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洞府前,一片狼藉之象,到處都是雜亂的腳印以及各種被靈器和法術轟擊的痕跡。
在眾人紛紛離開之後,這裏再次恢複了寂靜。
不多時,一旁山上的草叢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在看到這裏已經沒有了其他人之後,頓時小心翼翼的走了下來,向著沈三的洞府走去。
“梁道友,這是哪裏去啊?”
那人沒有多遠,又從一旁緩緩走來二人,其中一人似笑非笑的的說道。
前方那人麵上一僵,緩緩轉過身來,在看到二人的臉後,卻是麵色突然難看了下來。
“程前,還有孫平!”
梁姓修士麵色難看下來,這程前和孫平二人惡名遠揚,素來都是那種亦正亦邪的人物,現在來到這裏定然有所圖謀。
“我隻是覺得這陣盤雖然已經損壞,卻依舊有可取之處而已,既然兩位道友已經來了,在下便不取了!”
說罷,梁姓修士身形一動,就要朝著一旁離開,卻被一個人影突然擋住了去路。
“程道友這是何意?”
擋住他的不是他人,正是程前。程前和孫平二人皆是練氣五層的修為,而他雖然和對方一樣也是練氣五層的修為,可對方畢竟有兩人,他並不想與二人發生衝突。
“道友既然來了,那就不要急著走啊,我二人還想與道友談一談修仙之道呢!”
程前的麵上帶笑,手中卻是已經出現了一對威風凜凜的的板斧,上麵靈力湧動,竟是一件上品靈器。
而不遠處的孫平也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手握刀,一手持劍,皆是中品靈器。二人一前一後,呈包夾之勢向著他為了過來。
“哼!”
見狀,梁姓修士也是麵色一變。
“看來二位道友真的自信能輕易拿下在下了!”
說罷,此人手中突然出現一根土黃色的繩子,對著前方的程前一扔。
那根土黃色的繩子竟突然靈力大放,化作一道光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纏在了程前的腿上。
程前頓時“噗通”一聲顛倒在地,體內靈力突然失控,而在他的前方,梁姓修士突然向他衝了過來。
“付老頭的禁靈繩!”
不遠處的孫平在看到此繩的一刻,便已經麵色大變,急忙出言提醒。誰知那“禁靈繩”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剛說完,程前已經被禁靈繩捆住。
他隻能將手中的一刀一劍同時祭出,向著梁姓修士的的前方斬去,若是梁姓修士想要硬殺程前,必然也會受到這一刀一劍的攻擊。孫平這一手,便是要迫使梁姓修士放棄殺掉程前的想法。
孫平對於付老頭的禁靈繩也有些了解,知道此繩雖然有著禁靈的特效,卻也隻是能禁錮主修士幾息罷了,隻要梁姓修士放棄了殺掉程前,那麼程前便能從禁靈繩中掙脫出來。
可孫平沒想到的是那梁姓修士麵對那靈光大放的一刀一劍,竟然不閃不避的迎了上去。
一刀一劍斬下,卻被梁姓修士身上的突然發出的一道金光震了回去,而梁姓修士,卻也是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看著倒在地上,目露驚懼之色的程前,梁姓修士裂開嘴,露出帶著血跡的牙齒,麵露猙獰之色。
“想殺我,那便做好被我殺死的準備!”
梁姓修士雙掌搓出一道靈力光刃,在程前驚恐的眼睛注視下,斬掉了程前的頭顱。
梁姓修士一把抓住程前的儲物袋,對著孫平高高舉起。
“現在,你還想殺我嗎?”
孫平麵上很是陰沉:“沒想到你居然還有一枚中品金剛符,但你中了我一刀一劍,想必此時也不會好受吧!”
“當然不好受,不過殺你還是沒問題的!”,梁姓修士吐了一口血痰,眼神陰鬱的說道。
從程前死掉之後,他的目光就一直定格在孫平身上,禁靈繩也回到了他的手中。二人就這樣突然對峙了起來。
“你這時必然是油盡燈枯,所以才想拖延時間,付老頭的禁靈繩我也了解過,每次施展都要花費巨量靈力,以你練氣五層的修為,能施展幾次?”
孫平一說完,梁姓修士突然哈哈一笑,對著孫平道:“用不了幾次,可殺你還是沒問題,哪怕是在出現一個修士我也能輕易拿下。”
“哼!”,孫平聽到這話,麵上有些陰沉,他分不清梁姓修士是裝樣子還是真有能力。
梁姓修士看著孫平,突然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隨後猛地拍了拍臉,突然露出驚懼的神色。
孫平看到梁姓修士的的臉色大變,心中也是有些奇怪,有些懷疑這是梁姓修士的欲擒故縱的計策,卻在此時,突然感到腦後一陣陰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