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戀著曾經的過往,除了換來淚兩行,什麼也換不回來,徒增了許多的煩惱,天空已經被封死,那些鳥兒如今又該在那裏自由的飛翔。祈月就是那失去天空的鳥兒,孤獨無助。空曠的曠野之上,除了她一人也就隻有殘垣斷壁了。
祈月從不認為她可以這樣逃僻一輩子,因為占殤總有一天會找到她,或者說占殤早就知道她身在那裏。隻是為了讓她自己回去罷了,無論是那一種情況,祈月都不想去想,她愛的人死了,愛她的人也死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嗎?
報仇嗎?可是她一點都不想再去報仇了,所有的事情,難道不是因為所謂的報仇而引出來的嗎?那麼她要報仇她該去找誰報仇?難道是找占殤嗎?祈月笑了,那占殤又是為了誰做下這些天理難容的事情,不正是祈月自己嗎?
祈月不應該找別人報仇,她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仇人。那既然如此,是不是她一死便可以了結所有的事情。要她死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再沒有比活著卻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人死人來的痛苦,死對於祈月來說還是一種解脫。
“祈月,你不能做傻事,你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當祈月將頭抬起來的時候,玄蒼的幻影便立在了祈月的麵前。那畫麵栩栩如生,祈月卻知道那個不是真的玄蒼,真的玄蒼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玄蒼的心在祈月的心裏,祈月自然能看到一些別人無法看到的東西,心與心的交流。
“事到如今,我還能做什麼,還有什麼是我可以去做的?”
祈月衝著那幻影淡淡的說著,占殤和玄蒼是親兄弟,雖是同父異母。但兩人長相也相差不了多少,看著占殤難免會讓祈月想到玄蒼。而如今玄蒼立在祈月的麵前,如何令祈月不會去想到占殤,為什麼造化總是愛這麼捉弄人。
“祈月,相信我,還有什麼事情是你能做的。隻有你才能讓占殤從回正道,隻有你才能阻止他無止靜的殺戮下去!”
那幻影是那樣的虛無縹緲,但聲音卻是那樣的哄亮。讓祈月一時真的難分真假,就在祈月分神的時候。麵前的幻影分化出幻中影,祈月看到了屍橫遍野的慘烈情景,為首的就是占殤帶領著暗界眾人,血洗天下的場景,長劍指天,敢於天為敵。
祈月看著有些詫異了,她沒想到占殤最後的路竟然會是這樣的。他到底要瘋癲到幾時,他到底還想怎麼樣?難道這事情還不夠亂,還不夠傷人心,死的人還不夠多嗎?分不清這心到底是為天下的人心痛,還是為占殤一個人心痛。
“祈月,現在隻有你一個人能救回占殤,隻有你才能喚醒他心中的善良。祈月,我知道現在也許你很難接受,但有一句章我一直想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深愛著你,從來沒有變過,我那個傻弟弟,占殤也一樣。”
玄蒼的幻影說完這句章之後隨著風消失了,祈月想伸手留住什麼。卻隻能將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之中,淚再次滑落。祈月不知道自己究竟那裏好,竟然值得他們兄弟兩為她互相殘殺,竟然值得占殤為了她去與天為敵。
祈月是決不能眼看著占殤走向滅亡,其實玄蒼一直都深愛著占殤這個弟弟的。要不然也不在其死後,還要留下心言讓祈月去解救占殤。其實占殤一直都沒有人被人拋棄,隻是他自己把自己拋棄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裏,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他。
祈月的離開確實讓占殤陷入了瘋狂之中,他帶領著所有暗界手下。走出了暗的世界,準備要血洗三界。用三界生靈的鮮血來洗幹淨,他這些年所受的屈辱。他原以為隻要祈月一直在他身邊,他便擁有了所有,沒想到祈月最後還是離開了他。
當祈月的身影出現在占殤屠殺道路的前端時,占殤硬生生的停下了他的腳步,眼中隻有祈月一個人的身影。他嘴角抽動著,似乎很激動的樣子,但始終一句章都沒有說出口,他想試著說些狠心的章,沒想到章還沒有說出口,祈月便不顧一切的衝到他麵前,將他緊緊的抱住了。
“占殤,你回來吧,我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我不怪你啊!”
祈月緊緊的抱住占殤,將自己的心髒貼著占殤的心髒。她想讓占殤知道,她說的章都是真的,她沒有騙他。她真的沒有去怪過他,現在她隻希望他能回頭,能跟她一起去實現那些,他們曾許下,卻還沒有完成的誓言。
占殤能清楚的感受到,祈月心中的真誠。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祈月從對他的愛,他以為祈月不愛他,一直都以為祈月隻愛他的哥哥,從來就不愛他,無論他為她做了多少事情,祈月對他的感情始終都不是愛,而是一種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