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1 / 3)

黑澤奈美的臉色一僵,隨後順了順自己的長發,扯唇笑了笑,很明智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學長剛到日本的時候真的很可憐,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住要住在地下室,吃也要我給他送才有的吃!我家中家教甚嚴,那段時間因為總是要瞞著家裏的父母才能給學長送吃的,我的日子也過的很拮據,中午常常要餓著肚子,但現在回想起來,我很榮幸,也很開心,因為學長最難過的日子,是我陪他度過的,沒幾個女人能有這樣的榮幸,陪自己心愛的人度過最艱難的時光,即便是身為人妻的你也沒有,夫人你說是不是?”

兩個女人在狹窄逼仄展開一場廝殺,黑澤奈美就是那個引發戰爭的入侵者,而趙初柳則是捍衛自己領地,寸步不讓的一個普通女人。

趙初柳走到黑澤奈美的麵前,她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甜美卻強勢的日本女人,眸光不善,臉色不悅:“黑澤奈美,你是在跟我炫耀?”

趙初柳的不悅,並沒有令黑澤奈美畏懼,在這個日本女人看來,趙初柳這是惱羞成怒了,她不說話,隻是看著趙初柳,莫名嘲諷憐憫。

那一刻,趙初柳的怒氣直衝大腦,她幾乎變成了另一個趙覓荷,想衝動的撕爛這個日本女人的嘴臉,可她終究是趙初柳,所以她沒有,相反的,她怒極反笑,對麵前得意的日本女人說:“我嫁給秦睿博的時候,他什麼也不是,什麼也沒有,按我們中國的一句話說,他就是個打工仔,沒錢沒勢,那年還趕上艾滋病恐怖症,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就在那時,我嫁給了他,婚後他母親偏心,我們的日子過的比他在日本苦一百倍!他要去日本,我們借錢給他用,他在日本的時候有你陪著?哈,那時候我正為了我們一起借的債,被他母親刁難!”

“你覺得你為他付出很多?跟我比你付出的那些又算什麼!”趙初柳嘲諷的勾起唇角,點點黑澤奈美的胸脯:“不要以為你給他送過幾次飯,你們就關係非凡了,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他秦睿博的一個愛慕者,這還是好聽的,說不好聽的,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第三者!”

黑澤奈美臉色煞白,她咬著泛著青色的嘴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本以為學長的妻子是個軟腳蝦,很好對付,一向要強的黑澤奈美並沒有瞧得上這個中國女人,然而如今,她深刻的意識到,什麼叫做自取其辱。

的確像她說的那樣,與她比起來,自己也隻不過是一個愛慕學長的女人而已……

晚飯時,趙初柳把飯菜都擺好,黑澤奈美自然而然的坐在飯桌上,她依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輕聲細語的與身邊的人交談,柔柔的笑著,帶著日本女人獨特的韻味,配上她性感姣好的身材,看上去非常有魅力。

這一頓飯趙初柳吃的很安靜,秦睿博幾次與她說話,趙初柳都沒搭理他,席間隻聽到黑澤奈美輕輕柔柔的聲音,偶爾她也幫秦睿博夾菜,每當那個時候,秦睿博都會看一眼趙初柳。

這一頓飯,終於在詭異凝滯的氣氛中吃完,趙初柳是最後一個放下碗筷的,同時,她說:“請幾位暫時離開一下,我有事要和他們兩個談。”

趙初柳指了指秦睿博和黑澤奈美。

因為他們開會都是在這張桌子上,這間屋,晚飯後他們通常會在談一會,所以沒人離開,趙初柳識大體,總也會給秦睿博留幾分麵子,但有些事必須要談一談了。

團隊內的人都是人精,心知肚明,彼此對視一眼,離開了房間,並且貼心的關上了門。

屋內一時之間就隻剩下黑澤奈美,趙初柳和秦睿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