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鳩峰輕嗬一聲,冷冷的眸子望向他,“姊婉仙子是唯一能阻攔魔界的人,你二人如今仍是不肯應此事,日後魔界由著白依諾行事,天下大亂近在眼前。”
木仙跟著冷笑,“當年若非你意外聽得此事,如今就是天下大亂近在眼前,你也隻能皺著眉頭看著,既如此,何必要把姊婉仙子牽扯進來。更何況,藥仙此為,是否有什麼它意在其中?”
徐鳩峰臉色頓時一冷,冷漠的眸子打著冷冰冰的轉,綻亮如晨。
他拂袖而起,道:“木仙多慮,本仙如今可沒有別的心思去浪費時間,神君,想必應該知曉。”
說罷,已是翩然而行,腳步極穩。
木仙恨恨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轉頭看著依舊表情淡然的人,“這可如何是好?”
月無風清冷的聲音回道:“藥仙此慮,本君一清二楚,隻是千年前本君就未曾有過讓婉兒去魔界之意。”
木仙微歎了一聲。
姊婉在假山後聽得月無風的話,心裏暖洋洋至極,腦子裏想著,既然自己與他皆不會去魔界那個破地方守著,總要有所打算才好。
這般想著,一個人從她的腦子裏冒了出來,隻是此時不知那人是否還是平安。
又瞄了一眼亭子中至始至終都沒變臉色的人,姊婉悄無聲息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口中念決,三隻高等靈獸瞬間出現,姊婉笑意盈盈的凝著她們熱淚盈眶的小眼睛,“別激動,姐姐可是有事要提在前麵,你們三個不是一直想出去好好玩玩嗎,給你們個好機會。”
墨靈激動的眼眶瞬間恢複平靜,認真的望著姊婉,等著她的吩咐。
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外的方向傳來,姊婉揮手打發了麵前的三個家夥,姊婉一想便知是月無風,此刻便想轟他出去。
鳳眸一眯。
月無風看著開門的姊婉,突然戲謔一笑,“婉兒。”
姊婉瞧他笑容不對,盯著他。
月無風笑的得意,講了兩三句,姊婉臉色瞬間一紅,惱羞成怒的道:“虧我自來耳朵最是靈動,半點聲音也逃不出,沒想到,竟是連你還在身邊都沒發現,你這般洋洋得意,怎麼,很高興嗎?”
月無風笑意濃濃的凝著她嬌柔的臉龐,深邃的墨瞳中泛著喜氣,纖長的手指拉著姊婉的小手,故作歉意道:“都是我的錯,理應在婉兒未曾發現時出聲提醒,斷不會有今日婉兒的羞惱氣悶。”
姊婉頓時覺得牙根癢的想撕些什麼,晶亮清靈的眼睛狠狠的剜著他,“月無風,你不會對我說甜言蜜語便罷了,竟然敢油嘴滑舌的氣我,我瞧著,果然是不該和你在一起,正巧也該去瞧瞧沐曦醒了沒有。”
說著,一甩手,就要錯身而過。
月無風臉上笑意頓時一凝,霸道的將姊婉拉了回來,緊緊的抱在懷裏,口氣中此刻帶著幾分討好。
“婉兒,早飯還沒吃呢,急什麼,我一早已是讓人去了卿兒那裏,待他醒了收拾妥當,便來用早膳。”
姊婉窩在他的懷裏得意一笑。
尹卿來時,姊婉已是麵色微紅,正襟危坐的坐在桌前,心裏喜滋滋的想著某人居然不顧自己神君的身份對她百般說著好話。
而挨著她的另一側,雪白雅袍的俊美男子一臉淡定,連眼神都是如此清然,絲毫看不出一點尷尬。
姊婉瞥了他一眼,剛才的那點喜氣頓時又不舒服了,這也太淡定了些,仿佛剛才討好她的不是他似得。
瞬間,臉色就變了幾分。
尹卿不明所以,眼底詫異,暗自思量著,娘親為何在他進來之後變了臉色,難不曾自己有何過錯而不知曉?
“娘親。”他開口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