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管家霎時呆住了,他想不到,蘇天晨竟然真滴敢對自己出手,並且出手的力量這麼大!
楚管家不過是個尋常人罷了,麵對已經煉筋絡的蘇天晨,一拳就被轟飛了,落在了十多米以外,口裏嘔血,腹胸都坍塌下去了,直接死了。
蘇天晨收好拳頭,神情照常,“我這一次雖說一擊出手,滅殺了這平日欺淩我的管家,可是在蘇府當中也待不下去了,不過也不在乎,我那二叔平日就看我不爽,如非宗族中還有幾個元老扶助,隻怕我都被他搞死了,我甚而疑心,我的爹娘就是他搞死的,既然這樣,這蘇府不待也好,我不如趁著現在沒有人發覺,拾掇錢財直接離開。”
蘇天晨自小一個人長大,做事十分有主意,一旦決定了,就馬上就做,不會踟躕。
現在雖說滅殺了楚管家,是一件大事情,可是他卻不害怕,向楚管家屍體走去,一手就將楚管家的屍首提起來了,帶入了自己的房子,關上了門。
之後在楚管家身上找到了很多的荷包,當中一個,是金線紋刻的斑紋,十分尊貴,就是自己二嬸的。
蘇天晨一把拿過來了,看見裏邊竟是一片又一片的金葉片。
他愣了一下,這是一筆極大的財產,一片金葉片,就足足的價值百兩白銀,這裏邊,起碼有五十幾片。
即是,蘇天晨的二嬸一月就要用五千餘兩白銀,這是何其的嚇人?
蘇天晨將全部的錢都裝進自個口袋中,足足的有八千餘兩白銀。
隻是,別人皆用的金葉片,故而方便隨帶,隻有蘇天晨那樣身份,方才用的是最零散的白銀。
“哈哈,有了那些白銀,正好讓我好生修道,甚而能讓我成為血肉之境的古武者,修道一途,財侶法地,這財就是最重要的,沒有就不可能有東西修練。”蘇天晨笑了笑,將荷包子裝起來了,之後改換了一套服裝,隨便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帶了一把小劍,就退出了房間。
蘇天晨做這些事,隻是過去了一會兒,壓根兒就沒有人發覺異常,故而他大模大樣的出了蘇府。
離開了蘇府,他日夜兼程,直接出城,而後趕上了艘向上流行進的貨輪。
“今日的事卻是做的堅決果斷,這幾年的氣也出了些,很可惜我實力不夠,不然倒是可以直接過去把仇敵都殺掉。”蘇天晨啃著塊包子,心裏自言自語。
“小哥兒,瞧你的穿著裝扮,就是大戶的人,不曉得這次去冥死山有啥事?”船中悠然有幾人走過來了,一個人張口問道。
蘇天晨喝下去了一口水,這才道,“我算什麼大戶的人?隻是一個仆從罷了,這一次去冥死山,也是做件主人交待的事。”
一個身段清瘦,卻長的非常高的人樂了,“小哥兒倒是說笑了,我瞧你詞鋒非凡,不論穿行還是坐躺,都是高人,哪可能是仆從?”
蘇天晨瞧了這人一下,就知道這人也是古武者,隻是尚在皮膜境界倘佯,不太強勢。
“你們到這兒來有啥事麼?”蘇天晨道,口氣不近不遠。
“咱們是瞧你準備去冥死山,故而想要跟你同道,咱們也準備去冥死山。”那個大個兒道。
蘇天晨吃驚了下,冥死山可不是什麼好地兒,聽名兒就知道是個險地,蘇天晨去那兒為了逃難還有修練,這幾人又為了什麼?
隻是,蘇天晨卻不會過去問,他的下落一定要潛藏,蘇家的實力還是極大,倘若一旦泄漏,那蘇天晨會很危險。
“謝謝你們的美意,隻是我不習慣和他人一塊兒。”蘇天晨回絕了那些人。
雖說不曉得那些人是做什麼的,可是蘇天晨隱約感覺那些人不安好心。
“你……小子,咱們來尋你同道,是看的起你,你竟敢回絕?”一個矮小胖墩霎時蹦起來了,指著蘇天晨道。
蘇天晨一臉冷漠,那些都不過是最初級的古武者,人數雖說多,他還都不害怕,可以滅殺,隻是現在他不想節外生枝,就想盡早離開。
畢竟,現在自己離開古酉陽還不遠。
“小三,不要亂講,我瞧小哥兒肯定是有隱衷,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叨擾了,告退。”大個兒製止了矮小胖墩,帶著幾個人離開了。
“大哥,為何咱們要離開?這一次去冥死山,咱們正需要消耗品,將這個小子帶著正好。”矮小胖墩一回去,便對著大個兒道。
“你明白什麼?那家夥可是個高人,你瞧他的手指頭,牢靠有勁,眼睛炯炯有神,眼神堅決,看見咱們如此多人還都不害怕,這就表明他的實力,咱們一定不能夠強迫,隻可利用。”大個兒靠著身邊的雕欄,緩緩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