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別過來。”
看著零已經站到了麵前,他還試圖威脅這個暗夜精靈:“我是提瑞斯法議會的成員?你們這樣對待一名法師,難道你不怕報複嗎!”
回答他的是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立刻讓邪風的嘴巴一下子腫了起來。
零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嘀咕到,“提瑞斯法會議的成員?”。
邪風看著麵前的暗夜精靈,為什麼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這是怎麼回事。是平時無論哪個階層的人哪怕是生死敵人聽到提瑞斯法會議都是恐懼的,而這次他卻毫無在乎,難道他的背景很強大強大到不用懼怕提瑞斯法會議。邪風卻不知道這個叫零的暗夜精靈根本就沒接觸過艾澤拉斯的世界,自然不知道提瑞斯法會議是多麼一個龐大的勢力。
零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個發怒的猛獸,正怒視自己的獵物,如此的殺氣騰騰。在此之前,邪風是確定自己是安全的,自己隻要不說出關押熊貓人的駐地在哪,慢慢等待救援的話,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麵對這個暗夜精靈,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從第一眼見麵就有。感覺他什麼都不按常規出牌,如果搞不好的話,自己真的可能會折在這裏。
“現在我有些問題要問你?你老實回答的話,我可以保證你少吃點苦。不然的話......嘿嘿.....”零奸笑的從火爐上拿出一塊燙鐵,鐵塊被燒的滾燙,在空氣中發出茲茲的聲響。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我真不知道熊貓人幼崽關在什麼地方,我真不知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零拿著烙鐵走了過來。
邪風閉著眼仿佛聽到烙鐵燙在自己身上的聲音。
片刻後,邪風期待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在自己身上。他睜開眼發現零已經找到了一張合適的椅子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坐著,然後從身後掏出一個袋子,從裏麵摸出了一件灰色的袍子仔細的觀察起來,這不就是自己的法袍嗎?他想幹什麼,隻見零用手摸著符文,閉著眼睛感受到符文的跳動。
整個過程裏,邪風都沒說話,他一麵絞盡腦汁的揣摩這個暗夜精靈的用意,同時卻忍不住好奇的端詳著這個家夥。零自始至終沒有再用過一絲眼光看過邪風,這讓邪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智力屬性的符文的灰袍。很稀有的東西啊。”零隨手把灰袍丟進了火堆裏。
“我的法袍,我的法袍。啊......我要殺了你。”邪風掙紮的繩索就要撲過去,無奈繩索勒的手腳太緊反而讓他更加動不了。這件灰袍看似普通,卻是邪風費了很大的力氣從一個男爵手裏奪過來的,還曾為此被追緝了1年多,直到後來男爵被仇人殺掉邪風才敢把它拿出來。智力屬性對於術士來說就是魔力,所以這件法袍對於邪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隻有有了充足的魔力才能釋放更加複雜的魔法。
零繼續從袋子裏掏出一些東西,一把用狼牙蛛毒泡過的手箭。十幾把鋒利無比的回旋鏢。越掏零越冒冷汗,如果自己落到了邪風手裏的話,恐怕不隻是死那麼簡單了。終於零掏出一根長長的東西,嗬嗬,就是他了。
零對著邪風晃了晃這根棍子。邪風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撕心裂肺的喊道:“不要.......不要動我的法杖......我說.....我都說。”邪風終於崩潰,眼中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