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驕傲至極。
炎嵐羽見炎次羽離開,帶著怒氣的眸子瞥了一眼一邊的兩人,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臉惡心想吐的模樣,快步跟了過去。
二人一走,竟半個時辰都沒回來。
徐鳩峰眉峰一蹙,囑咐幾人留在這裏,自己快步向兩人離去的地方追去。
卻不想,剛邁三步,竟進了一道結界,心裏驚訝,想返身退出,竟沒想到隻能進不能出。
一道結界,兩邊天壤之別。
地上設有陣法,帶著讓人無法靠近的弑殺之氣。
他扯下衣襟,書上幾字放在地上,這才仔細打量眼前陣法。
陣法布置古怪,他似前所未見,卻又似隱隱在天界時天風神君有所提過。
而被困在陣法中的兩人則在不同地方同樣暗自苦惱琢磨。
相比可憐的幾人,此刻在庭軒的尹煦極為淡定的等著密域之主的到來。
這個空閑之時,紅瀲在他眼前……
“庭軒這個破地方誰稀罕,就不能讓我也住住清桓仙水?”
“她老人家都過去了,沒我這個後輩伺候著能行嗎?”
“她老人家也不知道有沒有給我說些好話,我可一定要離開這裏啊……”
“這都日上三竿了,她老人家什麼時候來呀!我等的心都碎了。”
尹煦斜眼瞥了他一眼。
大堂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片刻,落地二人。
紅瀲一臉激動的躥到姊婉身邊,瞄了百裏延兩眼,悄悄問:“您老人家說了沒?”
“說什麼?”姊婉納悶。
紅瀲覺得自己要氣炸了,自己在這裏憂心忡忡了半天,人家就沒把他的大事放在心上,他傷心,傷的想罵人。
偏此刻正巧有人撞了過來。
青梓大踏步的走過來,一臉怒氣,“王,有人吃了姊姊林裏跑出的兔子。”
紅瀲臉色一冷,喝道:“自家人都被人吃了,你還好意思說,宰了!”
“慢著!”
紅瀲冷著臉看尹煦,什麼意思?還想求情,你以為你是誰呀!他姊姊林的事還要聽你的?
眼神不善又冒著冷火。
尹煦淡定的問:“是什麼人?”
青梓道:“兩男一女。一人一仙一妖。”
“人?”
“是,正是這男人吃了兔子。”
尹煦轉念,若是跟他來的他身邊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會突然出現一個人,還是男人。
可若不是自己身邊的人,為何又隱隱不安。
“可否將人帶到這裏?”
紅瀲聽得嗤笑,“尹公子,密域庭軒雖不起眼,但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能踏足的地方,你能來這裏還是托了她老人家的福,莫要自以為是過頭。”
嘲諷的話讓姊婉聽得眉心皺著,卻見尹煦麵不改色,氣勢不減,淡笑,“本君想踏進密域,即便無人相助,也無人能攔半步!”
俊美的臉龐淡然至極,偏生在卓越的氣質中隱藏著勢如破竹的駭人氣勢。
紅瀲一震,百裏延冷然,青梓驚愕,姊婉……竟然麵無表情?
尹煦看著眾人表情,目光冷漠的落在姊婉身上,平時最膽小的人竟然能無動於衷,讓他詫異。
姊婉其實也是害怕的,隻是她正害怕的時候是在紅瀲冷喝的時候,以至於膽戰心驚的想著那個吃了姊姊林兔子的人是誰?又一連串的想著自己要是剛才離開姊姊林晚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救那個兔子一命,心裏內疚,有些紅了眼眶。
以至於本就害怕傷心的人,察覺到尹煦的冷厲,也不過是多添一點害怕而已,是以看起來表情絲毫沒有什麼變化,麵無表情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