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2 / 3)

有我的允許,不準死!”藍緋兒牙齒打顫,沒敢接。“拿著!”他一喝,藍緋兒就馬不停蹄的將碗捧起來。看著她膽怯懼怕的表情,他沉冷的俊臉一下子就無可奈何的柔起來,就連聲音也軟了幾分:“我不想傷害你,你想想,這些日子,我是揍你了還是折磨你了?”都沒有,還對我很好,但這不代表你就沒有傷害過我,有些傷害是無形的,至少你對我好是有目的的,那是因為我對你有利用價值。藍緋兒腹誹,卻不敢真正把這些對他說出口。見她不說話,他又道:“乖乖呆在我身邊,就算你合著墨隕對付我,我以後,也不利用你便是。”藍緋兒這次的跳河,真是把寧裴驚到了,他還是頭一遭如此反應過。雖然他的任何表情,都從臉上看不到!寧裴的承若與保證,倒是讓藍緋兒巨震,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她多了幾個心眼,寧裴這人城府極深,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說不定他這麼說,又是利用她罷了!如果他明知道自己跟寧裴合著對付他,還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他就不是寧裴了!藍緋兒,不傻!藍緋兒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將粥往旁邊一放,就義正言辭起來:“讓我乖乖呆在你身邊,辦、不、到!”說著,她沒敢直視他的眼睛,調頭就往外走。“踏出這門,後果自負!”身後,是他決絕的冷聲。藍緋兒在靠近門的時候立刻駐足,猛然間回頭,對上他極寒的眼睛。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就連空氣都是那樣窒息,冷的刺骨!寧裴,的確有能力主宰一切,就連塵世間的事物也能夠被他富有生命。“你想怎樣?”她強壓製內心的惶恐,讓自己盡量問的平靜些。這個時候,藍緋兒不可以膽怯!寧裴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留下來,我會給你無休無止的寵愛。二是走出去,當然,從此以後,我會像奴役一般對待你,慢慢折磨你,直到你全身潰爛為止!”藍緋兒一怔,深深的看了眼寧裴,他眼裏那股暴泣是震撼的,仿佛時間都被抽空,他的一字一頓,都說的極為用力,好像下一秒,她就會被他捏碎,狠狠的捏碎!之後,她回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門。她在原地駐足了良久,閉了眼又睜開,拳頭握緊又鬆開,內心那份掙紮,那份徘徊,他看在眼裏!最後……她往門口跨了一步。“你最好考慮清楚!”身後是他略帶焦躁的吼聲。大門敞開著,如果跨出去,將是什麼情況?她咬了咬唇,看了看僅有幾步之遙的大門,低下頭,堅定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她抬頭,昂首挺胸的往外走。她的每一步,在寧裴眼裏都顯得刺骨,雙眸立刻就猩紅起來,硬拳緊握,這一刻,寧裴發誓,他會讓藍緋兒,永生永世都不得好過!他寧裴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他要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毀滅她!你知不知道你的選擇,會讓你徹底毀於一旦!藍緋兒快步跨到門口,唇角在背對著他的地方深深笑起來:“我的選擇,當然是一者!”她話語清脆,小手瞬間將打開的大門往外重重合上。然後轉過身,含笑看著他!她選擇,留下了。如果她走了,那麼她跳河幹什麼?就算寧裴不那麼說,她也不可能離開,因為她再次闖進他生命裏,是有目的的!寧裴瞳孔一亮,難以置信的愣在原地,竟不知作何是好!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就連一向平靜穩重的他,也顯得手足無措了!“除非我腦子真的秀逗了。”她矮小的身子一下子竄到他麵前,二話不說,直接撲到他僵硬的懷裏,將他緊緊的摟在懷裏:“做寧裴的女人,被寧裴無限寵愛,是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是吧?”她踮起腳尖,隻能吻到他的下巴!“緋兒……”他似乎還沒能從欣喜中緩過神,確認她是否真的存在的喚了句。從得知她自殺的那一刻,寧裴就不能夠淡定了。所有偽裝的不在乎徹底瓦解,他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沒心沒肺的想見她。他承認,她成了他的弱點,雖不致命,但卻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弱點,隻是從前的自已,掩飾的太好了。“我好想你……”她違心的說了句,眼裏散出了妖媚的光。小手在他身上開始胡亂遊走起來!從前,她是被動的,但現在,她藍緋兒要反客為主。從前,她是愛他的,但那個愛他、想他、念他的藍緋兒,已經被他親手扼殺。現在她對他,隻有報複,為偽盜門而報複,也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而報複!