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裏,渾身都是快要融化的滾燙。
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求生的本能讓她緊緊攀著男人透著涼意的身體,霸道地將他壓在角落……
有力微涼的手指按住了她亂鑽的小手,耳畔熱乎乎的,拂過一陣酥麻的氣息。
“陸晚,你確定?”
男人開口,嗓音透著黯啞的性感……
“幫我!”她將唇胡亂地印過去,陌生的男性氣息縈繞著她……
身體撕裂一般的痛,將她推下深淵,猛烈的失重感,讓陸晚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最近越來越頻繁地做這個夢,那一夜的記憶始終是她心底的一道傷疤。
“小陸,有一趟外診,你出一下!”穿著白大褂的高個女醫師敲了敲門,打斷了她的思緒。
陸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辦公室裏累得睡著了,她抬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站起身。
“是不是剛做完手術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外診讓其他人去?”女醫師關切地遞上紙巾。
“主任,我沒事!讓我去吧!”陸晚說著,開始收拾出診的工具。
主任是她的學姐,回國快一個月了,在這家男科醫院工作,學姐一直很照顧她,她知道陸晚需要錢,所以總將外診留給她——外診的績效獎金是最高的。
“半山別墅區1306號……”
陸晚看著手中抄下地址的字條,挑了下眉。
富人區呀,這次是個大生意?聽說這些有錢人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那方麵有毛病,給私診醫生的‘封口費’可是很高的!
一想到弟弟下個月的住院費有著落了,陸晚立馬開開心心地出發了。
……
“叮咚——叮咚——”
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出來開門,陸晚看了一眼隻有地址沒有電話號碼的紙條,終於上拳擂門了。
既然和醫院約好了上門時間,怎麼沒人在家?都快四點了,一會兒她還有個病人預約了六點來醫院複查呢!
別墅二樓的臥室裏。
唐庭衍被手機鈴聲吵醒,不悅地皺了皺眉。
今天生日,中午從日本出差回來,被一幫發小直接從機場就帶走了,喝了不少。剛到家睡下,頭暈得厲害。
電話那頭,發小醉醺醺的聲音,興奮地嚷嚷,“二哥,你看人老五今天都抱著兒子過來了,你跟你那形婚小妻子結婚四年就分居了四年,別說兒子,葷都沒沾到一下!兄弟幾個實在看不下去了,決定幫你開葷,送你一份生日大禮!絕色美女上門服務,一會兒就到!”
“滾。”冷冰冰的一個字,沉著臉掛了電話。
剛準備躺下,便聽見樓下“砰砰”的敲門聲,唐庭衍低聲咒罵了一句,黑著臉起身。
那群混蛋,還真弄了個女人過來?
……
陸晚拍得手掌都麻了,正準備給主任打電話,麵前的門猝不及防地打開了,露出一張冷得仿佛要迸出冰渣子的臉。
男人穿著銀灰色的睡衣,高大挺拔,渾身散發著清冽酷寒的氣場,目光沉沉落在陸晚的臉上,陸晚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