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風拿出早已備好的溫熱毛巾過來幫這孩子拭身子,寒在孩子身邊畫著圖案,畫好後剛好策風也幫孩子穿好衣服,兩人在孩子身邊盤坐手結著奇怪的印,口中念念有詞,那畫好的圖案發出藍光,向上騰空而後旋轉,剛好把孩子圍在中間。
“花花公子你可出來了~”策風的聲音響起,
“暴躁狂,這次這麼早呀,你?”孩子微眯著漂亮的雙眼不甚友善地說。轉頭看到寒,伸出雙手抱著他,笑得滿麵春風:“寒,你也出來了呀!”
“嗯……”
“跟那個暴躁狂一起出來真是委屈你了,告訴我,他有沒有欺負你,我幫你出氣……”
“啊……好痛……”可憐的小孩子輸在身高上被人k了個滿頭包,
“報仇?嗬嗬,好啊,我等著你!”
“……諮跋砂若赫喲瓤透拘悌…………”敢小看他?找死。頓時天轉墨黑,見他開始念咒早有防範的策風身邊早已繞了一層層纏著他身體的狂風。
“唉……”寒在邊上看著,也不阻止,站在其他光球下,他腳下的土裏冒出無數細細的柔軟的樹枝把他與光球全都團團圈著。而後,他半躺在樹枝上,看著一大一小在那毫無章法地玩著。讓策風與散舫現在就開始練練也不錯,趁現在他們閑著。反正他們的攻擊也不會到結界外去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情況下,就讓他們盡情地玩玩算了。帶著這想法,寒絲毫不受外邊吵鬧影響的全心與周公下棋去了。
沒錯,我們這才十歲的漂亮小男孩就叫散舫,而對於策風硬塞給他的外號“花花公子”那可是萬分的冤枉,想他也不過是見不得女人難過、哭泣、難堪而已,卻總是莫名其妙被人誤會,自己也很頭大呢~
微涼的柔風吹著,青草樹葉與幹淨的水氣混和的味道,深吸口氣,滋潤得得人簡直要沉醉其中了。半夢半醒間,寒感覺到什麼般突然睜開雙眼。先是看了看頭上淩空的光球,然後拍拍身上睡著的散舫,散舫拿手背擦擦雙眼,對寒露出夢幻般純真的標準正太的甜笑。
寒伸手一指,一枝細細的樹枝伸到策風麵前輕輕地撓著。啪~睡夢中的策風伸手一拍差點把樹枝拍斷。寒微微一笑,手放了下來,寬袖全部遮住手的瞬間,樹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策風全身緊緊地纏繞住舉了起來。
“啊…………”
“懶豬!哈哈活該!”散舫興幸災樂禍地拍著手笑著。
“寒,快放我下來啦。很痛耶。”
“嗯。”同樣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所有的樹枝全都縮進土裏,而我們沒半點準備的可憐的策風不可避免地再次從高空摔了下來,摔得那個叫萬分難看。可憐啊~
“除了她,今天其他人會全部出來,我們有點忙。”寒簡單地說著。
“對哦,已經十九天了呢。”
等了那麼久,終於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