他顯得振奮,藍緋兒在寧裴眼裏第一次看到了快樂、開心。這樣的他,是從前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的,他就像瞬間換了靈魂似得,天真的、滿足的笑起來。“我寧裴發誓,將給你一生,不離不棄的愛!”他緊緊將她摟在懷裏,手臂的力量很大。“不離不棄的愛……”她重複著他的話,嘴角有笑,卻是嘲諷。如果他早這麼說,或許一切也就都不一樣了吧!“可我是偽盜門的弟子。”她試探性的說了句。“我不在乎,我隻要你!”他俯下身,將她摟得好緊,真的好緊,下巴不停在她脖子上蹭著,仿佛想要時時刻刻擁有她,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可你還要對付偽盜門!”如果你肯放棄對付偽盜門,或許我……或許我可能會考慮要不要接受你、真心去容納你……“放心,我要毀滅的是偽盜門,不是你!”他的聲音柔到能膩死人。但就是因為他這句話,藍緋兒快要被他攻破的心立刻就築起了一道厚厚的圍牆。她眸光一冽,樣子倏地凶狠起來。哼,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偽盜門,我要毀掉你,我一定要毀掉你……寧裴!藍緋兒抱著他後背的手,開始逐漸遊走,鼻息也故意變得越來越濃。她嬌喘道:“如果……如果要你在金縷玉衣和我之間選擇一樣,你會選誰?”她嬌柔的仰頭看著他,有期待,但過多的隻是試探。寧裴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小嘴,她知道,每當他回答不出來時,就會用這樣逃避的方式回應。總有一天,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會超越金縷玉衣,寧裴,咱們走著瞧。她回應著他的熱吻,心裏卻暗暗發誓。自古紅顏多禍水,她就要做那個能讓寧裴一無所有的紅顏禍。她的人,她的身體,他真的念了好久好久。有誰知道他這一個多月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把自己埋進無休無止的工作中,為的就是不讓大腦空閑,不然,閑下來,她就會把他填得滿滿的。他這次是真的栽了,原來他早已不知在何時就將她裝進了心裏,隻是高傲的他不願意承認罷了。她的調皮,她的做作,她的裝瘋賣傻,她的機智過人,她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成了他這一個月回憶的畫麵,甚至有時候想起她,自己會莫名的傻笑,會忘了時間的流逝,忘了地球的運轉!原來,這就叫愛情,這就叫戀上一個人。難怪姑姑從小就告訴他,愛情是毒藥,治不好的劇毒!難怪姑姑要他遠離女人,遠離愛情。可是,有她在,他卻覺得好安心,活了二十多年,唯一覺得快樂,就是有她在身邊。唯一覺得自己存活的意義,就是陪在她身邊!他對她說:“緋兒!”他說:“你必須彌補這一個多月對我的虧欠。”聞言,藍緋兒兩眼一對,直接暈了過去!直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可滿屋子都是他們合二為一的****氣息,而且她渾身上下全是寧裴濃濃的香味,獨屬於他的男人香!她噶幾噶幾嘴,肚子就很配合的響起來。藍緋兒無語,全身酸痛的要死,肚子還跟她做對,她低下頭,指著肚子就惡狠狠的咒罵起來:“這裏最沒出息的就是你,你再叫?再叫!再敢叫我拖出去喂狗!”咒罵間,房內卻有了笑聲,藍緋兒側頭,發現寧裴居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進來了,還優雅的推著餐車。頓時,藍緋兒囧了,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這男人,推著餐車的樣子都這麼帥!她迎向他的目光時,發現寧裴眼裏有股晶瑩和深情,如此柔和與含情的眼神,這是她第一次見!從前的寧裴對她固然溫柔,眼裏也有柔情,但,她卻始終覺得那些溫柔背後,總是潛藏著什麼異樣的東西。可這一次,她什麼都看不到,隻看到他的萬古風情!她在寧裴眼裏看不到其他女人,隻有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藍緋兒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那個獨一無二的專屬!“餓壞了吧?”他笑得好柔,仿佛所有的冰川都瞬間融化了。藍緋兒的肚子又開始咕咕的響,好像特意在寧裴麵前張揚似得,它們在告訴他:我好餓,我好餓。他低低一笑,極有磁性的聲音悅耳動聽,那種清朗的男低音,能夠讓所有女人沉醉。隻不過……藍緋兒卻早已醉過了,現在的她,酒醒了。她嘟著唇,盡量讓雙眸變得無辜,整張臉看起來更像洋娃娃了:“我好餓啊……”她撒嬌道,捂著肚子委屈道!在寧裴麵前,她是做作的,無比的做作。他靠近她,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然後從餐車裏端出一碗特濃特香的粥,用勺子溫柔的放在唇邊吹著。他動作極為細膩,濃密的睫毛下,那雙深黑的眸再也不是深沉危險的,這一刻,寧裴的眼睛像鏡子一般清澈。藍緋兒靜靜的關注於他的舉手投足,嘴角的笑慢慢就散了。