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見傾心(4)(1 / 2)

他緊緊尾隨著我回到了房間。門一關上,他就將我撲到在床上,迅速的撕扯著我的衣服。我掙紮了一下。他停止了。時間再一次凝固了。我們都不說話。

“我喘不過氣了,”最終還是我打破了沉默。他及時的起身了。

“對不起。”

他大步走進了廁所。接著我隻聽見嘩嘩的淋浴聲。這急促的水聲仿佛是在衝刷著什麼,衝刷著那難以抹去的記憶。

經年前的那******,是我們最好的告別方式,已超越了言語能表達的極限。激情過後,我們靜靜的躺在床上。赤裸裸的,空蕩蕩的。沉默也許是最好的答案。他沒有給我那種諾言,也沒有給我任何信心。命運,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可預料的。我有一種絕別的預感,也許他也跟我一樣。所以,我們什麼都沒說。仿佛那一夜的銷魂,隻是兩隻動物的肉搏。思想,空虛了。愛情,蒼白了。我們比動物還無助。

水聲突然停止了。他圍了一個毛巾出現在我麵前。我沒敢看他,他似乎也沒有看我,隻是匆匆的鑽進了被窩,背對我睡下了。我鎮定了片刻,起身去淋浴。我慢慢的衝洗著,仿佛可以將一天的疲勞、困惑都帶走。

等我走進房間的時候,他已入睡。我可以聽見微微的鼾聲。我輕輕的走去門口,關上了燈。我上了床,還沒躺下,他就翻過來一把將我的浴巾扯掉。兩個赤裸裸的肉體又相遇了。他比以前結實了許多,有了男人該有的肥肉和肌肉。他壓住了我,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他自己。我發出了一種難以控製的呻吟,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我緊緊的抱住了他,用力的在他的背上留下了痕跡。他熟練的挑逗著我最敏感的部位。一個成熟的男人玩的不再單單是體力,而是技巧。他無恥的享受著我強烈的反應,“還不求饒?”我猛烈的翻了個身,將他壓在體下,“誰饒了誰?”

日期:2010-10-0808:22:04

那一天我真的很累。那一夜我更是耗盡全身的力氣。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11點了。我翻了個身,他也朦朦朧朧的醒了。我看著他,他瞪著我,我們都笑了。

“你猜幾點了?”我問他。

“難道已經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腦殘,”我給了他一拳,“都11點了。”

“哈哈,”他大笑到,“丫頭,你真不簡單。能把我折騰的睡到這個點。多少年來我都是陪太陽公公起床的。”

“誰折騰誰?誰折騰誰?”我沒好氣的說。

“還賴著,今天沒事啊?”

“下午有個會,本來上午要去對材料的。”

“那怎麼辦呢?”他調皮的問。

“那我隻能實話實說了,說我遇上流氓了。”我向他吐了吐舌頭。

他氣的直撓我,“誰是流氓?誰是流氓?我才碰上流氓了。”

我若化為雲煙

1、

我是一個小區的秩序維護主管。一個巧合的機會,我知道了她的電話,這是從同學的姐姐那裏偷看來的,她是一個實習護士。這雖有失君子之風,但以愛情的名義來看,也當作是抓緊緣份。我想,這世上,隻有卑微的我們,卻沒有卑微的愛。

在一個百無聊賴的夜,我撥通了她的電話,我說:“我的心有點空,想陪陪你。”孤寂仿佛就是愛的導火索,點燃了一個又一個的愛情童話。我卻牽強的說是為了陪她。

她在那頭笑我的嘴甜。“你空跟我有何幹?不過我也正好沒人說話。”

她不告訴我名字。我半哄半騙地說:“你這樣做人就不厚道了,我們也算認識了,即使做不了朋友,也算熟人了,哪天有人問起你,我介紹起來連名字也說不出,豈不是讓人笑破肚皮。”

她被我逗笑:“你也夠會忽悠的,怕了你了,我叫華小魚。”

“報告華班長,我是隊長趙小侃,23,未談,可保護你安全,性格幽默,口才出眾,工作不佳,更待努力,英雄莫問出處。你是小魚我就是水塘,與你同在。你是天使,我是大風,助你飛翔。”

小魚被我的介紹逗得嗬嗬笑出聲來。她告訴我,她一直也沒有人陪,聽我說話還蠻有趣的,讓封閉的她變得開朗。我說:“正好我們都是輪班製,真是有緣分和天意安排,隻要我休息我就去陪你說話逛街。”

在聖誕節的夜,我正好白班,便決定去找她。她在電話裏告訴我坐幾路車,在哪裏下車。到了車站,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隻覺得一道光芒在黑暗中照到她身上,因為她穿了一件中長乳白的外套,她白晳的臉,閃光的眼,完全詮釋了天使的真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