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溪瑤好奇的看著風紀,“今日是什麼日子?為什麼這麼多人買水燈?水燈不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日子才會放的嗎?”
風紀輕輕一笑,“水燈不一定要特殊日子才可以放,什麼日子都可以,但是今天是七夕節,放的人便會更多了,尤其是情侶。”
淩溪瑤點點頭,“怪不得今天晚上這麼多的情侶手牽著手的,好可惜啊,我們不能停下,隻能等待下一年了。”
白笙看著淩溪瑤那一副可惜的神色輕輕一笑,“其實放一下不需要很長的時間,放完在回宮也行。”
淩溪瑤聽見,眼底閃過一絲驚喜,最後抱著白笙,興奮的抱著白笙,快速的跳下了馬來到了方魅傾的身邊,拉著方魅傾快速往水燈買賣處走去。
白笙看了一眼淩溪瑤,神色中滿是寵溺,最後看了一眼風紀,兩人一同下車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生風公主看著小曲,那肚子的隆起微微一收,“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在放水燈,今天七夕節,淩溪瑤好像挺高興的,白笙便讓她下馬去放水燈了,需不需要現在去傳旨意讓他們回來?”
生風微微的擺擺手,“不用,他們打勝仗回來,想要玩幾天也未嚐不可,但是這一次他們回來應該是提出離開皇宮的,你說,我是留下他們還是讓他們走?”
小曲微微的轉了下珠子,“龍的心思奴婢不敢說,還是皇上自己定奪。”
生風微微一笑,眼底滿是一股滿意的神色,最後沉默著一言不發,眼底卻滿是歡喜,笑意,“如果讓白笙成為我的男寵怎麼樣?對了,還有風紀!兩人長得都挺不錯的,我喜歡。”
小曲愣了一下,最後微微一笑,站在了一邊不說話。
生風公主看著小曲,無奈一笑,“你啊,都七個月了,說了多少次不要站著,坐下吧。”
小曲微微的點頭,“謝謝皇上。”
說完,便徑直的坐向了一邊,看著身邊的幾名公公走過來的那一刻,好奇問道。
“皇上,小曲有一事感到疑惑,一直都想要問,但是又不敢。”
生風疑惑,“你說。”
“奴婢鬥膽,為何把公公切除命根子的規矩廢掉?這樣就不怕宮中的公公與丫鬟們對食嗎?”
生風微微一笑,“我從小便覺得這一個規矩對於男子來說,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傷害挺大的,畢竟家裏生下男兒便是想要傳種接代的,但是因為宮中的規矩,要想進宮,那麼便要淨身,我一直都想要改,所以在我想要自己謀奪帝位的那一刻起,我便向天發誓,要是我成功奪下帝位,我便把這一個規矩廢掉,要是在宮中有心甘情願之人,我會成全,畢竟進來隻是為了某個差事,沒有必要淨身,況且,在駙馬在世之前,他跟我也是同樣的想法。”
說到了這裏,生風眼底起了一絲薄霧,就在那一刻,水滴在她的眼眶中緩慢滴下,慢慢的滑到了下巴處。
小曲見皇上說到了傷心處,立馬閉嘴不談,一時間,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寢宮中隻剩下了沉默與傷心。
淩溪瑤看著水燈逐漸飄向了遠方,閉上眼,誠心的開始祈禱,【希望我們這一次進宮,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也可以心想事成的出宮,雲遊。】
淩溪瑤上了馬,看了一眼遠處的水燈,他們往著反的方向處走著,最後遠遠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淩溪瑤看著眼前這個金碧輝煌的紫禁城,紅牆宮裏萬重門。
慢慢的走近的那一瞬間,淩溪瑤的心開始膽戰心驚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在城門守著的士兵們,白笙拿出了牌子,眾人便開始推讓,低頭請白笙進去。
白笙跟風紀對看了一眼,看著遠處的神武樓高深養性,金水橋白寧壽秀,九龍壁彩玉華芬,直到來到阿琳琅滿目的禦書房,下馬往裏麵走了進去。
流光溢彩,富麗堂皇。
白笙帶著淩溪瑤走進了這個深宮之處,看著裏邊的人一眼,最後看向了坐在了龍椅上的女皇帝生風。
生風看著白笙,眼底滿是笑意,還有這些許不明之色,最後輕輕開口,“你們回來了,你們替朕打了勝仗理應好好的賞賜一番,說吧,你們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