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一個道士(1 / 3)

我是一個道士。

不過在如今道士在這個年頭不怎麼吃香了。歸根結底,是由於招搖撞騙者太多,以至於有些愚昧的人們,有些未解之迷、未解之事,總是寧願去用科學去求解。

我不是在這裏宣揚迷信,我知道我也說服不了大多數人,事實上就連我們同門之中,亦有許多無能之輩——學習道術亦要講求天份,十年讀經,不如一夕悟道。可以說,這個“一夕”遠比“十年苦讀”更為重要。如同世俗中最近一個比較火(王者榮耀)的一個遊戲中的話:如果你認為努力有用的話,那還需要天才來幹嘛?

相比之下,大多數招搖撞騙,和坑蒙拐騙的假道士,遠遠要比我們這些真正的道士的日子要好過很多。

他們追求物質,我們追求更高的道。

我師傅臨終前將衣缽留給了我,這讓我很吃驚。我從來都不是最受寵也包括悟道最深的那個,日後我仔細回憶的時候,也許是我有著一往無前向道的決心。

對於道,一切外物皆為外物,這種理解在對於許多師兄弟不服的時候,我灑脫物外,掌門物事,包括掌門戒指都可舍棄,師兄第表示終於歎服——他們沒有我近乎於瘋狂的執著,而這種執著是他們所不具備的,他們說這也是我們道門的中興之兆。

但我不喜歡掌門這個位置,他有諸多牽絆、俗事堪擾,而就在我被諸多掌門日常瑣事,煩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山下的林員外,找到了我。

林員外是道館的香火大戶,因為這個原因,他直接找到了我,他的家宅不安,需要做一次法事。

本來這個事情很小,隨便一個甚至是剛入門的道童也能勝任的事情。可是林員外非得要我出馬不可,也許在他的眼裏,掌門的道術,自是無雙。

我仔細想了想,決定幫一把林員外,也不光是他拿出了師傅的信物,也有其他各方麵的考究。更何況,做個簡單的法,輕而易舉。

我隨林員外下了山,到得林員外莊外,就覺得很不對勁,莊子的上空,隱隱約約有著一股戾氣。

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我們從側門而入,林員外不愧為山下數一數二的大戶,莊子畫梁雕簷,假山植株錯落,幾個年輕的師第從剛一進門,已然是大開眼界,醉心於園林景色。

可是我隱約覺得事情大不對頭——我看到了一些不起眼的荒草角落,留有我師傅的做法手筆,而這種手法,是針對的大凶之宅。

如果是一種手法也就算了,可是師傅有兩次做法的痕跡,也就是說,這意味著這不僅僅是凶宅,而是一個大凶之宅!

如果是大凶之宅,那也好辦,可是讓我極度吃驚的是——我師傅的符文上麵,有著別人道家破法的痕跡!

破他人之已然做好的法,如果不是和莊主有著化不開的死結,就是和施法的人是生死的大仇。

我覺得此事非同小可,我對我身邊的師弟說道:“寂生,趕快去山上請了空了能師兄!”然後對著遠處的正在興致勃勃的看著魚塘裏金魚的小師弟說:“寂無、寂滅速來左右,我要開壇,左右護法!”

法壇早已備好,我決定先問一問林員外,這裏麵是否有其他的隱情。

誰知道,這裏麵大有文章。

林員外莊子本是一個亂葬崗窪地,乃是萬骨坐化之地,本來已經覆土推平,再加上師傅加持道法,奪天地氣運,已然是一個福地。誰知道,林家少爺不肖,貪戀婢女美色,哪知道那婢女抵死不從,為林家少爺誤殺,幾個不經事的奴才擅掘莊土,埋屍莊內,惹下滔天大禍。

婢女可能當時是一種假死,被活埋之後,以處子之血,擾動萬骨怨念,師傅二次作法,已然是逆天而為,已損陽壽,這恐怕也是為什麼師傅英年早逝的原因之一。

當我了解了這前前後後的一卻的時候,我的師兄——了空、了能也已經趕到,他們的道法不遜色於我,世人多有誤解——道門之中,掌門往往是道法最高的那個人。

了空、了能顯然比我了解的更多,法壇之前,對我搖了搖頭,說道:“掌門師兄,這等之事,已然遠遠超出家宅驅邪之事,並且破法的人顯然道法超絕,隻破了師傅第二次的法術,這恐怕。。。。。。”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林員外的小仆過來稟道:“各位道長,外麵也有一個道士,說是請各位道長務必出去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