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世(2 / 2)

“這事,我原是也不敢說,隻是妹妹竟然拿的我與霄哥哥你的事情妄圖掩蓋真相。如今……如今,我再也不想忍下去了,那日我回門時,看到妹妹在她的房裏私會一男子,聽妹妹親切的喚作黎哥哥。原先是以為妹妹不檢點,隻是後來嫁進王府,才發現,那喚作黎哥哥的人,正是你哥哥,沈驥黎,你說這,自個兒夫君被人惦記上了,叫我如何有顏麵呐!”安昕玥拖拖拉拉的說完了一些話,外有一些哭泣的聲音。

沈驥霄直接甩袖離去了,憤怒的衝進了安錦辭的房裏,瞧見安錦辭正在榻上縫製一些孩子家的衣物,心中更為惱火,直接一個巴掌甩過去,安錦辭一半的臉便腫了起來,剛想出聲,便被沈驥霄掐住了脖子。

“賤人,本世子平常有何對你不好的,你竟然想著沈驥黎,你說啊,我沈驥霄有何不好的,什麼好處都被沈驥黎給占了去。”說來沈驥霄心裏頭也惱火,原先是自己的女人成了嫂子,如今自己的妻子也對其傾情,叫做丈夫的做男人的如何承受得了。

“咳咳……你…我沒有……明明是你們的事情被我識破了。”安錦辭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

沈驥霄一下子鬆開了安錦辭,安錦辭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沈驥霄居高臨下的指著安錦辭道:“賤人本世子告訴你,本世子和安昕玥本就是一對,哪裏來的你所謂的事情,賤人你還敢威脅玥玥,企圖打掉玥玥肚中我的孩子。”

“什麼,你的孩子,不,你們是叔嫂,你們怎麼能,怎麼能。”安錦辭一臉震驚。

“不行,我要告訴父王去,對,告訴父王去。”安錦辭猛的站了起來,試圖推門出去,可沈驥霄一下子把安錦辭給捉了回來,也不顧著安錦辭的身孕,強行將安錦辭在身下一番泄憤。

第二日,安昕玥帶著莊親王妃進了安錦辭的房裏,將安錦辭的房間一整搗鼓,終於在衣櫃當中的一個匣子裏找到了三個娃娃,上麵寫著安昕玥,莊親王,莊親王妃的名字,八字生辰。

安昕玥對著安錦辭甩了一巴掌“安錦辭,本世子妃與你何仇何怨,你為何要陷害我,陷害我肚中的孩子,他是你親侄子啊。”

“好了,昕玥人家不念著你的情,你有何需對著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掏心掏肺。如今讓太醫瞧瞧你肚中的胎兒。”莊親王妃寬慰著安昕玥,倒顯得一家子和睦。

“胡說,我根本沒做過,肯定有人陷害,母妃你相信我說的,相信我。”安錦辭對著莊親王妃一陣苦求。“賤人,你現在還要說些什麼。你身邊的侍女都說了,都交代了,就是你個賤人要謀害本王妃的親孫子。如今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安錦辭看向莊親王妃身旁的一個侍女,那侍女正是她身邊的曉鵲“曉鵲,不可能,你是不是被逼的,你說啊。”

“二小姐,奴婢實在不忍心看大小姐被欺負了,從前在府裏二小姐仗著自己是嫡出便對大小姐冷言嘲諷,大小姐回門那天,你私會大世子,背著大小姐去和姐夫私會,現在又在王府裏背著大小姐施行巫蠱之術,二小姐,你不怕遭報應嗎。”曉鵲顯得十分誠懇的道出了一番話。

至今,安錦辭才明白過來,什麼夫君,什麼孩子,什麼巫蠱之術,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昕玥,和其母親吳氏一手策劃。

日落十分,沈驥霄從其他妾室房裏回來,心裏頭想著安錦辭到底是有孕,男女之事也不常有,到底是令人銷魂,一進房間發現,房間一片混亂,便直接提著安錦辭進了書房,抵著書房裏的小榻子行起了事。

隻是,安錦辭心神不寧,再加上連日來的衝擊,胎象不穩,加之沈驥霄的一番行事,安錦辭身下已是一片血,為此沈驥霄倒也沒了興趣,直接理了理衣裳去了煙柳巷。

任由安錦辭在那流著血,後來,巡夜的下人說,瞧著二世子書房裏有個女子,女子身下都是血,連忙稟了莊親王妃。莊親王妃隻道了聲晦氣。便草草了了事。

安錦辭隻覺得眼前一黑,接著,身上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隻覺得腦子十分混沌,人也十分的乏力,想著自己因該是入了輪回之道,隻是對於過去的事仍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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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終於開始碼字了,懶癌晚期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