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婉一陣委屈,明明是天風神君不讓她飛的嗎。
沐曦瞧著她委屈的表情,一道光芒閃去,姊婉頓時飛上了屋脊。
“這樣可以離月亮更近一些,看的清楚。”
“你是哪界的人?不對!你是哪界的蛇?”
沐曦輕笑,“你既已知我原形為何,還不知我是哪界的人?剛才我便猜出,定不是你看出我不是仙君的身份,而是你身邊的仙人看出的,果不其然。”
“你是想說我笨嗎?”
“不,你很聰明。”
“何以見得?”姊婉問,除了青靈說自己聰明,這是第一個說自己聰明的別人。
“何以都見得。”沐曦回了一句。
姊婉聽得莫名其妙,自己哪裏都很聰明嗎?
“有魔氣!”沐曦臉色一變,冷聲說道。
姊婉暈頭轉向的問,“我怎麼沒感覺到?”
沐曦目光向她看去,但見她身上墨色之氣湧出,驚訝至極。
“姐姐,一定是我們吃的月餅上沾了魔氣,分明是白依諾要害我們。”墨靈道。
姊婉點頭,快速逃去。
三道身影出現在她眼前,月色清冷,她細瞧著,其中兩個,正是之前在蓮泉池摘她蓮花的人。
“赤貂,你以為你跑的了嗎?”如霏道。
“你們讓開!”姊婉冷喝。
對麵一陣墨光向她而來。
一道矯健的小巧白影瞬間閃現,墨光頓時向後散去。
一身雪白的白貂,站在姊婉眼前。
魔界的人震驚而去。
白貂傲然的化回人形,冰冷的容顏,竟是――天風神君!
他居然與自己一樣,原形都是靈獸,太,不可思議了。
“為何要走?”
姊婉連忙道:“我沒玩夠,想出來轉轉,還有……。”
“還有什麼?”月無風問。
姊婉後退一步,她想提起白仙子的事,可是,又不確定,一時不敢說出口,畢竟天風神君與白仙子似乎相識已久,就似與木仙一般的好友。
此刻,他正生氣,她更不敢說出口。
月無風墨眸注視著她,等了片刻,也未聽到隻言片語。
見她身上泛著魔氣,墨眸微縮,抬手,淡淡的白光將她籠罩。
抬手招了祥雲,二人向天界而去。
祥雲上,姊婉開始盤算。
神君宮有魔界的人,呆在那裏也不安穩,今日去了凡界,卻也發現凡界比天界要好玩許多,更何況,凡界人多,待成了凡人,他們那些人未必就能尋到自己。
她悄悄的瞄了瞄身邊的人,若是自己跳下去,他會不會……也跟著跳下去呢?
“神君覺得凡塵如何?”
“凡塵世俗,可讓人看清而清心,天界仙人曆劫練心皆在此處。”月無風淡淡回道。
忽然,他停下腳步。
姊婉抬頭看去,卻見那人指尖白光流轉,眸子如漩渦般沉著氣息,又將手指放下,忽出聲道:“姊婉仙子不必擔憂,本君自有打算。”
回到神君宮時,木仙已然等在大殿,見姊婉垂頭,忍不住笑道:“本仙自覺仙子伶俐,果然,不可小覷。”
姊婉自是聽出這話裏的戲謔,向自己的房間而去。
神君宮大殿頓時隻剩下天風神君與木仙二人。
“姊婉仙子在本君麵前多次提及凡界,本君一直覺得此法不可行,不過剛才掐指一算,本君曆劫之際確是此時,如此恰巧之機,恐如昆侖天地自起的仙霧,乃是天意。如此,想必去凡界也未必不是可行之法。”月無風端坐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木仙聽得目瞪口呆,回身坐在椅子上問道:“去了凡界,魔界豈不是更加狂妄,若連神君一同傷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