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整晚都沒睡好覺,噩夢連連,怕我會來找你報複,嗯?”
蕭絕勾著陰邪的笑,身體隨即靠了過來,嘴巴貼近她耳旁,涼涼的嗓音陰風陣陣,入耳的魔音激起葉苒一身的雞皮疙瘩,一個“嗯”字尾音上挑拉的極長,吐出的氣息全數噴在她發白的小臉上。
像極了地獄小鬼的勾魂聲!
葉苒手腳有些發軟,腦袋發懵,耳後泛起淡淡的粉色,小心肝不規則的跳動著,不知是被嚇的還是羞的。
眨吧眨吧一雙大眼睛,她這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挺了挺身板,一把推開快要壓在身上的男人,揚起下巴勾起唇,小眼神得瑟的挑釁著:“真不好意思,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昨晚上睡的可是相當的安穩,一夜好夢啊,不過,隻怕是有人挨了巴掌,憋著口氣一夜沒睡著,結果變成了國寶怕被人看見,才帶著個墨鏡遮黑眼圈吧!”
蕭絕沒動氣,似笑非笑的看她逞能的小樣兒,涼涼的諷刺一句:“你確定要這麼囂張下去?”
“昨天才說你裝黑道,今天就弄出這陣勢,怎麼,你覺得這樣可信度會比較高嗎?可真幼稚。”
眸子沉了沉,蕭絕現在恨不得拿針縫上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
她這張嘴要是碰上別人,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不認為他是黑道的?”
蕭絕收回身,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語氣問道。
“我的確不這麼認為,你說你找人也不找個靠譜點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以為是在演古裝戲嗎?還是說,這樣的打扮更能唬住我?笑死人了。”
葉苒有一毛病,她每次隻要一緊張,嘴裏總是會冒出很多話,有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隻是下意識的行為,為了掩飾內心的緊張而已。
虛張聲勢!
蕭絕交疊著雙腿,挑著眉看麵前那個自說自話的女人,任由她說也不插話,等她說完了才眯起鷹眼,勾唇沉冷的開口:“你現在盡可能的多笑吧,怕是這樣的機會也不多了,一會兒有你哭的。”
沒有誇張的表情,沒有狠厲的言語,卻讓葉苒好像被人撥了一盆冷水一樣,渾身一激靈。
蕭絕滿意的看著她變了色的臉,嘴角勾起快慰的弧度,喊了一聲:“冷血。”
葉苒一愣,他說誰冷血呢。
“哎呀……。”
剛要反駁,身後的車門就打開了,沒等她回過頭呢,直接被人一把從裏麵推了出來,整個人栽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更不巧的事,掉下來的地方正好是個小水坑,昨晚剛下過雨,水還沒滲下去呢,這下屁股下麵的褲子都濕了,葉苒張著嘴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你個小人,你還是個男人嗎。”
從地上爬走了來,瞪著眼睛,雙頰氣鼓鼓,一臉鄙視的瞪著車裏冷漠的男人。
蕭絕靠在車門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被墨鏡遮住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口中淡淡回道。
“這隻是給你個小懲罰而已,一會兒見。”
隨後,車門“砰”的關上,車子揚長而去。
“我可不希望再見到你,每次見到你準倒黴。”
餘怒未消,看著遠去的車影,葉苒氣憤的用鞋跟使勁兒的踢了地麵幾腳,用來泄憤。
丫的!
你這麼粗魯的對待一個淑女,你媽知道嗎!知道嗎……
恨恨的拽著髒掉的褲子轉身向小區裏走,得回家換條褲子在上班了,歎口氣嘟囔著:“他剛才說的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