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粒臉色一變,轉過身對莫果嚴厲的喝問:“這位哥子說的可是實話?你還在賣梨兒的碟子?”
莫果先感到莫明其妙,後見姐姐一個勁的對自己擠眼睛,這才明白過來,馬上配合道:“這,我看到最後還剩一點,想賣了算啦,撿幾個錢算幾個錢,所以,”
莫粒衝上去就是一腳,狠狠踢在莫果屁股上:“我打死你這個貪財的家夥,說了不準買賣還賣,怎麼這樣不聽話?哥兒們胳膊肘兒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說!”
“那是,那是他們偷了我的母碟,還想溜之大吉。”莫果吞吞吐吐的,他真不敢說。
他知道姐姐為了這錄製碟片的高科技納米技術的機子,花了大價錢托了朋友們,從德國進口的,平時視為寶貝。
莫粒一驚:這母碟可是名副其實的賺錢機器,一次錄製,終身可用。不像國內的錄製機,錄出來說是母片,其實複製幾次就不行了。為了這德國機子,那個人可還費了點力呢。
“哥子,這樣好不好?”莫粒查顏觀色的瞅著曹操和他手下,斷定他們不外乎就是為了梨兒一事來的。
其實,自從殺人重傷案發生,警方的視線被引向販黃後,她就以額加慶,也從為一個什麼小小的梨兒感到不安或難過的。
說白了,你簽了合同同意拍攝,我自然可以錄製買賣,沒什麼狡辯不狡辯的,這是個契約時代,想不到卻因為這事出了殺人案。
不過也好,原本開設工作室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大不了陪點錢散夥算啦。
怕隻怕的是有人扭著這事不放,非要刨根問底,弄不好,連自已販毒的事兒也翻騰出來,那可就真正的完蛋了。
眼下,這幾個家夥打上門來,騙了莫果的母片,也許就真正隻是為了梨兒一事。這很讓她出了口氣,感到不幸中的萬幸。
因為,雖然母片很珍貴,也大不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至於被人連根帶須全部拔掉。
因此,莫粒一邊瞅著曹操,一麵笑嘻嘻的建議道:“莫果錯了,我自然要重重懲罰他;我也錯了,可我已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公司垮啦,同時被市局罰款七位數,傾家蕩產啦,我現在是保外就醫之身。”
說到這兒,莫粒很形象的配合著歎氣,垂下眼皮。
眼見美女可憐兮兮的要哭啦,受了槍傷的哥兒們吸食了麻古煙,居然勸道:“姐兒莫哭,容我們哥兒們商量商量。我們來沒別的意思,不過就是想拿回母片。”
莫粒心中咣的一下,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真正落了地,她很為自己的判斷驕傲自滿,話語是便多了幾分喜不自禁:“謝謝這位兄弟!兄弟們是不是缺錢用啦?這點錢,請笑納!”
她隨手從兜中掏出一迭鈔票,望定曹操:“這是一萬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見曹操不語,她又說:“我的意思是說,這點錢,讓兄弟們分了,去喝杯茶;你呢,把母片還給我。那玩意兒你拿去沒用。
我呢,我保證不再複製,磨去上麵的內容,我還可以錄製新碟子。我們畢竟是做這個生意的,減小點成本,行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成交!”
“還有,這位掛彩的兄弟,我負責醫治為至。大家交個朋友,彼此高抬貴手,就交代過去了嘛!”莫粒嫵媚的望著那位受傷的仁兄,再嬌滴滴的看看眾兄弟。
她之所以特別加重最後一句話,是因為明白,這夥人後麵還有大頭目。隻要他們回去能交代,一切就好辦。
看見厚厚一迭未開封的百元大鈔,哥兒們都不禁睜大眼睛。錢是好東西,哥幾個都不是吃素的,平時好吃懶做,跟著老大排場,雖然每月都有份子錢,吃喝嫖賭慣了,經常為兜裏的阿堵物太少所苦。都在暗地動腦子想辦法弄錢。
現在,有人送上錢來,豈能不接?
受傷的哥們推推曹操,曹操反胳膊肘兒一下擊去,疼得仁兄哎喲一聲,失聲叫起來:“不行就算了,你打老子幹嘛?老子也不是好惹的,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麵上,哼!”
曹操逼視著他:“你還叫?想剁掉雙耳?閉嘴。”
仁兄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畢竟,殘酷的行規可不是開玩笑的,為這點錢,不值得。
“第一,你不是君子。第二,你想要回母片不行。”曹操逼視著莫粒:“你還敢私藏手槍傷人,不怕我們舉報?警方抄家?還想收賣?快把你的臭錢拿回去!”
身邊的哥兒們知道不行了,再說,行規殘酷,誰不怕呢?
不如幹脆也來個革命意義堅定,拒腐蝕永不沾,於是一齊放開嗓門兒說:“對,你看錯了人,老子們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小人,快把你的臭錢拿回去!”
“你要怎樣?”
莫粒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勤苦演藝下來,會是如此結果,不覺有些惱怒,惡狠狠的問:“你們到底要怎樣?”
“讓開,大爺走啦!”曹操乘勝前進,一手揣在兜裏站起來。被莫果掏槍逼住時,他隻扔了西瓜刀,而鋼珠槍則一直藏在自己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