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來這兒的第三個月了,每天待著都快不會走路了,爹說等我身體好些啦,就讓我和二娘一起去,正好為我娘上香。
“那好,過幾日,我們就一起去護國寺。”“姐姐,你這是…。”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看到我麵紗遮麵,又一身素雅的白衣,認為我又在耍什麼花樣,不禁一怔疑惑。“哦,我現在身體不適,怕感風寒,所以才遮麵的。”他們聽到我的解釋並沒有多說,但還是心存疑惑,一看他們對我異樣的眼神我就明白了。“秋兒,好好照顧小姐,心兒,二娘先回房了,你先休息,別呆太長時間了時間了。”他又恢複了自己二夫人的語氣,對秋兒說到,真是一個十足虛偽的人。
他們邊走邊說著什麼,看來又在謀劃什麼,不過,平靜過一天就一天,管他呢?我看著那隻簫,我發現這隻簫不是我們常見的竹做的,而是一支玉簫,聲音清脆,我吹著蘇軾的《水調歌頭》,可是心中充滿悲傷,所以吹出來總是讓人傷心不已,突然我覺得有些頭暈暈的,雖有秋兒就送我回房了。
“好,秋兒,你也休息一下,明天你陪我出去轉轉。”我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不知不覺就好像灌了鉛一樣,眼睛這也睜不開。隻是好累好累、“秋兒,小姐怎麼樣了?”慕容複一臉慈祥的問著秋兒。
“老爺,小姐她想不起以前的事了,而且頭還會經常疼。”秋兒站在書房回答。“哎,看來金太醫說的不錯,看來這次新而被他們害得不淺啊,你好好照顧小姐,還有別忘了防備他們。不能讓心兒受到一絲傷害。”他轉過身對秋兒說。“是”秋兒回答過後,退出了書房。
一個華麗不已的房間裏,蕭雲和慕容淺淺在一起謀劃著什麼。“娘,。,冰心他醒過來了,怎麼辦嘛,萬一他說出來是我們把他推下水的,那怎麼辦啊,爹一定會把我們趕出家門的。”淺淺拉著蕭雲的胳膊急切的問著。蕭雲站起來看著外麵,冷冷的說道:“他不會說出去的,如果要說,他剛才就說了,我要讓他和他那個病怏怏的娘去團聚。”房中二人,開始籌劃了,兒慕容複卻不知道。
已經是正午時分了,陽光照到書房,像金色的光芒散照大地,大帝王武開始伸展。充滿了生機。我緩緩睜開眼睛,體力已經完全恢複了,可是頭好像有一點點疼,不過,這對我來說不過是小case而已,我起床後,穿好衣服輕輕上了一點胭脂,看上去著古代的化妝品還可以,不過要是有點想睡就好了,正在打量自己時,門突然開了,秋兒和慕容複走進來。走來好久,總算到了大門口了,這還是第一次好好看丞相府,這丞相府還真大,比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還要好看。
我們走出丞相府後,沿著這“被秋兒爹”我輕輕叫他一聲。“心兒,你身體還虛,躺著休息吧,別累著。”他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深歎了一口氣。說:“頭不熱了,看來這金太醫給下的方子,還真管用。”“爹,我想和秋兒出去轉轉買一些祭品,二娘說,過幾日要去護國寺上香,說是要去還願,我想去看看娘,感謝她保佑我。”我把秋兒照過來說道。“心兒,你對過去想起了多少?”他很擔心,卻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問。“我,我,…。我隻知道娘已經去了,剩下的都不記得了,不過爹你放心,我不管不記得以前的事,我都是心兒,我會比以前更加孝順您的,我不會讓有些人有機可趁的。”我笑了笑撒嬌的回答,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麼養的女孩,不過從今天開始,這個人就是我爹,我不會失去的,會好好珍惜的。“心兒,往事要小心,你娘一定會保佑你萬事如意的。”他看著我擁抱著我,這個人胸那麼溫暖,我以前是多麼想得到一個溫暖的父愛,現在終於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