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家(1 / 1)

頭好痛,肩膀也好痛,怎麼會全身都不舒服啊。剛才媽媽再給我梳頭呢,媽媽呢?嗬,我肯定又出現幻覺了,她怎麼可能這楊對我呢?不可能的……

可是我為什麼全深都酸痛呢?我好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好像灌了鉛似的,我用力很大的力也掙不開,在努力一次,我用全身僅剩的力睜開了眼睛。

“哎?這是哪啊?”突然感覺口好渴。“好渴,水……”

“小姐,你等一下…。小姐,水來了”。

我喝著好像久別的甘泉水,喝下水後,我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看著這個房間的布局,感到很奇怪,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我有些疑惑,她穿的是哪國服裝,為什麼和古裝那麼像。正當我疑惑時…。

有一群人向我走來,我向後縮了一下,那個看上去像五六十歲的男人開口,並且過來握住我的手說“心兒,你可醒了。嚇死父親了,心兒,你頭還疼嗎?”說著他摸了摸我的頭。

哎,我的頭上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紗布,還有他們穿的衣服都好奇怪,那個看上去比這個男人小很多的女人,走過來,笑嘻嘻的說,“心兒啊,你可擔心死二娘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秋兒們去給小姐做一碗燕窩粥。”秋兒聽後,向那個人行了禮出去了。

“心兒,餓了吧!”那個人握著我的手,我看得出他很愛這個女兒。

可是那個自稱“二娘”的人怎麼讓我覺得那麼假呢?看得出來他說的話是違心的,這讓我想起我的家人,不過我已經很習慣。

“姐姐,你可醒了,妹妹好擔心你啊,你沒事吧!你還想的起是誰把你推下水的嗎?”他的話裏話外都在試探我,看得出他也是唯心之說,聽他叫那個女人娘,那他就是這個女人的女兒了,不愧是母女。連說的話都相同。

我也將錯就錯,聽他們七嘴八舌的向我問情況,我也就明白一二了。看著他們的衣著,言語,在看著房中的修飾,還有我所穿的衣服,我應該是穿越了吧!這幾萬分之一的機會,竟然讓我撞上了,不過也好,那個世界也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了。

“我沒事,我隻是有些餓了。”我向他們笑了笑。

“沒事就好,心兒,你先吃些東西,爹一會兒再來看你,你先休息一下,秋兒,伺候好小姐,如果小姐再有什麼事,我讓你賠命,明白嗎?”

“是,老爺。”那個叫秋兒的丫頭連忙點頭。

說完他們一幹人等都走出了房間,房間之中就隻剩下我和秋兒,這個房間紅木的門窗,紅木的梳妝台,絲綢的床,真絲的被褥,甚至房中的青瓷都不是一般的物件,這要是在現代,那可是無價之寶啊,看來我來到的這個家還不錯哎,至少不會因為生活而四處奔波。

“小姐,吃些吧,這是您最愛吃的,多吃一些。”秋兒打斷了我的思考,把粥碗放在我麵前,並且用小匙喂我吃,吃下去的第一口,真不錯,看來這個身子的主人享受的真不錯。我一口一口的吃著好吃的粥,待吃完最後一口,我好想恢複了一些力體力,想要伸手,可是胳膊為什麼會這麼痛,我輕輕揉著胳膊,疼痛才減輕一些,吃完後,我向秋兒問起了一些關於我這個身體的事兒。

------題外話------

短柄烏頭(雪上一枝蒿)

附子是烏頭(特指川烏頭栽培品)的旁生根,也叫子根,中醫講究在夏至和小暑之間發掘,好像是因為什麼“其性辛甘,大熱”的緣故,這時的未加工品稱“泥附子”。之後用鹽鹵和食鹽混合液浸泡再曬幹的叫“鹽附子”,用鹵水煮沸再用較稀的鹵水浸過後用黃糖、菜油調色再蒸熟曬幹的叫“黑順片”(黑附子),不用黃糖、菜油調色直接蒸熟曬幹用硫漂白的叫“白附片”(明附片、雄片)。因其“性辛甘,大熱”中醫多用於各種“寒疾、風疾”比如傷寒、中風、風濕等,現在還多製成注射液用來治療心力衰竭。

這是關於本書中的劇毒,看一看啊。o(︶︿︶)o唉好像狠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