如果,一開始,寧裴在她麵前就是這樣的塑造,那該有多好?如果他不是寧裴,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沒有雄心,沒有權勢,不算會計算那些身外的事物。隻是有一份良好的工作,每天按時上下班,非常安定的生活。那,該有多好?她嘴角牽起一抹苦笑,從床上挪到他身旁,笑起來:“寧裴……你可不可以,放過偽盜門?”他身型一頓,原本柔和的眸緊湊起來。頃刻之後,仍然保持著吹粥的動作,隻是神情沒有剛才那般親了!見她不說話,臉色都變了,藍緋兒抿抿唇,撒嬌的抱住他的胳膊,將頭靠上去:“你想想,我是偽盜門的女弟子,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我的師兄對不對?我對偽盜門的感情真的很深很深,為了我,你可不可選擇放手?嗯?好不好嘛……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嘛?”寧裴緩緩抬睫,深深的看著她好一會兒,牽強的笑起來。雖然隻是一抹極淺的笑,但那種無奈卻是不言而喻。他將吹的溫熱的粥塞進她嘴裏:“好吃嗎?”藍緋兒點點頭,心裏卻失望透頂。說什麼會無休無止的寵她,卻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男人,果然隻會花言巧語!在寧裴瞧不見的地方,藍緋兒緊緊的握拳,心下腹誹:寧裴,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了,既然你是說什麼都不願意放過偽盜門,那麼,我也就無需對你報任何幻想!或許是因為對藍緋兒的寵愛,寧裴對她放鬆了很多警惕,從前隻要進到別墅,就休想打電話出去,因為根本沒有信號,而現在,她可以隨意拿著電話打!晚上九點過,藍緋兒早就打聽到寧裴會在這一個小時內處理公文,她就有一個小時絕對的自由時間。她將臥室的門反鎖好,然後偷偷撥打了墨隕的手機。“怎麼樣了?”一接通,墨隕就迫不及待的問。“一切都很順利。”藍緋兒小聲道:“寧裴對我很信任,我冒著生命危險才有機會進來的,肯定是有收獲的。”“好!”墨隕接著道:“你要想辦法翻翻寧氏集團的內部最高檔案,說不定裏麵潛藏著寧氏最高的機密,我們從寧裴的公司入手,隻要他的公司一跨,就等於廢了他的左右臂!”“那我該怎麼做?我每天在這個沉悶的屋子裏!”“所有你要想方設法讓他帶你去他公司上班!”墨隕嚴肅的口氣從電話那頭傳來。“上班?”藍緋兒驚呼,我現在才十六歲,而且我對他公司什麼的一點也不了解。她連盜墓都學的半隻不解的,更別說去那些大公司上班了。“緋兒,你一定行的!”墨隕鼓勵她:“什麼事隻要用心學,就一定很容易,你這樣每天陪在他身邊,隻會浪費彼此的時間!”“可是……”藍緋兒還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歎口氣,為了偽盜門,她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好吧,我試試!”墨隕“嗯”了一聲,然後電話裏沉默片刻,他開口輕輕的喚了她一句:“緋兒……”“嗯!”她應著。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比之前那次沉默還要久。藍緋兒都以為墨隕無話可說了,他優美的嗓音卻又一次響起:“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好好保護自己,要……小心點!”“我會的!”藍緋兒點點頭,笑起來:“放心吧,我死了偽盜門怎麼辦?是吧?所有我才不會有事呢,況且,寧裴對我很好呢,而且啊,我覺得現在他是真喜歡我!”“真的嗎?你確定?”墨隕顯得有些激動了。“嗯嗯!”她又點點頭:“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以前寧裴對我好,但我依然感覺得到怪異,可是現在我完全相信,在他心目中,是有我藍緋兒的地位的!”“太好了!”墨隕激動道:“我就知道,他寧裴也不過如此。”藍緋兒苦澀的撇撇唇角,抿了抿唇,道:“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偽盜門真的要跟寧裴兵戎相見,你記住,一定一定要拿我當人質威脅他,如果他還是不肯放過偽盜門,你就殺了我。”“緋兒,說什麼傻話呢?”墨隕不悅了,口氣沉了八分:“你成為寧裴的弱點固然好,這樣我們手裏至少有他的把柄,可是,再怎樣我也不會傷害你。別擔心,你這張王牌,不到萬不得已,我是說什麼也不會用的!”她一聲輕笑:“感覺像拍電視劇,又感覺在下生死棋,挺驚心動魄的。”“傻瓜……”他親昵的吼了句。藍緋兒揚眉嘟唇,腦子靈光一閃,忽然就問了句:“墨隕,你喜歡以前的緋兒,還是現在的緋兒啊?”雖然她問這句話並沒有其他意思,但是好奇心還是讓她問了,畢竟,她對墨隕了解不多,卻覺得這個男人跟寧裴差不多,渾身是迷!電話那頭一愣,很久,聲音沙啞的開口:“以前的。”藍緋兒嗬嗬笑起來,打趣道:“喂、你現在不會也把我當成她吧?我可不是她哦!”“我知道!”他口氣顯得失望了:“我知道你不是她!”“你跟她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我很清楚,你不是她,嗬嗬……我也不會自欺欺人!”