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訥的點點頭,不舍的準備離開。
“對了,還忘了對你說謝謝呢”我想我應該是個很有禮貌的女孩子吧
“嗬嗬……小生受用不起,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禮貌了啊?哈哈……”說完,那個男人消失在黑夜中,那麼神秘,讓人神往。
那夜以後,我整天魂不守舍,對那個救我的男人念念不忘,我想,我愛上他了吧。他就是我夢中的白馬王子吧。
可我卻連他的樣子,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唉!怎麼辦呢?
時間急速飛過如川流的瀑布,但我仍是無法忘記那個朦朧的男人。
這天,同學聚會,我們一行人在海邊的小吃攤上,喝的爛醉如泥,帶著幾分醉意,我們結伴回家了,因為心情不好,我讓他們先回家,而後獨自一個人漫步來到了海邊。
我躺在沙灘上吹著海風,心情也放鬆了許多,也不用考慮老爸每天的嘮叨,“什麼相親,******去死吧!老娘要決定自己的幸福”我對著天空嚎叫著,肆無忌憚,反正周圍有沒有人。
“唉!我愛的人,在哪裏啊?”我歎著氣,一陣憂傷襲上心頭。
“喂!我想在這裏洗個澡,請問方便嗎?”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嚇了我一驚
我回過頭,氣不打一處上來:“喂!怎麼又是你啊?臭乞丐!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啊,總是遇到你,是不是上輩子我做了什麼孽啊?”
“嗬嗬嗬……看你一個人在這大吼大叫,是不是有心事啊”乞丐找了個地方坐下,並著雙手望著我說
“關你屁事啊?哼”我哼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我相信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鍾,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乞丐大聲唱著歌,豪爽的歌。我是個潑辣的女孩,可卻是一個誠實的女孩,我不得不承認他唱的很好聽,真的讓我感動了,這是用生命唱出的歌吧。
我望著乞丐,嘲笑道:“沒想到啊,連乞丐都那麼有才啊!哈哈……”
他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站了起來。
“快走吧,臭乞丐,你在這裏,都熏死我啦,小心一會魚把你吃了啊”我覺得,對於一個乞丐,根本談不上什麼尊重吧。
“嗬嗬,乞丐並不可憐,至少是用自己的雙手去撿垃圾養活自己的,不像有些人,靠的隻是別人給予的,那和受施舍的要飯花子,有什麼區別呢?”
我聽了他的話真是火啊,猛地站了起來,決定教訓這個乞丐一下,可我馬上癱軟了,因為我看到他的眼神好恐怖,似乎要吃掉我一樣,那是有崇高信念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在這樣的年代,怎麼還會存在這樣的人呢?
“小姐,快回家吧,小心又被人家給打劫了,到時候可不一定有人救你了啊,哈哈哈”說完這話,他漠然的轉身離開了,隻留下疑惑的我在原地發呆。
“他難道就是……”我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高大得令我窒息。
我想,我愛上了這個乞丐男人
桃木鑰匙墜兒
他在海報欄貼了張招領手機的紙條,她給他打了電話。倆人見了麵,他說,我收拾書本時,發現書包旁有部手機。她說,太感謝你啦,我就是想不起來把手機丟哪啦。倆人就是這樣認識啦。此後,再到圖書館,她都默默地挨著他坐,盡管彼此隻是一個微笑,一個點頭,抑或是一個招手。但是,兩顆心卻在悄然靠近著,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他是文學院的學生;她是醫學院的學生。他在校報上發表了一組詩歌,她給他發了條祝賀的短信。爾後她又把習作的詩歌發到了他郵箱裏,請他提意見,幫著修改。再後來,倆人就QQ聊天,探討詩歌,人生,哲學,戰爭,愛情等方麵的話題。有一次,她約他散步時說,她們馬上要上解剖課了,還要進解剖室,她非常害怕,自從聽說要講解剖課後,她每天晚上都做惡夢。他不以為然地說,我有辦法,能解除你的恐懼。她將信將疑,你什麼辦法呀?先不告訴你。他笑著說。
原來他送給了她一個朱紅色心型桃木的鑰匙墜兒。他說,在他們山村,桃木是可以避邪的,門頭上插上桃木枝子,什麼妖魔鬼怪也進不了家門,他說這很靈驗的。她說,這是迷信吧?他說,管它迷信不迷信的,你試試,肯定靈驗的。果然,自從她把朱紅色心型桃木鑰匙墜兒帶在身上後,她就不再做惡夢了。而且,在解剖室看教授解剖屍體的時候,她也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於她自己動手解剖屍體,也不緊張,恐懼。她相信是身上的朱紅色心型桃木鑰匙墜兒替她避了邪,給她壯了膽。
順理成章,她愛上了他,他也愛上了她。大學畢業後,他跟著她來到她北方的城市工作,她進了醫院;他進了報社當編輯。
可是,他們的愛情並不順利,她當公務員的父母,堅決反對女兒嫁給一個家在南方農村,家庭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擺在麵前的問題很現實,他買不起100多平方的大房子,他的家庭更替他買不起。光靠他一個報社小編輯的收入,連一套房子的首付款他都拿不出來。一個買不起房子的男人,即使你再優秀,恐怕也很難讓你的女友幸福,也很難讓她和你踏進婚姻的殿堂。這是個殘酷的現實。她和父母抗爭,搬到單位去住單身宿舍。他說,咱們分手吧?她流著淚不同意。他把眼淚流進了肚裏。他不辭而別,悄然回了南方。她追到南方去找他,可是,沒找到。最後,她和院長的兒子定了婚。丈夫是個外科大夫,博士畢業生。對這門親事,父母很滿意,親朋好友都說她有福氣。同事們也都羨慕她。他們的新房是有200平方米,裝飾一流,家具一流,電器一流。丈夫開著轎車和她一塊上下班。她是滿足的,作為一個女人,能擁有這一切,誰也會滿足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