼快嗎?”逗她玩很開心。

“切!撿到便宜還賣乖。”她放下咖啡,“先放著,好喝!”違心的讚一下。

老人微笑著說:“好喝就繼續喝。”

“要你多嘴。我先放著,舍不得喝。”她還想強詞奪理,一時間又想不出好詞。

老人收住笑,略帶嚴肅的問:“今天過來,有什麼事?”

“來看你。打算到香港暫住幾天?”她也變得認真起來。

“天下紅雨了,以前聽到我的風聲,就逃得不見人影。”老人笑眯眯猛瞧著她。他說的是事實,卻沒有告訴她住幾天。

她訕訕而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你來得正好,三天後會有個高級會議,凡是組織裏核心的成員都必須參加。你也參加,我會向所有人正式介紹你。”老人說得很有威嚴。

“好。派人來接我。”她沒有考慮多久。

她答應的很爽快,老人臉上有點意外。“一言為定?我會派人去接你的。”

他的意外,葉雨自然瞧在眼裏。她視而不見,起身向老人告辭,剛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回首衝著老人壞壞一笑,再一本正經的講:“老頭,我是從來都不說謊的,隻是少說真話而已。”

她的話本來很搞笑,但老人乍聽下反而緊張起來,威脅道:“死丫頭!敢言而無信試試看?”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嗬嗬……”她人離開了,卻留下一連串的笑聲。老人的臉上也現出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葉雨一進門,就見到雷烈劍眉深鎖,鬱悶地呆在沙發。

“怎麼啦?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坐到他身旁,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嗯。我輸了。”他沒頭沒腦說出來,有氣無力的。

她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他一會,坐到他身邊。“去賭了?錢輸了沒關係,再賺。”

“看你扯到哪啦?設計案,輸給慕容華了。”他假裝生氣板著臉,壞壞地揉亂她的頭發。雖然輸了設計案,但是我已經擁有了我最想要的東西。

“難過嗎?”她小心問,感覺有點心虛,連他搞怪的動作都不理了。畢竟,是自己讓他落下遺憾的。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商場就是這樣,不會有永遠的贏家。”他無奈在長吐了口氣,“這下庭那家夥可得意忘形了!還真的被他如願在打敗了。”

“你們有個什麼約定嗎?”

“也不算是。”雷烈將醉酒在慕容華房間的事情略講給她聽。

“原來是這樣啊。你還真成了失蹄的戰馬。”她掩嘴而笑。

“這時候還取笑我,有沒有良心啊?!收拾你!”他邪邪一笑,快速地抱著她,手輕捏住她的臉頰。她心暗覺不妙,笑著想掙脫,卻脫不掉。

“饒命啊!我知道錯了。”她調皮的衝他吐了下舌頭。

“我,就不追究了。”他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赫然是鑽戒——黑白之約。

“這一次,絕對不許再摘下來。”他抓住她的手,態度惡劣,沒有回旋的餘地,戴了上去。這一次,是左手的無名指。

“不準摘下來?洗澡時弄丟了怎麼辦?”在挑著他的語病。

她說不出拒絕的話語。問心一句,心不由自主的雀躍萬分,興奮、喜悅。但是,麵對現實,苦澀的笑唯有深埋心底。逐又調皮地說:“喂!我可沒有答應嫁給你呢。”

他寵愛地輕輕拍打了下好的腦袋瓜子,霸道地笑著說“多餘的,你已經是我的人,還談什麼嫁不嫁的。不嫁也得嫁。誰叫你欠我那麼多。”

“我我我……不記得欠了你什麼……”越說聲音越變小,好像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