藍緋兒從墨隕的語氣裏,聽出了他對過去的小緋兒的喜愛,她以前還以為他根本不愛她,可是既然愛她,為什麼又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向風口浪尖,讓她成為別人的老婆呢?“有些人,直到失去才會珍惜!”或許藍緋兒的沉默,讓墨隕明白了她在想什麼,他說話時,顯得有些淒苦:“大概是我對她還愛得不夠深吧,權勢和她,我選擇權勢!”他的話,倒是給了藍緋兒當頭一棒,猛地,她恍然大悟!寧裴現在愛她,隻是愛的不夠深,因為權勢和愛情,藍緋兒知道,寧裴一定會選擇權勢,這是毫無疑問的。“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他提醒道:“這個世界上,能讓寧裴為了你放棄權勢,那比登天還難。我寧願相信,往後,你有那個本事讓我為了你放棄權勢,我也不會相信,你能讓寧裴那麼做,所有,你應該知道那種程度有多艱難!”“沒關係。”她輕鬆的笑了笑:“我從來不認為寧裴有朝一日會為了我放棄他現在的一切,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但隻要失去我,能讓他感到痛苦,那就夠了,這樣算來,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至少在對付寧裴的時候,我多多少少還是能夠起到一點作用!”“別這樣想!”麵對墨隕的安慰,藍緋兒不以為然,反正呀,她這個人,就是心比天闊,很少有什麼事能夠打倒她的,她的恢複能力很強的。“對了,我真的是被金縷玉衣選召的主人嗎?那衣服真的會來找我嗎?”藍緋兒忽然就想到這件正事,而且,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天底下哪有這麼神奇的事情?“應該是的!”墨隕也不太確定:“不然寧裴不會大費周章的娶你,他是這麼說的。”藍緋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可他把我離了。”“離了?”電話那頭的墨隕瞳光一閃,有些難以置信。“對啊,離啦!”藍緋兒輕快道:“離婚協議書早就簽下了,而且還交給了律師。所有啊,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呢?說男女朋友吧,感覺挺怪,說夫妻吧,又不是。說前妻前夫吧,我狂暈,這關係算起來到複雜了。”“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複合?”“沒有,況且,要真說複合了,那就慘了,我以後怎麼脫身啊?”藍緋兒哇哇大叫,不管怎麼說,複合對她來說,都沒有好處。墨隕應聲,聲音如鴻:“千萬不要複婚,他跟你離婚,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對付寧裴就好辦了。”“怎麼說?”藍緋兒不明所以,怎麼感覺自己越聽越糊塗?“哈哈,緋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寧裴嚐嚐什麼是鑽心之痛!”藍緋兒囧了,又是一個打啞謎的。好吧,既然墨隕不想說,那她也懶得問,反正隻要到時候看好戲就行了。不管墨隕使用什麼方法,隻要能打垮寧裴,保偽盜門平安,就算上刀山下油鍋,她也萬死不辭!“先說到這兒吧,畢竟寧裴耳目眾多,電話打久了,怕有所察覺。你好自為之,乖乖等我好消息吧,記住我給你說的話!”掛電話之前,墨隕千叮嚀萬囑咐,藍緋兒也乖乖應著。電話一掛,她就開始盤算起來如何讓寧裴將自己弄到他自己的公司去,她到底該怎麼跟他說呢?握著手機,她在臥室裏來回挪步,認真思考著這件事。思來想去,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隨機應變。噗……好吧,她承認自己也想拍死自己!不過,她藍緋兒別的不會,耍小聰明還真是一等一的高手,小腦袋瓜隨便一動,心裏啥想法也就都有了。一看牆上的英倫時鍾,已經九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寧裴才處理完公務出來。眼珠在眼眶裏打了轉,藍緋兒手心一個響指,嘴角就奸笑起來。她賊頭賊腦的出了臥室,一出門,發現門口並沒有其他人放哨,她肩膀一抽,偷笑起來。嘿嘿嘿……寧裴啊寧裴,對於我藍緋兒,你就是引狼入室!雖然你夠聰明,經常把我耍的團團轉,連我大師兄也鬥不過你,不過……那是因為我藍緋兒沒有真正跟你PK,我要來真的,你怕是我一個指頭都敵不過,哼!她穿著睡衣,大搖大擺的走下樓,鼠目寸光的發現前方斜視四十五度角上的管家大人,藍緋兒屏息凝神,昂首挺胸,故意裝出自己是出來運動的,兩隻手也毫不客氣的做出了伸展運動。“嘿嘿,那個管家啊,這麼晚了,還不睡啊?”她一邊運動,一邊靠近他。見到是她,管家恭敬的低下頭,賠笑道:“少奶奶好,現在才九點半,一般我們都是十二點才睡的。”聞言,藍緋兒停止運動,嬉皮笑臉的看著他,踮起腳尖,邪惡的小爪子就拍上管家的肩膀,豪爽的稱讚:“真是盡職盡責的好管家啊,嗯!我欣賞,我欣賞!”