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玉說的沒錯,這類的石頭最害人,又是靠皮綠,那明明是癬帶,可是收幹了水分後就變成蟒帶了,不,應該說看上去和蟒帶差不多少,沒有區別,種兒又變了,這類石頭風險太高了,幾乎是十賭九垮的料子,也難怪張老板不敢開口呢,一旦開了口,看到了裏麵的情況太差了,這塊毛料也就完了,還不如靠著表象以全賭的料子賣呢,一塊毛料就可以讓一個人破產,這就是一刀窮吧,金玉賢和彭寶蘭都苦笑了起來,這是他們辛辛苦苦挑選的毛料啊,竟然一文不值,太打擊人了。

其實賭石行還有個規矩,如果切多塊毛料,都是選最好的一塊和第二好的一塊,一塊作為第一塊切料,一塊作為最後一塊切料,這樣吉利,好開好收,看來這開頭並不好了,表現這麼極品的毛料竟然是塊廢料,就算真的取料做出東西也賣不出去,太差勁了,近乎於狗屎地的幹巴綠誰會要?又那麼灰,隻能當做練手的廢料用了,三百萬就這樣沒有了,要是普通人估計此時已經瘋了,

“下麵呢?切哪塊料子?”金香玉摸著下巴考慮著,還有五塊料子,彭寶蘭和金玉賢兩個人仿佛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都用手指著一塊黃梨皮的料子,那是金玉琪挑選的料子,金玉琪見到弟弟的料子切垮了也有些擔心自己的料子了,見到這兩個家夥如此對自己瞪了他們一眼,但最後反正都要切的,也歎了口氣,雙手合十,期望自己的料子可以切漲吧,

鄒魯和劉鏢兩個人把這塊料子抬到了解石機上,有了這些保鏢切石可就方便多了,都是他們負責解石,金香玉隻要吩咐一句就好了,這塊毛料上灰皮的料子,表象並不是太好,但是水頭兒不錯,價格也沒有剛才那塊高,隻花了一百六十五萬,這也是老場口的料子,而且又不輕,一百多萬也算值得賭一把了,關鍵是這塊料子沒有裂,沒有癬,種兒應該是不錯的,隻要裏麵能賭出高綠來,就肯定漲了,打燈的時候也能看到一絲綠意,但很淡,賭性還是很大的,

剛才三百萬的料子打了水漂眾人都歎了口氣,賭石這東西風險就是太大了,幾百萬幾分鍾就沒有了,比股票還嚇人的多,股票就算再虧也不能虧得點滴不剩啊,再說也沒有速度這麼快吧,這賭石果然是超高風險的行業,水太深了,普通人掉進去就上不來了,第一刀切完後金玉琪深吸了幾口氣,走過去微微一撥,那切麵就落下來了,露出了一個切麵來,

“這個麵兒如何?”金玉琪臉色有些不好,擔心的問道,對於這樣的料子金玉琪還真的看不太好,水頭兒是很好的,可是卻沒有綠,一片淡藍,上麵還飄著很多白絲絲的帶子,這樣的切麵金玉琪也無法判斷其價值,金香玉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那邊同樣皺著眉頭的彭寶蘭,眾人也都看著,大家都不太懂,等待著行家給解釋。

“寶蘭,你說說,這塊料子是漲了是垮了?”金香玉開口了,問了一句彭寶蘭。

“這個麼,說不好,水頭兒是相當的不錯的,可是棉太多,沒有裂,沒有癬,還是不錯的,雖然是藍水兒的料子,不過也不能算是垮了,要說漲了麼,現在也無法確定,這樣算吧,這個切麵大約可以做一二三四五六,恩,差不多六個鐲子,這樣的藍水兒鐲子,有棉,無裂無癬,水頭兒好,一個可以賣到八到十萬左右,六個就是五十萬上下了,其他的邊角料做成掛件之類的,這個麵的價值估計可以在七十萬上下了,這塊料子花了一百六十五萬賭的,如果這個麵的藍水兒能咬進去六公分的話就可以保本了,如果可以進去六公分往上那就算賭漲了吧,但是以這個地張來看,就算漲也漲不到哪裏去”,彭寶蘭算了算價值後估測的說道,眾人都大鬆了口氣,起碼不像剛才那塊料子大垮啊。

“六公分?也就是六厘米,應該可以吧?”金玉琪聽了彭寶蘭的話鬆了口氣,起碼不像剛才弟弟那塊料子大垮啊,嗬嗬,值得高興,不過也有點擔心,這個麵要咬進去六厘米可是很困難的,雖然是藍水兒的料子,但是不切第二刀誰也不知道下麵的料子會如何,這幸好是藍水兒的料子,要是高綠的料子一公分進去可就是幾百萬上下了,這藍水兒的料子不值錢,下一刀估計就是幾十萬上下了。

“恩,這樣看來這塊料子也不算垮吧,來,再切一刀看看”,金香玉點了點頭,又在料子畫了條線,這些日子這些保鏢天天切毛料,都練出技術了,很快切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第二刀下去後金玉琪的臉色變得有點差了,顯然第二刀沒有第一刀好,第二刀下去後那個藍水兒底子的麵兒窄了很多,而且棉也多了很多,顯然整片的藍水兒沒有咬進去六公分,大約隻進去了兩公分左右,現在這個切麵的價值也隻在三十萬左右了,比剛才那個切麵少了一半還要多,現在這片料子的價值也隻有一百萬左右,還有六十五萬沒有賭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