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魚滿虛餘的說著客套話,軒轅膺唰的一下收了扇子。震驚之後便是了然,軒轅膺慢慢的勾起啦笑容。
“哦,這位就是新族長啊,當真年輕呢。第一次見麵,真真是熟悉呢。我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麵嗎?”
魚滿聽見這話,額頭上冷汗連連。“五皇子真會說笑,我與五皇子可能是一見如故吧。”
“哦,原來魚家主也覺得與本皇子有熟悉感對吧。”
魚滿聽著這怨婦般的腔調,不就是一個荷包嗎,真小氣。心裏這樣想著,臉上卻依舊笑臉盈盈,說:“三皇子,五皇子,現在雖還隻是初秋,但早上露水也比較重,我們還是進屋,喝杯熱茶,慢慢談吧。”
軒轅翎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往裏麵走去。軒轅膺無奈,隻得冷哼一聲,也跟著進去。魚滿在後頭翻了個白眼,跟上。
----------------------------------------裏堂內
魚滿坐在家主的那把雕花靠背大椅上,拿著杯上好的紫尖琥。“三皇子,五皇子,這是深冬時出的紫尖琥。這歸魚城比不得皇城,還望不要嫌棄啊。”
軒轅膺押了口茶,挑挑眉:“家主講到哪裏去了,這紫尖琥本就是千金難得的好茶,這還是深冬時出的,自然是稀罕物。怎麼會嫌棄。”
“這紫尖琥雖是好物,但是在皇城自然不是稀罕物。”
“嗬嗬,家主說笑啦,這歸魚城臨海,商船來往,熱鬧是一點也不比皇城差的。而且這歸魚城中的女子還獨特有趣。”
“是嗎,歸魚城中商人來往,這裏的女子自然比不得皇城的閨秀,性格要活潑些。”
“的確是要活潑不少。昨日我遇見一女子,一頭藍色的頭發,甚是好看。”
魚滿眼角跳了跳,魚樺聽見這話立即招呼侍婢下去。
一大群侍婢走後,裏堂裏隻剩下軒轅翎,軒轅膺,魚滿,魚樺,風清,良喻。
魚滿見隻剩下這幾人,沒了顧慮。當即大吼:“軒轅膺,你到底想怎麼樣。”
軒轅膺見狀,把手裏的茶杯砰的一下放回桌子,“哼,你這小妮子,昨天偷了我的銀子,今天便不認賬嗎”
魚滿聽見這一聲砰,覺得很是心疼,又覺得吵架不能輸了氣勢。便一下站在啦椅子上,居高臨下的說:“你這人這麼這麼小氣呢,還是個皇子,不就是幾兩銀子嘛。”
軒轅膺抬頭看看魚滿,也覺得吵架的話,讓對方居高臨下是會失了自己的氣勢的。便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軒轅膺長高,而魚滿嬌小,才知道他的胸口。所以站在椅子上,也隻比他高了那麼點點。軒轅膺一站起來,那居高臨下的氣勢便沒有了。
”你偷了我的銀子,你還有理啦,還要反過來說我小氣。你夫子沒跟你說,偷淫擄掠是不對的嗎?
“我夫子教沒教我,管你什麼事啊。再說,我昨天那不叫偷。隻是教訓教訓你罷了。”
“怎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嘍,我是不是還要付你學費。”
“哼,學費就不用了。我這人不像某些人那般小氣。”
軒轅膺聽見這話已經氣得冒煙啦,嘌的一下把手中的折扇扔在了桌子上。“從沒見過你這般不講理的人,一個女孩子,竟然這般厚臉皮。”
“哼,我還沒見過這般小氣的人,一個男孩子,竟然這般吝嗇。不就是個荷包嘛,我賠你一個便是了。”說著把身上的荷包扯下來扔了過去。
但是這個荷包還沒到軒轅膺的手裏,就被另一隻手接走了。而因為魚滿與軒轅膺吵得激烈,良喻和魚樺早就退開幾步。所以,這隻手,是軒轅翎的。
手的主人還說了一句:“小滿,你的荷包怎麼能送給別人。”
“你叫我什麼。”
“三哥,你為什麼搶我的荷包。”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說完後,又扭頭瞪著對方。這時候,魚滿與軒轅膺已經吵得失去了理智,風清與良喻已經被驚的大腦停止工作。
軒轅翎見他們兩個互瞪,走到了他們兩個的中間,阻斷了兩個人的視線。然後霸氣的說:“小滿,以後你不許多看一眼別的男的。”
“為什麼”兩個人的聲音又同時響起。
“小滿,以後你不許與別的男的這麼有默契。”
魚滿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資料上不是說三皇子性格冰冷,不喜與別人講話嘛。而軒轅翎講完後,便抓起魚滿的手,往食寐園走去。最先反應過來的魚樺匆匆追去。