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絕,你就是在猴急也得顧著點自己身上的傷啊,這要是失血過多而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司徒宇說的誇張,一邊還有意無意的掃幾眼沙發上腦袋快要埋進土裏的葉苒,對著蕭絕曖昧的擠擠那雙招風的丹鳳眼。
結果就接收到蕭絕掃過來的冷光,司徒宇無所謂的聳聳肩,對他來說被他送冷眼這都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嬉皮笑臉的也不當回事。
葉苒是真恨不得自己現在能馬上暈過去,省得在這丟臉,這人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
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閃著羞澀,盡管她平日裏臉皮在厚,這會兒也不好意思了,隻能當做沒聽見他說話。
蕭絕見她如此的嬌羞模樣,眼中一陣失神,衝著司徒守冷聲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吧,要是真的羨慕自己去找個女人去恩愛。”
“想要跟本少爺恩愛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哪能隻跟一個人恩愛,讓其他的美女傷心可就不好了。”
司徒宇雙手插在白大褂的衣袋裏,妖媚的輪廓上一雙如女子般的皓齒星眸,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得天獨厚,眼前一綹漂染過的紅發隨著他身形的晃動,蕩在眉間。
這人確實是有多情的資本。
“希望有一天,我不是在某個女人的被窩裏撿回你的屍體。”涼涼的一瞥,蕭大少這話說的挺毒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蕭絕這話對於司徒宇來說卻是很受用,反而一幅焉有榮嫣的表情。
“滾蛋。”冷颼颼的寒聲,說明蕭大少已經開不耐煩了,直接開口趕人。
“ok,我消失,不耽誤您二位恩愛了。”
司徒宇一看有人急了,決定不做電燈泡了,一邊向外走,還不忘促狹的衝葉苒拋個媚兒眼。
葉苒自動忽略,隻當沒看見。
“過來。”
少了司徒宇,屋裏安靜多了,蕭絕低沉著嗓音叫葉苒過來他床邊。
葉苒略一猶豫,便起身來到他床邊,被司徒宇調侃的更是不好意思。
蕭絕伸手拉過她坐在床邊,寬大的手掌摩挲著她的小手,睿智深邃的鷹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剛開始葉苒還會不好意思,但細看之下又感覺他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她說,疑惑的開口道:“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蕭絕略一思索,開口道:“你不是想知道,咱們之前怎麼認識的嗎?”
“嗯,你跟我說說吧。”葉苒一聽他要告訴她這件事,眼睛一亮,笑著回道
“記不記得七年前在h市的一個晚上,你在樹林中救過一個男孩?那個人是我。”
蕭絕語氣波瀾不驚的敘述著,既然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他也不會在糾結她忘記他的事,沒有必要,隻要能在一起就好。
葉苒腦袋裏“嗡”的一聲,隻感覺腦中的某弦斷裂開了,木然的大腦快速的閃過許多的鏡頭,笑容僵在了臉上,嘴角顫抖的失神般呢喃著:“七年前,我在樹林中救起的男孩,是你。”
蕭絕見她上變化的神情,心下一驚,忙做直了身子,伸手撫上她慘白的臉,遲疑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七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葉苒隻覺得她現在渾身都冰冷冷的,好似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中爬不出來,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個幹淨。
有多久不曾記起過了,曾經好不容易被遺忘的恐懼,毫無預兆的被人當麵提起,心髒都忍不住收縮著,呼吸都困難,她強撐著虛軟的身體站起身,想要快點離開這個讓她喘不上氣來的病房,卻在勉強站起身的一瞬間頹然倒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
“葉兒。”
蕭絕一把接住她癱軟下來的身子,臉色大變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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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情急著出門,先傳這些,如果回來的早會在晚點在更新一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