“少奶奶見外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嗬嗬……”她幹笑兩聲,背對著管家走了幾步,心裏的算盤珠子卻霹靂扒拉的打響了,漸漸的,她轉過頭,衝著管家又是一陣奸笑,那抹笑,讓他莫名就有些毛骨悚然!她半米著眸,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頭。管家一愣,卻還是俯下身,乖乖湊近她。藍緋兒趴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小小小小的忙?”管家嘴角一抽,恭敬道:“少奶奶有何吩咐?”“能不能,把我弄到寧裴公司上班去?”她狗腿的笑起來。管家的嘴角更是抽個不停:“少奶奶想上班?”“嗯嗯嗯!”她點頭如搗蒜,笑的雙頰紅潤。“可是……”管家顯得為難了:“少奶奶如果缺錢的話,可以告訴少爺,或是直接找我,我可以親自為您開一個個人賬戶!”個人賬戶?藍緋兒兩眼閃爍如車燈,裏麵,應該有很多錢吧?咳咳……呸呸呸,我藍緋兒一世英名,又豈是那種唯利是圖的貪財小人?她大義淩然的朝著管家搖搖頭:“錢算什麼?在我藍緋兒眼裏,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隻是想去鍛煉鍛煉自己的意誌力,這人嘛,總是應該求取奮進滴。”“嗬嗬,沒想到少奶奶小小年紀,還有這種不屈不饒的性格!”那是,藍緋兒高傲了。想當年,我藍緋兒叱吒偽盜門的時候,那架勢,那勾當,那是人山人海,排山倒海。當然,那些大家都知道的什麼什麼什麼逃的最快啊等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你懂的!藍緋兒握緊雙拳,一副“勇往直前,頑強不屈”的雷鋒精神:“我大概算過了,人這一生其實可短暫了,大致就分兩個階段,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嗷……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嗷……所有啊……咦,管家?管家?你怎麼了?你別暈啊,你中毒了麼?嘴巴怎麼吐那麼多白沫?你腿怎麼還一抽一抽的?難道是風濕病犯了?管家?管家!”藍緋兒囧了,看著被她整的直接抽死過去的管家,她背脊一陣成吉思汗!本來吧,好不容易找到管家求助的,結果……還被自己弄暈了,她狂汗啊!好吧,救星沒了,那就隻有靠自己了。寧裴……俺來鳥……她甩了甩飄逸的長發,衝著寧裴的書房走了幾步,然後嬌柔回頭,衝著身後那群欲要將管家抬走的手下使勁眨了眨電眼,小手一抬,做成蘭花指將飛揚在胸前的長發往後一扶,妖媚道:“飄柔……就是這麼自信……”所有手下瞬間呈大字型撂倒,紛紛口吐白沫,雙腳抽抽,嘴角含笑,死因不明。“咚咚咚……”白皙的小手往書房門上一扣。“親愛的,我能進來嗎?”藍緋兒強壓住內心那股想吐的衝動,另一隻手端著一碗安神茶。一副‘妻賢夫則貴’的高姿態。“進來吧!”清冷中略帶寵溺的聲音從門內響起。藍緋兒肩膀兩抽,偷笑幾秒,然後鎮定自若的走進去。敢在寧裴工作的時候進去打擾的,天底下,恐怕隻有她藍緋兒有這個特權,就連管家大人,在他工作的時候,也隻能乖乖呆在門外!看著寧裴修長的身影優雅的坐在辦公桌前,藍緋兒心裏奸詐的笑起來,隻是臉上的表情感覺很溫婉。她走上前,將手裏的茶杯輕輕放到他桌前,嬌滴滴道:“這是人家特意為你煮的安神茶,你嚐嚐!”她可沒撒謊,隻是稍微借用了一下女傭的功勞,雖然茶不是她煮的,可是畢竟是她端過來的嘛,哇哈哈哈……寧裴溫柔一笑,見藍緋兒繞到他麵前,將那碗茶雙手捧上,他大手接過,二話不說,就喝了起來。“怎麼樣?好喝吧?”她期盼的死盯著他看,乖乖……喝了姐的茶,就要答應姐的事了。寧裴放下那碗茶,揚了揚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半眯起眸:“你說這茶……是誰做的來著?”藍緋兒立刻鼓起腮幫子,眨巴眨巴眼睛:“那個……那個……就、就、就是我啊!”“你?”他斜斜撇出一個笑,不再多言。藍緋兒汗了,一看寧裴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穿幫了。她真的是什麼都瞞不了他,藍緋兒甚至懷疑,寧裴上輩子是不是做辟馬瘟的?或者,這輩子本來就是屬猴子的?火眼金睛,那根本不是低層次的!寧裴放下手中的鋼筆,一把將藍緋兒摟過來,讓她嬌小的身子坐上自己的大腿。她有些臉紅,目光卻落到麵前的文件上,靈機一動,她衝著寧裴一陣假笑,然後故裝天真,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像娃娃音了:“咦?你老是這麼忙,到底在寫什麼呀?”賣萌,算是她的強項,以前沒重生的時候,賣萌老是被師兄們笑裝純、裝嫩。可現在,說她賣萌,那就說唄,反正她有那資本,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驕傲了驕傲了!現在的寧裴,真的對藍緋兒撤銷了所有防線,因為他打算,用真心去接納她。她摟著他,然後將麵前的公文拿起來給她看,溫柔的解釋:“我是寧氏的總裁兼董事長,所以有什麼重要文件或是寧氏機密,Aaron都會傳輸給我,讓我親自審閱!”機密文件?藍緋兒心一驚,心跳加快,表麵卻靜如止水。“Aaron是誰啊?”她好奇心開始作祟,這些訊息或許對她以後進公司有幫助。“寧氏除了我之外最大的老板,他是副董事長兼副總裁!”