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愛的眼淚(1)(3 / 3)

他倆不光是一起學習,更多在一起的時間是在山坡放羊。每天下午三點左右放學回家,他倆就吆喝著一起將一群牛和養趕往山坡,而後,二奎就壘築一個寫字台,供他們一起寫作業。不料,那些有些做賊似的羊趁著他們投入寫字的時候,偷偷地溜進人家的玉米田地,肯吃掉了玉米頭頸,最終導致人家的一頓痛罵和父親的一次嚴厲的教訓,挨罵不說,也得給賠償羊吃掉的損失。可是,二奎卻說隻是他家的羊,陪一個人陪,挨打一個人受,可是二奎父母明明知道不光是自己的羊下地了,自己的孩子卻要一個人承擔,打心裏都是生氣,於是那打下的鞭子格外的帶勁兒,邊痛罵邊數落著孩子的不是,二奎將這些聽著耳朵裏,卻也埋怨在心裏,誰都知道,邱水是自己的好妹妹,不能受到責罵的。

就這樣,二奎一次次的替邱水承擔著委屈和冤枉,因為他說:“我管叫你媳婦兒,就得承擔責任!”,聽得邱水渾身癢癢,因為是童言,旁人都不看著眼裏。日子久了,邱水卻依賴上了二奎,無論什麼新鮮的、高興的、委屈的都通通的向他傾訴,似乎他才是自己的真心知己。一日,二奎用著一個剪刀似的石頭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寫著:邱水妹妹,我長大後,一定娶你!或許邱水打心裏就喜歡二奎,也順從著他的意思說道:那我們來個紙上簽字吧。“好!好!”,二奎高興的跳起來,從藍布布包中取出皺巴巴的格子本,歪歪斜斜的在上麵寫著:我願意,從這張紙開始,把對方當做朋友,真心真意,直到天長地久。某某,某年某月,都簽上自己的名字。於是一個隻是屬於童年,屬於愛情,屬於婚姻的秘密在這個人們戲言中兩個人之間蘊藏著。

讀過小學,他倆都沒有機會再去讀書了,就得老老實實的歸家耕田種地。父親一日詢問:二奎啊,現在不讀書了,早點給你找個媳婦兒吧!二奎搖搖頭:不,雖然農村孩子要早當家,可我還小的,過幾年再說吧?

父親犯難了,村裏都是這樣,沒有走出去的孩子都是早早的約定親事,可孩子真是有點調皮。孩子似乎讀懂了父親的心思,向父母商量:要給我定情,可以,那我就要邱水?此言一出,父親倒是哈哈大笑起來,俯下身子來對著二奎說:我們正有此意。大人們之間也很信任此門婚事,倆小孩也是早已約定。就這樣,在他們十八歲的那年,他們走進了婚姻,走進了愛情。

當戶籍部門普查人口的時候,他們就拿出那曾經在石頭上無證人的情況下簽署的愛情婚約,這是逗樂了工作人員,在他們眼裏,紙隻是一種形式,最重要的是彼此心心相約的愛情。在工作人員的勸說和解釋下,才去婚姻登記部門辦理了結婚證,那兩張沾滿泥巴的婚約也被夾進了各自的證書裏麵。

他們的愛是從一張紙開始的,從空白到填滿色彩,從兩小無猜到朝夕相處,從一塊石頭到紅紙白字,他們經曆著最美麗的愛情誕生過程,也煆鑄了一個普通而又永恒的愛情。

上帝知道,我愛你

初春的夜,些許蕭瑟,靜溢。

接到你的電話,沉默,比外麵的空氣更顯冰冷,問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反問我說什麼。苦笑。想起你曾說過,每天的電話隻是為自己完成任務而已。

記得我們剛相識,電話裏充滿歡聲笑語。那時的天,藍的令人沉迷。八個月,不知長短用哪個形容更加貼切。不變的是天天的電話,不一樣的是你。

掛掉電話,手盲目的敲擊鍵盤,毫無思緒。兩秒鍾的心酸,淚停駐眼眶沒有往下滴。驚訝於自己的堅強,才發現早已麻木,為你。

窗台一隻老貓,一對明亮的眼睛在我臉上遊離。感歎,它比我幸福,它沒有心事,沒有思緒。咖啡杯裏的液體放涼了,綴一口,苦到心裏。

遙遠的夜空,星星眨著眼睛。一次次太真實的你讓我越加慌亂,而後慢慢平靜。夜,沒有表情,同樣的心,不再哭泣。麻木,也許真的適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