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櫻新町事件的數日之後,高阪現在正坐在光言宗總山大僧正室內的,凝視著一副繪有般若佛母的畫像。
般若佛母代表著般若空性,可算得上是三世諸佛的源頭,;理解世間一切智慧,退卻三千一切邪魔。但是,相較之下,自己卻連簡單的麵對現狀如何應對這種事,都不知道該如何決解。
讀者諸君可知,高阪宗設其實是一個相當普通的家夥。
且慢、且慢,當代遍照權現的親傳弟子、光言宗史上最年輕權僧正、裏世界新一代代表人物之一,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普通人?
如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物?
讀者諸君請看,高阪與老師遍照權現·神生真世相較、與水瀨千羽相較、與已經明確了的敵人星村黑白相較,不管從何處看,高阪宗設的實力實在太過弱小。
既然如此,高阪又為何要如此拚命?
拯救世界?——不,高阪從未認為世界需要讓他來拯救。
正義感?——有,但高阪到底不是某個橘色頭發的正義狂。
那麼,高阪宗設此人,難道終究隻是一介微塵嗎?
想來,這是絕無可能的吧。
畢竟光言宗作為一個以在末法之世拯救一切眾生為最高理想的宗教派別,就算是星村黑白,他的行為方式也脫離不出此一誓念之內,何論是高阪宗設。
但,為何?
為何作為以光言宗最高理想為模型“製造”而出的末法救世主,可謂近乎是彌勒轉生的星村黑白,會將救贖一切眾生的誓念化為稱得上是毀滅世界的舉動?
《》———————————————————————————————
現在,光言宗總山之內,召開著一場會議。
此一會議地址所在,近似於社會大眾隨便可見的公司會社中用來招待客人的接恰室之內。
這接恰室窗明幾淨,布置得體,室內景觀的裝飾更是賞心悅目。但這這些,卻全然無法掩蓋住對談雙方的火氣。
“紫央權大僧正猊座,類似於櫻新町一類的事件規模正在日益擴大,再如此下去,我們內閣部門再也無法庇護光言宗的行為了!”
來人是內閣官房統括裏世界事務部門的長官,此次櫻新町事件發生後,是氣勢洶洶、毫無顧忌的前來詰責。
而麵對著如此一番話語,陪同而來的宮內廳祝禱局人員對此則是表示了一臉的苦笑。——居然想用官僚作派來壓迫光言宗?看來,這位長官的日子過得也實在太安逸了些。
“奇怪,我們光言宗什麼時候要求過內閣官房的庇護了?”
果然,紫央權大僧正猊座散發出了不可名狀的威壓,直接讓這位長官閉上了嘴巴,咽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光言宗承接萬象道理,守護末法之世於萬一。星村黑白其人,扭曲世界常理,堆積死之國度,已脫離我光言宗教義無疑!故縱有救贖一切眾生之宏願,亦為我等敵人。無需假手他人,光言宗也會將其消滅,即便我等全員陣亡!
——以上,便是光言宗的回答。
何況,特戰5課的事情,足下又如何給一個說明!”
聞言至此,這位長官已經無法再發一言了。至於那位宮內廳祝禱局的人員?他跟這位長官可不是一夥的,誰管他是死是活。於是,他便自顧自的發問道,
“紫央猊下,關於玉倉神社那邊的禊祓,光言宗還能夠派人出來嗎?”
“不是已經將涼宮春日移交過去了嗎?還需要我們在旁協助?”
“玉倉神社那邊的意思是,涼宮春日現在在精神上極度的不穩定。由此,玉倉神社方麵的人想來,還是把光言宗的人派過去安撫一下其精神比較好。畢竟,在邪魔靈異的圍攻中救下她的,是光言宗的契約僧和屍姬。——因此,派過去的,最好是那對救下她的契約僧和屍姬。如果可以,接觸過她的那位權僧正也一並派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