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諸君,看見過半夜時分的天空的顏色嗎?雖然世間議論,說那是純粹、不可見底的黑色——可是,水瀨千羽卻願意以自己的名譽作證,那是混合了紅與藍的深色,絕沒有那樣的純粹、不可見底。
不過可以的話,水瀨千羽卻絕對不願意在這樣的深更半夜出來,來為什麼半夜天空的顏色作證。
又是一陣風吹了過來,水瀨從這陣風中嗅到了愈加濃厚的血腥味。這血腥味令水瀨感到惡心,令他渾身發毛。
“光言宗還沒動手嗎?”
水瀨朝著風吹來的方向喃喃細語道。
“再不動手我可要上了!”
——開玩笑,與其麵對那已經徹底變形、喪失理智的行屍走肉,還不如再麵對一次“王”那樣的對手。不過,要是讓光言宗的和尚們聽到這話,估計會把他們氣瘋吧。
然而,“屍”實在是一種奇怪的存在,明明喪失理智,卻依舊能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采取令人不可思議的行動,
——不、不~~~,能夠采取這種行動本身,就已經能夠說明其理智的喪失。
本想利用靈力的威懾驅趕屍的水瀨沒想到,那屍居然直接朝自己跑了過來!
忘記某人曾經教導過“一般民眾”麵對屍能跑就跑道理的水瀨,走入一條小巷,放下因為妹妹名雪強硬要求而跑到便利店購買的冰激淩,散放出全身靈力引誘著屍過來“吃”掉自己。
從某種程度來說可以放心了,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所愛著的事物受到威脅。
“說的沒錯吧,那邊的那位——”
水瀨話音剛落,一具渾身高度腐爛的屍體從暗影中撲出,卻鉤在了水瀨用靈力構建而成的網上。眨眼之間,那屍即被靈力碾成了碎末。
完美收官,水瀨鬆了一口氣,給予了自己如此一個評價後,彎身去拎裝有冰激淩的塑料袋子。
“座壇~千俱般若相。”
從水瀨跟前小巷的拐彎陰影處,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這聲音似苦悶無解、似推見妄想,隻見其散布四方八麵。而四方八麵所能回應著,隻有無窮無盡的從不知何處伸出的手。
這些手迅速的朝水瀨身後神展開去,隻見一具不知不覺已出現於水瀨背後的屍被這些手捉住。這些手緊緊捉住屍,將其拖向了不知何處。
“水瀨,3年不見你已經徹底退步了嗎?”
隻見一個中等身材,戴著無框眼鏡,毫無特點的青年僧人出現在水瀨眼前。——不,要說特點還是有的,那就是其披在身上,代表“權僧正”象征的掛袈裟。如此說來,這個青年居然是排在光言宗第四位階的人物嗎?
“謔謔,光言宗沒人了嗎?居然要高阪權少僧正——現在是權僧正?出來解決如此一般的屍事件?”
“是嗎?剛才差一點失手於如此一般的屍事件的人又算什麼?”
“3年不見高阪權僧正不會就在拚命的修煉口條吧?哦~~我知道了,因為不停修煉口條的緣故,那位神棍煩不勝煩,所以就把你下放了?”
“哪裏~~哪裏~~就算下放,也比王八之氣一放就招來各色人物的朱雀大人要強啊。”
“唔~~你這和尚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