哇……地位不小哦,老娘以後一定要好好巴結巴結他!“那你交給他審閱不就好了嘛,幹嘛自己親自來?難道你還信不過他嗎?”她扭了扭身子,帶了些撒嬌的意味,說話那嗲到不行的口氣,讓她自己手臂上都起了好多雞皮疙瘩。她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夠適應這種嗲聲嗲氣的口吻啊?暈!寧裴一笑:“若要做到滴水不漏,必須步步為營!”藍緋兒偷偷翻著白眼,反正寧裴說話就跟她那沒出息的六師兄一樣,要用腦子去猜測半天。一句話飽含了無數層意思,她是真不懂啊真不懂!“嗬嗬……我老公真厲害!”她嬌妮了一聲。藍緋兒發現,在寧裴麵前,撒嬌這招還真管用,真的能夠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難怪大部分男人都喜歡會撒嬌的女人,她得多學學才行。不過,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趁熱打鐵!藍緋兒接過拿幾張用英文寫得密密麻麻的火星文,雖然看得頭暈眼花,不過還是挺興奮的,這可是墨隕需要的機密耶,要是能神不知鬼覺成為她的東西,那該有多好?“這個,對你們公司來說,很重要是吧?”她兩眼放光的緊緊盯著上麵的文字,它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它!“嗯!”寧裴輕輕應了聲。藍緋兒輕笑,然後放下文件,兩隻小手將寧裴的脖子摟住,嘟著唇開始撒嬌:“老公,人家跟你商量個事行不行?”她好惡啊,跟寧裴離婚了還能叫老公叫得這麼肉麻的,她真是古今第一個。他胸腔哼笑:“你說!”“讓我去你公司上班!”她調皮的吐吐舌頭,然後整個人都往他懷裏擠。美人計要使得賣力點,不然這男人不上當。“怎麼?”他挑挑眉,兜住她纖細的腰:“需要用錢?”“不是不是!”她搖搖頭,解釋道:“我視金錢如糞土!”“人家隻是想去鍛煉鍛煉自己嘛,我打小就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到大公司上班,然後做女強人、女超人,靠自己辛苦勞動的血汗錢捐助希望小學!”噗……呀喂、我的心肝脾肺腎都快全吐出來的,撒謊不臉紅是我的技術,但是吹牛完全不打草稿的,我還是第一個!藍緋兒說的唾沫橫飛,寧裴卻皺了皺眉頭:“上班很累的,你乖乖在家陪我就好!”“那多沒意思!”她不滿的嘟著唇:“我是真的想幹些有意義的事,你就滿足我嘛,好不好嘛?我知道我的老公最好了,比老好先生還要好!”他拉著寧裴的領帶不停的晃著:“老公……老公……拜托拜托,你就答應讓我去嘛,讓我去嘛,讓我去嘛,我保證不會給你闖禍的,我保證會很乖很乖的,我發誓,好不好嘛?我的好老公!”寧裴皺著眉頭,不說話。“求你了求你了,人家難得求你一次,你都不肯答應!”她扁著嘴,鼻息吸著吸著就裂開唇仰頭大哭起來:“哇嗚……還說什麼給人家無休無止的寵愛,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人家,哇嗚……我現在才明白,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你不愛我……”她哭的大聲,袖子不停抹著眼淚,時不時用眼角的餘縫偷偷瞄著寧裴的表情,那樣子,比自己死了爹媽還難過!寧裴無奈,明知道眼前這小妮子在跟他玩兒把戲,明知道藍緋兒是在耍賴,可他就是生不起來氣:“好啦……”他鬆口了氣,語氣變得異常柔軟:“答應你便是!”“真的?”她兩眼放光,立刻就不哭了。“嗯!”寧裴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俊臉上全是無奈。“哇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興奮的一把撲到他懷裏,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興奮過後,她又奸詐的衝著寧裴挑眉:“嘿嘿嘿,剛才在客廳,管家答應會給我開一個私人賬戶,那我什麼時候拿卡呀?”她攤開手,手指跟她人一樣奸詐的晃動起來,藍緋兒的眉毛也一挑一挑的。寧裴被她貪財的樣子徹底逗笑了:“你還真是魚和熊掌兩不誤啊!”“那是!”她一抹鼻子,得意的仰高頭。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的視金錢如糞土來著!寧裴答應了藍緋兒的要求,第二天,她就吵著鬧著要去上班,寧裴奈何不了她,隻好親自送她去公司,但藍緋兒不允許,她說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她說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才不要走後門。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故意支開寧裴,這樣才有機會下手,要不然,寧裴那家夥三天兩頭跟著她,她去了也是白去!按照寧裴給的路線,她在家換好職業裝,然後搭乘出租車去了寧氏。一下車,就被麵前宏偉的大廈驚得不輕,莫非,這高聳入雲的樓,就是傳說中的寧氏集團?嘔麥嘎!桑不起啊!