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闌珊,華燈初上,照亮歸家的路。
突然,女人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眼前的安靜,丈夫的電話,令她局促不安,尤其是聽到女兒在電話裏哭著喊“媽媽”時,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係好圍巾,穿好外套後,倉皇而逃,甚至來不及向男子道別,此時,在女人眼裏任何風花雪月的往事都比不上她的寶貝女兒重要。
走在路上,女孩細細地回味見麵時的每一個情節,她以為,再次相逢時,他們會像無數次夢中的情景一樣,擁抱、親吻、哭泣,甚至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現在卻什麼也沒有,當初那些痛徹入骨的傷口早已愈合,隻留下一抹淡淡的痕,生活有時真的讓人很無奈。想到這,女孩心頭便湧起一股莫明的酸楚。
或許,再好的情侶,一旦選擇中途轉身,緣分也許就會擦肩而過,可能最終會橋歸橋,路歸路,成為兩條不同軌道的平行線,再也沒有相交的那一刻,從此相隔兩天涯。
記不清哪位作家曾經說過:年輕時我們不懂愛情,眼裏揉不得沙子,常常是針尖對麥芒,不肯退讓,到了真正能領悟愛情真諦時,卻韶華逝去,孰不知,卻早已錯過了風,走過了雨,卻又無奈地把自己扔進平凡的生活裏。因此,與其讓昨天的故事變成今天的遺憾,不如珍惜身邊人,讓有情人終成眷侶,幸福生活萬年長。
祝你幸福
親愛的超:
今夜的月光有些涼意,房間的時鍾指向北京時間0點0分,我看見秒鍾跳過12的位置時,心“咯噔”一下就落到了穀底。我就這樣坐在書桌前,看著時鍾滴答滴答的奔跑著,終於明白,我和你終究回不去了。
在午夜1點,我窩在書房的沙發上,懷裏抱著的,是那個我珍藏了三年的木盒子。你還記得這個木盒子嗎?我撫過盒子的每一條棱線,指尖的觸感還跟當初我第一次抱著它的時候一樣。那個時候,你站在一旁,看著抱著盒子哭得一塌糊塗的我,一把摟過我,“不就做了個盒子給你嗎,你別表現得這麼感動啊,不然,我真的會很得意的哦。”我靠在你的胸前,聽著你的心跳聲,哭得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我抱著這個盒子,身邊沒有你。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盒子,我喜歡這散發著妖嬈氣息的紅色,我喜歡這開得無比驕傲的百合。我愛這種獨特的結合,這是你為了我特意製作的木盒,按著我的喜好,花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製作的。我在這個盒子裏,放滿了我和你的回憶,這回憶隱秘而幸福,在我的心裏輾轉成一顆紅色的朱砂痣,曆經三年的歲月也無法消減的疼痛。
我翻開盒蓋,裏麵躺滿了各種小玩意兒,有漂亮的水晶發卡,有精致的香水瓶,有造型獨特的腳鏈……,而那幅畫卷,邊緣已經有些磨損,外麵綁著的藍色綢緞在燈光下蠱惑著我。無論我什麼時候打開這個盒子,我都沒有勇氣展開這幅畫卷,我隻是習慣撫摸著它,在心裏對自己說:“哦,它還在這裏,還在這裏。”可是,今天我還想再看它一眼,看看畫中的女子是不是還如記憶中的那般有著讓你歎息的美。
隻是輕輕用力一扯,綢緞便散開了,這麼簡單的動作,我卻像是費盡了全身所有的氣力一般。我喘息著,將畫卷鋪開,滿紙明媚的陽光,刺得我的眼睛生疼。我重新調整呼吸,用力拉開畫卷,畫裏的女子坐在被陽光包圍的窗口,微微側著臉,黑色的長發泛著瑩瑩的光。她有著角度柔和的下巴,睫毛長長的,遮住了她的眼眸。這就是你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子,這,就是曾經的我。
而曾經的你呢?我的頭腦裏,鋪天蓋地的閃過許多片段,許多每天不斷折磨著我的回憶就在這一刻,將我的防線擊破。
“嘿,你好,我是美術係的。那個,你可以做我的模特兒嗎?”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劈頭就是這樣一句不著邊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