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兩人輕輕取下自己手裏的戒指,我還沒帶上,那白衣(我就這樣稱呼)飛速過來想奪我戒指,我腳底還真像抹油,飛速跑了幾步左躲又躲,帶上了戒指,那枚戒指剛帶在我手上,一陣劇痛就從我手上傳來,他眼看著自己沒成功也拿不下來戒指,一個轉身,幾步抓住了繁星。
“你要幹什麼!”我叫著。
“嗬。”他冷笑,手掐著幾乎昏厥的繁星的脖子,在警告我,隻要我過去,繁星就會瞬間死在他手下。
我手上的戒指沒有動靜,也沒有傳來疼痛。
我全身有一種重未有過的精力充沛,走了幾步就瞬間移動到了幾十米的地方,看來這枚戒指有很奇特的魔力。
冷麵怪一笑,瞬間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兩枚戒指發出了共鳴。
我卻不敢動隻能看著白衣的所作所為,我怕,我怕我肆意妄為的行動會讓他心煩,殺了繁星。
“哈哈哈哈哈……”他開始瘋狂的笑起來,抓住繁星,走到一個綠水的池子邊。
“那是什麼。”我小聲問冷麵怪。
冷麵怪沒有回答我,幾步就閃到白衣的身旁,踹向了白衣的膝蓋關節處,白衣因為膝蓋處被從後麵踢到,身子一軟就跪了下去,手上掐著的繁星也就鬆了,冷麵怪拉住繁星,右手卡住白衣的脖子狠狠的跑了幾步,把白衣的後腦勺撞到了牆上,我也跑過去,把冷麵怪手裏的繁星接過來,白衣竟然還有力氣,我和冷麵怪鬆懈的刹那,白衣竟然掙脫了冷麵怪的手,一手就卡住我的脖子竟然跑了幾步飛起來,左手卡住我脖子的手停止用力,右手攬住我的腰,左手掏出把刀抵著我的脖子。
“你過來我就殺了她,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不過……你應該上不來。”白衣邪笑。
“你要怎麼樣。”冷麵怪眼睛冷冷的看著白衣,冰冷可怕的神色。
白衣臉上紫色的蜘蛛圖漸漸浮現,舌頭往我臉上舔了幾口,惡心惆粘的口水沾染了我一臉,白衣對冷麵怪說:“怒吧?狠吧?想殺了我吧?有本事你來啊,看是你身手快,還是我的刀子快。”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說,不敢亂動,他的刀子抵著我的脖子,右手又攬著我沒有用多大的力,如果我亂動掉下去絕對摔個七葷八素,而且這裏還有一把刀子,給我在脖子上來到口子,等下摔下去再來場大戰絕對要失血而死。
“我說過了,玩場遊戲。”白衣道,“你們人很講情義的我知道,而且,據我所知,這下麵的一男一女都是你心裏最重要的人,在我眼裏,你們三個人隻要其中一個被我吃了,都是大補,就算是不吃,把你們其中一個丟在那水池裏,成為我的手下那也夠了。所以,玩個遊戲。這下麵兩個你選一個你最重要的人,我放你們兩個人走,但是留下來的那個人,必須要歸我,如何。”
“如何你媽啊。”我罵道。
媽的,這兩個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一個人都不要走,都不可以走,我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人消失在我的生命裏!!我愛他們,雖然意義不同,但是都是愛,愛,本身就沒有多少。我都愛,都在乎。
脖子旁的刀子近了些,我可以感覺到一個鋒利的東西冰涼的逼近,再近一點就可以刺破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