嘴角抽了抽,她還是整裝待發的朝著裏麵走,可剛進門,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對不起小妹妹,這裏不允許兒童進入!”兒童?藍緋兒嘴角狠抽,恨不得拍死麵前的青光眼。她衝著保安微微一笑,然後掏出昨天特意讓寧裴偽造的身份證,洋氣的咆哮:“你可看清楚,我十八歲了,是成年人,姐不當兒童好多年!”保安拿著她的身份證與本人對照一番,然後狂汗人不可貌相。“對不起對不起,小姐,裏麵請!”“下次麻煩睜大眼睛看清楚點,小心我投訴你,戚!”她拽拽的罵道,然後筆直的走進去,卻發現櫃台小姐看著她交頭接耳,那打量的眼神,讓藍緋兒心裏很不平衡。“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她欺軟怕惡的吼回去。“是我們態度不周,惹怒了小姐麼?”櫃台小姐沒有及時回應道,卻有一道極其沉穩的男音在她身側不遠處響起。藍緋兒側頭一看,一個相貌俊朗,氣宇不凡,年齡在二十六歲左右的男子微笑的走過來。他穿著整齊幹淨的黑色西裝,嘴角的笑也讓人覺得舒服!“總裁!”櫃台小姐見到他,紛紛像受驚的小鳥,恭敬的低下頭。總裁?莫非,眼前這位就是寧裴提到的副總裁兼副董事長?心裏做了最終判斷,藍緋兒立刻脅肩諂笑:“哪有哪有,這個公司的人都挺好的,其樂融融,一看就知道管理的相當好,也不知道這裏的副董事長是誰,竟然能把這裏管理的給人一種家一般的溫暖!”藍緋兒,拍馬屁不是醬紫的!男人一笑,打量藍緋兒的眼神帶了些深邃。目光有意無意落到門口的保安身上,然後衝著身旁的隨從低聲道:“你是怎麼辦事的?難道不清楚公司的規矩?怎麼能夠容許深度近視的人進來工作?”“是,boss,我立刻將他們開除!”隨從恭敬的點頭。藍緋兒看著麵前的男人,嘴角又抽了抽,這個男人果然跟寧裴一樣,都屬於禽受類!十三生肖裏屬貓的,桑不起!他剛才那句話明明說的雲淡風輕,嘴角還在笑,卻給人一種壓迫感,就跟寧裴差不多。反正寧裴身邊的人,沒一個好東西!男人忽然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夏引權,英文名Aaron。”藍緋兒接過他的名片,賠笑過後,趕緊支出自己的小手:“藍緋兒,英、英文名……英文名……Lan、fei、er。”她的無厘頭,將夏引權逗樂了:“很可愛的名字!”他伸出手,與她握了握,可是想抽回手時,藍緋兒卻握的更緊:“夏董……夏董!”她激動的叫著,並沒有半點要鬆手的意思,看著他的時候,仰的脖子都酸了,可還是越握越緊:“久仰夏董大名,其實我早就對夏董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發大水,一發不可收拾!夏董、夏董,我是來應聘的,您看您身邊有沒有什麼秘書或者什麼的職位空缺的?我什麼都能做,我力大如牛,我吃的少,幹得多,跑腿兒的工作我最在行,而且我能說會道,一般疑難雜症難不倒我。夏董啊,您就行行好,收留小女子吧……”她猛地跪在地上,抱住夏引權的雙腿就如殺豬似得哭了起來:“我好不容易才能有機會來麵試啊,我已經三天沒吃飯啦,我家裏的兩個老母還在等著我的好消息呢,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工資可以減半啊,月休可以不要啊,隻要您讓我留在您身邊啊!”聞言,櫃台的四名櫃台小姐開始偷偷的交頭接耳:“看吧,我就說她一定不是單純來應聘這麼簡單。”“誰讓我們夏董長得這麼帥呢,這種男人,肯定招蜂引蝶!”“又來一個追求者,不過這個可比上次那個臉皮厚多了!”“哼,就憑她這樣發育都沒完全的還想勾引夏董?”某一個櫃台小姐不屑道,壓低聲音:“要知道,夏董可是來者不拒的,身邊的花邊新聞那麼多,她隻能做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個!”“就算做情婦,那也是一大推女人願意,如果夏董看得上我,我也願意!”幾位櫃台小姐碎碎念的越來越歡,以至於夏引權走過來也沒有察覺,當真正發現他站在自己麵前時,四個人嚇得臉色一陣泛白,紛紛軍事化的並排站著,都恭敬的低下頭。他笑眼掃視著她們,大手輕輕扣了扣櫃台,柔聲道:“既然這麼喜歡八婆,領了最後的薪水回家唱去吧!”四個人麵麵相覷,嚇得不輕,可她們很清楚夏引權的脾氣,也不敢求饒就灰頭土臉的悄聲撤走了。藍緋兒從地上站起來,就憑他剛才的一幕,她就能夠多多少少斷定這個男人的習性!原來是個花花公子呀,哼哼哼,那麼這就好辦了!姐雖然不是天姿國色,但姐知道,隻要稍微有些姿色的,這些花花公子都不會放過的!不過,姐可不是要賣身求榮,姐會找幾個漂亮美眉好好招待招待你!嘿……夏引權回頭看她時,正好發現藍緋兒嘴角那無比奸詐的笑。藍緋兒立刻收攏嘴角,兩眼放著無辜的光:“夏董,我的工作……”夏引權笑了笑,走過來拍了拍藍緋兒的小腦袋:“放心吧,寧裴已經交代過了,所以……”他俯下身,壞壞的湊近她:“你剛才的戲,是白演的!”藍緋兒立刻就囧了!丫的,又是寧裴,她不是特意交代過他,讓他不要張揚他們之間的關係麼?誰讓他假好心了?她藍緋兒有的是真本事,她才不需要他的幫助,她相信,就憑她一個人,也能夠順順利利的進公司來。氣死了,敢情她剛才就是在這個男人麵前唱猴戲的!“跟我過來吧!”夏引權直起背脊,朝著大堂左側走去,然後撇撇嘴,耷拉著耳朵跟了過去。“夏董,這是需要您過目的資料!”寬闊的走廊裏,一位美女從旁邊一間辦公室走出來,看著夏引權身後的藍緋兒時,眸裏有些凶狠。你敢瞪我?你瞪我,我不會瞪回去啊?她心頭來氣,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見藍緋兒不識抬舉,女人心口一冽,目光更是凶狠三分,那被塗抹過的濃妝陪襯上那雙眼睛,看起來確實有點可怕,像……鬼!夏引權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笑微微的看了看身後兩人,道:“你們先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到周秘書那裏拿份求職申請!”美女見狀,立刻狗腿的賠笑:“夏董,這種小事讓我來就好了,何必您親自去跑一趟?”藍緋兒斜眼不屑的瞪著她:就知道拍馬屁!接著,她有意無意將美女撞到一邊,也衝著夏引權推笑:“夏董,沒關係,您告訴我怎麼走,我自己去拿就好,麻煩您怪不好意思的,我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比較耿直,一般不太喜歡麻煩人,不然我愧疚啊,我是真會愧疚的!”美女嘴角抽了抽,翻著白眼瞪她:就知道拍馬屁!夏引權卻一聲輕笑,揮揮手:“你們都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夏董……”“都怪你,沒事呈什麼能啊?”夏引權一走,美女雙手抱胸,憤恨的瞪著藍緋兒:“小學還沒畢業就想來這裏上班,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屁孩兒,渾身跟個土豹子似得。”“那也比你好!”藍緋兒也不是吃素的,斜眼打量她:“臉化的跟死了親媽似得!”“你……”“你什麼你?”美女話才出口,就被藍緋兒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截住:“你生孩子沒屁眼兒!”“你……”“你媽生孩子沒屁眼兒!”“你……”“你全家生孩子沒屁眼兒!”美女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雙拳緊握,渾身發抖:“三……”“三什麼三?”美女後麵那個“八”字還沒出口,藍緋兒就一陣破天荒的爆吼。要比眼睛大,她也會:“我三你妹!”“你……”“說了你全家生孩子沒屁眼兒,你還敢‘你’?我三你娘!三你爸!三你全家!”“臭女人!”美女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朝著藍緋兒衝過來,也管不了藍緋兒看起來是不是比自己小,她瘋了似得抓住她的頭發就是一陣亂扯!“丫的,連你祖母也敢惹?”藍緋兒憤怒了,激動了,抓住美女的胳膊就是一個痛快的過肩摔。“哎喲!你這個瘋子,瘋子!”美女捂著腰,張牙舞爪的大吼大叫,似乎這樣還不過癮,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你這個瘋子啊……瘋子啊……”她像潑婦一樣破聲破氣的吼著,惹來走廊兩邊辦公室的人紛紛跑出來圍觀!“哎呀,颯姐,你怎麼會搞成這樣?你沒事吧?”相熟的同事跑過來,慌慌張張的看著她!“這個瘋子打我,是她把我打成這樣的,才來公司第一天就敢惹上我了,你們不要放過她!”颯姐瘋了似得大哭大鬧,完全不顧及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結果,颯姐那間辦公室的十來名同事,全都將目光看向那個頭發有些鬆散的小娃娃身上!“你******不想活了!”其中一個較為粗魯的男人怒氣衝衝就朝著藍緋兒走過來。藍緋兒也不解釋,隻是高傲著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瞪著他們!男子見她不願認錯的態度,心頭一氣,一個拳頭就猛地揮過來。笑話,藍緋兒可是練過的。她一個下腰,很漂亮就躲過男子的攻擊,然後極為快速的扣住他的雙拳,小手一擰,男子一聲慘叫,直接被藍緋兒推倒一旁。頓時,一旁足有一米高的大花瓶直接被撞碎在地板上!刺耳的聲音散漫在空氣裏,就像是爆炸一樣!“媽的,老子今天非弄死她不可!”男子捂著流血的手,又一次朝著藍緋兒衝過來。似乎是因為他受傷,然後被兩名同事攔住,不過卻有另外無名女人來勢洶洶朝著藍緋兒過來。人太多,藍緋兒一下子就眼花了。女人抓住她的頭發就往她臉上狂扇嘴巴子,有的還掐著她的胳膊。藍緋兒也不示弱,都一一回擊過去,這裏一下子就亂作一團,該碎的也都碎了。當夏引權急急忙忙趕過來時,就看見了那樣一幕!一個相貌隻有十二歲左右的小娃娃,頂著一個爆炸似得雞窩頭,她紅腫著臉,有一隻眼睛升級成為國寶級,然後還頑強的坐在一個女人肚子上狂揍。身旁癱倒了五個女人,旁邊昂貴的花瓶早已灰飛煙滅,地上一片狼藉,就連雪白的牆也被弄花了,地板上竟然還奇跡般的出現一個足有雞蛋大的裂縫!他活了二十六年,在這個公司呆了十年,頭一次遇到這麼這麼震撼,這麼這麼轟動的情節。而始作俑者,罪魁禍首,就是寧裴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的一個孩子……猛地,他隻覺眼前一黑……“夏董……夏董……”“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